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支行行长的下场就知了。

“老蒋……不会小肚到那个地步吧？”陈太忠皱皱眉，端起面前的酒杯，冲对面一晃，“立平书记，来，碰一下。”

“我也希望是这样，”田立平跟他碰一下，又轻啜一，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说句实话，真没想到是他回来，而且现在还不吭不响的。”

“兵来将挡来土屯，”陈太忠一掉杯中酒，见他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就笑了起来，“连我这脑门刻字儿的蒙老板的人都不担心，田书记您也不用太在意。”

“呵呵，”田立平笑着，心里却是颇不以为然，蒙艺和蔡莉能比吗？一个是二线了，一个还是锐气正盛的省委书记，努力一再上一个台阶也不是梦想。

而且，我跟你也没法比啊，你年轻摔得起，我可是摔不起跟了，再说了，只冲你那个凤凰科委，蒋世方要动你，还要考虑一下科技的影响呢——你小后，站了可不止一个两个庞然大。

下一刻，他叹气，侧看一看自己的女儿，“年轻真好啊，看着你们这帮年轻人，我就觉得自己老了。”

“其实正经应该担心的是我，”陈太忠也没计较他说自己年轻，而是笑着摇一摇，“接下来我被边缘化，简直是必然的，倒是立平书记你，没准还能上个台阶。”

“我说太忠，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虚伪？”田甜有忍不住了，愤愤地话了，“我发现你说话的气，跟那些市委市政府的小，越来越像了。”

呃，是吗？陈太忠愕然地看向田甜，不成想田立平笑着摆一摆手，“小甜就这脾气，你别跟她计较，我还上台阶？呵呵，能保持下来就不错了，退休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混个正厅。”

“姜还是老的辣，立平书记你一定行的，”陈太忠嘴里说着话，脑里却是在寻思着，该给对方一个什么样的暗示——至于田甜愤懑的目光，他就无视了。

他本来想谈一谈跟复的关系的，可是转念一想，老不过是个副厅，就算能在蒋世方面前说上话，力怕是也很一般。

想了半天，他才想一个不算暗示的暗示，“不过我想，蒋老板这么低调，怕是也有一些原因的，您说是不是？”

“嗯，”田立平不动声地，接下来就谈起了科委的发展，算是岔开了话题，显然，他已经从陈太忠的话里听了一些东西。

田甜却是懵懂得很，喝酒喝到九，她站起陪着父亲告辞了，这次两人来，是田甜开着她那辆捷达车，只有父女俩，显然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

陈太忠将他俩送到门，看着外面的雨还在下，犹豫一下转看一雷，“去给田书记拿把伞。”

“不用了，两步路，”田书记拉着自己的女儿扬长而去。

坐车里之后，憋了好半天的田甜一边打火一边发话，“爸，你俩最后谈成了些什么？”

“没什么，不过就是他告诉我，大家是一起的，这就够了，”田立平笑一笑，他听了陈太忠的暗示，蒋世方不敢贸然发动，也是在忌惮一些什么东西，所以大家就坐等着静观其变好了，真要老蒋搞什么过分的事情，遇到的弹力也不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