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是了，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他的回忆录里专门形容过的……”

“他说，‘在我看来，这么厉害的饮料没有当作飞机燃料使用，只是因为它太容易燃烧了。我有生动的事实证明这一，尼克松回到华盛顿后，要向他的女儿特里西娅说明此酒的厉害。他把一瓶茅台酒倒一只碗里，然后把它着。使他大为惊骇的是，火怎么也灭不了；碗给烧得炸开了，冒着火焰的茅台了满桌。这个国的第一家慌了手脚，经过合力抢救才把火扑灭，免除了一场国家的悲剧。’”

海因先生不愧是才便给之辈，一段话说下来，整个屋里的人哄堂大笑，偏偏就是他绷着个脸，有说单相声的意思。

当然，有了他这个解释，茅台的珍贵也就不言而喻了，常在国会山走动的主儿说一说国总统和国务卿的事，怎么可能假得了？

“基辛格……好像也是犹太人？”这一刻，陈某人对某个犹太人有好了，最起码，为中国人，他都不知这段典故，这家伙倒是哇啦哇啦地说来了。

“他主导了尼克松破冰之旅，”海因笑着轻声回答他，“现在，好像又有一薄冰了，你能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吗？”

老天，你太看得起我了！陈太忠听得翻一翻，颇有一哭笑不得的味，“海因，我只是这么大……”他伸小手指，大拇指掐到小拇指最上一截的末梢，“只是这么大一个小小的官员，非常非常地小。”

“哦，或者是吧，”海因笑着一，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有用心，“能和你再小客厅谈一谈吗？”

“好吧，”陈太忠耸一耸肩膀，决定给他这个面。

韦主任真是个好搭档，两个副主任不但在寻作乐上合默契，这场合居然也能看海因找小陈有事要谈，说不得扯了安东尼到一边瞎侃。

等陈太忠再次端起啤酒过来的时候，他和准教父已经勾肩搭背，情到不能再情了——需要重指的是，两人的沟通还是通过一个帮闲的翻译来完成的。

“下次来黎，都是你招待了啊，”见他过来，韦明河笑着拍一拍安东尼的肩膀，“你要是去中国，让你享受一下专车开、路戒严的滋味。”

安东尼傻不啦叽地笑着，陈太忠在一边听得就想笑，韦明河嘴里的这待遇，也就是忽悠这意大利土呢，只要是个洋人，去了青江摆这小谱，那还不是老韦一句话的事儿？

沙龙在十半才结束，不过陈太忠、韦明河和安东尼在九就告辞了——对他们来说，呆在这里确实受罪的。

等安东尼走后，陈太忠和韦明河两个人漫步在街上，韦主任悻悻地哼一声，“今天这顿饭，是我吃得最郁闷的……对了，海因找你谈什么事儿？”

“国人急了，想尽快平息中国的怒火，”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努力地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海因……大概是无数个说客里面的一个吧。”

“嗯？”韦明河听得就一愣，止住了脚步侧看他，这事情说得再轻松都没用，他非常明白此事该是什么样的人掺乎的，“你的意思是说……他觉得你能帮上忙？没搞错吧？”

肯定是尼克那个混跟他说了什么，陈太忠心里非常明白，要不然海因也不会这么确定了，不过显然，他无法向老韦解释明白真相，说不得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谁知他怎么想的？反正我连吓带蒙的，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