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扯章书记的大旗了，未落实清楚情况之前，他也实在没理由死保邱朝晖。

所以他只能暂时退而求其次，保住一个算一个了，“这跟腾建华无关吧？乔市长您可能还不知，腾主任今年是连着第二个大年三十的班了……这个班排得有问题。”

“他有意见可以反应嘛，私下换班总不是什么拿得手的理由，”乔小树冷笑一声，“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大家都各行其是的话，组织工作还要不要开展了？”

你再跟我这么唱调，小心我翻脸啊，陈太忠脸一沉才待发话，谁想乔市长话一转，“副职多分几个的话，文海那边的压力不就轻松多了？”

“我倒是觉得，分文海就不错，他排错班在先，”陈太忠冷哼一声，“腾建华要是该受分的话，他更该受分。”

“这么着吧，太忠，我就问你一句话，我知你看文海不顺，”乔小树听他固执己见，索也不搞什么暗示之类的了，“你觉得这个科委一把手，是文海继续下去好一，还是说从外面调一个陌生人来好一？”

“陌生人？”陈太忠听得就是一愣，为什么是陌生人呢？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行吗？乔小树心里不屑地哼一声，脸上却是泛起了和蔼的笑容，“宿舍楼着火这事，章书记要追究主领导的责任，太忠你不觉得……这事有意思的？”

嗯？陈太忠听得就是一愣，他的脑一直都在了揣测乔小树的心意上面，等听到这句话才回过味儿来，敢情你真是认为章尧东要拿下文海了？

呀哈，这个可能还确实有一，他的脑袋瓜若没有钻角尖的话，转得还是很快的，于是在一瞬间他就搞明白了：文海要动了，步的不是我，所以章尧东不跟我说——没准还提防着我。

正是因为如此，章书记在我初二去拜年的时候，表示了对火灾的关注却又没说什么别的，这也是跟我风呢，提防归提防，该的风也不能不，要不然我一旦知，心里肯定不痛快，人家这么一，就是把意思暗示到了，能不能领悟，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明白了这一，其他的因果，那都本不需要去想了，章尧东想动文海，乔小树想保又没胆，索多分两个人，把责任摊开，就减轻了文海这边的压力。

“咳咳，”乔市长的咳嗽声，终于让某人从沉思中醒转，接着就是一声长叹，“唉，要是这样我也没啥可说的……照您的意思，该给他俩什么分呢？”

“这个我还没想好，先在科委今年的工作动员会上检讨吧，”乔小树见这厮的稍微地顺了一，也不想过分撩拨他，“到时候没准章书记要参会，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那我也表个态，对他俩的分，我能接受的……最多是警告，”陈太忠皱着眉发话了，“要超这个，我要向上级组织汇报——比如说省科委，省科委不，我就去找科技。”

他知是章尧东的意思之后，就没办法抗争了，但是他不能容忍别人拿此事大文章，事实上，文海是死是活他都懒得，但是章书记既然表示重视了，他也不能不给市委书记一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