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很小，节奏慢，忙完一天之后，三五亲朋好友好不容易聚一次，喝完白酒喝啤酒，一箱接一箱，有酒有故事，是没有那么容易散场的，是以翻台率也很低。

胖趴在收银台边上，刘园园五指翻飞，手里的一叠钱连续了三遍，钱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舟，“我开车送你吧。”

何舟在院门站了一会，还是不放心，嫌弃回办公室取消失麻烦，走路径直追了上去。

何舟终于放下心了，他的任务完成了。

他怕何舟不耐烦。

两个人一前一后。

她没发现他，他也没有打扰她，直看到她到学校里面后，他才转拦了辆租车回饭店。

曲阜，“歇着吧你，现在才几，又不是更半夜，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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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他收拾了东西，也没和家里打招呼，驱车往浦江。

何舟，“你知的，我来了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在家里多待一阶段。”

困得不行，也懒得惯肚饿不饿，躺床上便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太已经落下去。

到达住，已经是下午三钟。

饭店的生意比他想象中的好，七钟以后，上座率始终保持在八成。

一顿猛啃。

至于老娘安排的工作，慢慢来。

睛，茶几上有一杯泡好的茶，再睛，转过，柏悦婷端着一个果盘过来。

“四千，四千。”胖重复了好几遍，然后跟祥林嫂似的，在老和何舟面又分别念叨了一遍。

她摆摆手，“可拉倒吧，几步路的事情，就当运动了。”

夜温柔。

何舟跟在她后笑着，“我送你吧。”

“谢谢。何舟笑着，“刚好肚饿的要死。”

开馆，名气不好立，但是容易毁。

“4275元。”她报来一个总数。

一阵小跑，拐过一个路，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

何舟陪着熬到一钟，还有最后一桌客人没有离场。

老安排完后厨的事情，只留下一名服务员，剩下的都让先走了，他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叼着烟，“开饭店的，从来没有撵客人走的，他们喝到凌晨，咱们也要陪着。服务行业，特别是开饭店的，客人来了是图乐呵的、快的，去跟人说，咱们也停业了，多扫兴。

何舟笑笑，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喝完，了饭店。

他连续在饭店盯了三天，之后又连着几天不去，直到月底的时候，胖打电话给他，说请他吃饭，他才来了一趟。

刘园园兴地告诉他，饭店的每日营业额稳定在六七千左右。

柏悦婷问，“你在家里耽误的长啊？”

“是，慢慢来，不着急，”何舟看着刘园园在那边数，刨除中午人家给的份钱，今天到底有多少营收，他还是很好奇。

“我以为招贼了呢。”她递给何舟一个苹果，“净的，吃吧。”

咱不是五星级大酒店，没那个底气，老老实实，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