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了一，只是就要占六成利，可是现在是买方市场，人家敢这么说，这就是给了林海一条活路，一条健康发展的路。

当然，上面狮大张嘴，下面也有应对的法，账上鼓捣手脚，成本再随便加一加，林海也不算亏，尤其是这位公贵，不但嫌张州脏空气污染严重，同时也不想让人知他鼓捣这玩意儿，所以一年都难得来张州一两次——反正只是嘛。

丫倒是在张州派驻了一个会计，那会计是他的中学同学，说可靠的话那没问题，但是要说专业素质就没法说了——自己连账都不利索，怎么去看别人的账本？

会计也嫌张州脏，就长期呆在素波，偶尔下去一趟“微服私访”，更多时候都是在素波或者北京等着对方汇报，时间一长，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林海拉下了。

凭良心说他这不算背叛，只凭着介绍一下关系，偶尔讨一下欠债，该公每年的账就近千万，也该知足了吧？

到后来，人家居然觉得林海此人不错，又从银行的信贷打了打招呼，这边一看，海集团本就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多贷也不算什么吧？

这么一来二去的，林海就起来了，等他起来之后，又在张州地界认识了更多的人，趁着煤炭行情不行，又买回来几个大矿，安全生产的标准也提了，海集团的几个矿都不怕人随便看，省里来张州查都是民营矿里必看的——他的最拿得手嘛，于是这就越发地红火了起来。

需要调的是，那公的只对焦炭生意，对矿山什么的却是没什么兴趣，这年煤炭不怎么景气，而且危险大，赚不了多少钱惹一就没意思了，他倒是介绍了些小弟跟其合作，不过小弟们的胃比大哥就差多了。

等林海将张州煤炭的铁路发运也拿到手里的时候，终于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张州再也没有能对他构成实质威胁的势力了，下张州的市委书记是他哥们儿，市长的儿跟着他女儿女婿合伙买卖。

这家伙活得比都我滋啊，陈太忠听得有羡慕了，不过知得越多，他就越觉得林海没什么好怕的，“就是这些？”

“这是大家都知的，还有……张州到邻省沙洲方向运煤的火车，百分之八十是海集团自己买的，自己用不了就帮别人运，”韩忠这么回答。

呦，这倒是厉害，陈太忠吃了一惊，要是说什么汽运、船运甚至空运海集团能手，他都不奇怪，但是铁路这玩意儿是垄断质的，铺了铁轨的地方才能开火车，而那铁路线是国有的，就算一般大厂矿有自建铁路，也不过是从厂区通到车站而已。

而林海的火车能靠铁路赚钱，那是相当了不得的，而且还是通向沙洲，可见沙洲那边也被海集团搞定了，这绝对不是仅靠铁路系统能玩得转的。

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王浩波又补充一句，“太忠你不能小看他，其实看不见的才可怕，谁也不知海集团的利益到底涉及了多少人。”

“呵呵，”陈太忠不屑地笑一声，心说他再还不是得乖乖地向我服，哥们儿收拾得了他一次，就收拾得了他第二次，不过还没等他继续说话，手机响起。

来电话的是章尧东，“小陈，二十分钟内到金荷大酒店，401室。”

金荷是素波大名鼎鼎的饭店，而且这饭店楼八层，却全都是餐饮，没有其他的服务项目，其中第七层是人家饭店自己的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