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凯悦那边也不用你张罗了，”陈太忠摇一摇，说完本待转就走，看到对方的脸有发白，禁不住笑一声，“你别误会，这次我本来是想图个清净，你这儿不方便就算了，我正好去会会朋友。”

你差吓死我，要是惹你不兴了，回范总还不得把我的剥了？驻京办主任心里嘀咕一句，脸上使劲儿挤个笑容，“要我给您派个车吗？”

“不用了，”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心说你都说有副总和总工在呢，哥们儿我要跟你要车，那岂不是有意为难你了？

走临铝驻京办，天早就大黑了，初的北京原本就不甚和，昨天又有寒路过，他信步走在街上，脑里却是不知在七八糟地想着什么。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但是街灯明亮，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虽是冷清却又带给人一莫名的喧嚣，很容易让人产生不真实的觉。

陈太忠稀里糊涂地走了半天，终于摸手机，给唐亦萱打个电话，却听得她在那边笑着回答，“哦，你好，我在陪一个素波来的朋友聊天呢，有事吗？”

得，这是亦萱跟小紫菱搅在一块儿了，他哪里听不这是混的暗示？说不得讪笑两声挂断了电话，心里登时生不平之心来，于是抬手给小雅打个电话，倒也说不清楚是真的不住自己，还是失落之下有意放纵。

小雅一听他来了，登时就笑了起来，“我在南这儿呢，你来吧，等一会儿咱们喝酒。”

南那儿吗？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心中微微地生一悔意，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不去就太不给小雅面了，于是抬手拦一辆车，直奔东四而去。

陈太忠才走宾馆大厅，就见到南拎着电话站在一角说着什么，见他来，南老总笑着一下，说两句挂了电话，冲他走了过来，“太忠你来得快的嘛，小雅这魅力就是大啊。”

“南你这才是开玩笑呢，”陈太忠咳嗽两声，“咳咳，我是想你们这帮老朋友了，你少说两句成不，省得臊着人家小了。”

宾馆里又有牌局，小雅在场上打着，反倒是于总坐在她旁边看，还有一个是少妇苏文馨，另两人陈太忠不认识，不过看得来，其中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瘦，应该是京办事的人。

他和南肯定不会上场，在大家后站着看了一阵之后，年轻的副主任沉不住气了，将嘴凑到对方耳边，“我说，真有这么多京办事的人？”

“现在是年初不是？”南瞥他一，嘴微动，轻声地回答他，“一年之计在于……跑项目、要资金都在这个时候啊。”

“原来，这天也是收获的季节啊，”陈太忠笑着，轻声地回答他，不过，想到自己也是帮着人跑项目来的，更损的话就说不了，“奇怪，怎么不见老？”

“这你还要问我？”南看了他一，大有意的样，“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陈太忠也不着恼，而是笑了起来，他确实是有意装傻来的，京华不在，恐怕就是因为黄老不佳，没心思来打牌的缘故，“我不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反应吗？”

“有什么反应的？人谁还没这么一天？”南是聪明人，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反应，于是淡淡地回答他，“反正一时半会儿，情况也不会更糟糕。”

“啧，”陈太忠听得咂一咂嘴，犹豫一阵才叹气摇一摇，“看来混哪一行都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