他了，不过，这个电话打得过于谦恭和嚣张也都不行，过于谦恭就有将来人的嫌疑，事有反常必为妖，而过于嚣张的话……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所以，薛书记用告状这方式，适度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但又表现没兴趣计较的意思，这就是他说了：姓陈的你别欺人太甚啊，差不多就行了，我他妈的都这样了，别着我跟你红……当然，里面还有一些别的意思，比如说他找的传话的这个人，也很有意思，是丁小宁的舅舅，不过这些就不是重了，总之，薛时风这个电话不算示弱，但是不生事的态度也是一目了然的。

“啧，他怎么就不反抗一下呢？”挂了电话之后，陈太忠郁闷地咂一咂嘴，照此分析，向忠东所待的薛时风没参与此事的消息，十有**是真实的。

可是哥们儿都准备好了啊……陈太忠觉得有一一拳打到空气中的觉，说不的不舒服，不过现在让他再去踩一踩薛时风，似乎……又有过了吧？

他正郁闷呢，杨晓开门来了，“儿，我有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

“要是造纸厂的事儿，就别说了，”陈太忠面无表情地摇一摇，“小杨，我建议你找几本内参去看一看，我对污染企业一向不支持……科委搞的装修检测你总知吧？”

杨晓听得登时无语，他跟客已经谈得七七八八了，不成想吉科长发话，要他中止谈判，他心里真的太委屈了，说不得就据理力争了起来。

说句实话，他现在的心态有变化，自打杜毅成了书记，他自己都能觉到，自己的境变得微妙了起来，就连秦连成见了他，也要微微一下，知他跟杜书记关系的人，对他也客气了些许，杨晓终究还年轻，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情不自禁地有些飘飘然了。

尤其是，想到小吉那个科长还是从他手上抢去的，现在又让他中止谈判，他不脚才怪，不过吉科长虽然有吉建新在撑腰，这场合也不能发火，只能就事论事地告诉他——这不但是我的意思，也是陈主任的意思。

所以，听说陈主任回来了，杨晓就跑了过来，说实话，他对陈主任还是比较敬重的，最起码他第一个单没被向镇坑去，就证明自家的科事有原则，也很讲究。

当然，他这么上门请示，潜意识也隐隐有期待：陈主任未必会直接拒绝我，那个啥……蒙老大可是走了呢。

可是他才一张嘴，就吃了当一，而且，这一是如此地决绝和响亮，本不给他任何的转寰余地，一时间心里就有不平衡了，“可是别的地市都在引，咱们不努力的话，就被别人抢去了，这涉及到咱们的业绩。”

“业绩……没有重污染企业就没业绩了吗？”陈太忠不以为然地瞟他一，心说这年连小杨胆都大起来了，“你要是觉得，离了这些重污染企业就完不成任务，那回我跟秦主任说一声，把你调到一科去，张玲玲那儿没这么多说法。”

一科才是正儿八经的招商办业务科，这二科纯粹是陈某人一手炮制来的，两边的待遇差不多，一科虽然是一帮能力超的老人，但是二科的人比他们差一也差不到哪里去。

当然，加上陈太忠这个变态就不一样了，二科去年的奖金一科一倍还多，还发了大量的档福利——无非是香榭丽舍悲伤之夜的失而已。

不过，一科也有一科好的地方，那就是大家不是吃大锅饭的，谁拿下的单就是谁拿下的单，不像二科，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任务没完，那么，我的单算在你上好了。

在陈太忠看来，大锅饭是要不得的，但是纯粹的包产到也不可取，承包的同时，大家讲究个合才是王，人终究是社会动的。

不过陈太忠这建议也没什么恶意，张玲玲胆再大再看业务二科不顺，也没有给杜书记的关系穿小鞋的胆，反正只要你有实打实的能力，那里不会吞没你的业绩——小杨你觉得自己有能力的话，可以去那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