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兰来的很快，听清了老闺女的声音就慌了，“你哭啥哈，你哥揍你啦，回俺揍他。”

没到张老的电话亭，就在路边拨通了村里的电话。

“阿娘，阿娘。”她还没听清电话里的声音，就开始喊了。

从早餐店来，李和问她，“吃饱了没有。”

李和就靠在电话亭上烟，随便她娘俩唠叨。

老五对着李和脸上的血疤瘌看了一，想了半天才，“阿饿了。”

“好。”他也不知为什么老家会有这称呼，实际上就是脸的雪膏。他也庆幸多问了一句，不然回还得跑一趟。

“阿娘。阿娘。”她也听见了电话那李沛的哭声。不过之后就是一片忙音。

“我不想念书了。”

老闺女才走了两天，她都觉跟离开好多年似得，好像跟少了什么一样，心的那气怎么都缕不顺。

他本来想带着她到转转，可是想想他这张脸，还是不要去见人的好。从早晨到现在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

李和夺了她的电话，跟刘传奇说了几句。

“那我再去买。”他刚走两步，又回过，“想清楚，到底还差啥，不然等我买回来了，你才说差这差那。”

“我的祖宗哎！”李和捂着额，很是疼，他本来还暗喜呢，以为起床没提，后面就不会提了呢，想不到过了一晚，还惦念着呢，“走，给阿娘电话，她让你回去，我就送你回去。”

“用我的。”

去睡会，起来早嘛。”

“我要回家。”

“一次不刷牙又不会死。吃好早饭再去买。”他一边刷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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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被噎了个半死，无奈的，“用你四的。”

”不念书你嘛。挂了啊，过年就跟你哥一起回来了。俺看李沛了。俩孩又打起来了。”王玉兰回看李柯把李沛推搡到了地上，慌忙就要挂电话。

他正在刷牙，老五，“我没牙刷。”

“雪拉膏。”

“行，等会我去买。”

李和笑着问，“怎么样，阿娘不让你回去吧。走吧回家。”

“阿娘，我要回去，阿哥不送我回去。”她在电话里哭的惨兮兮的控诉。

他不得不去张老的代销店买了牙刷。刚买回来牙刷，老五又有事情了。

刘传奇的小喇叭又开张了，“王玉兰，王玉兰，赶来接电话。”

“我就是要刷牙。”

“你的太脏。”

“去了还回来嘛，好好念书哈，来回车费拿钱扔啊，你哥，你都在那呢，你嚎什么。”王玉兰不知香港在哪里，南北的方向都分不清，只知距离并不近，车费要不便宜。

“也没巾。”

“那我上起来。”李和不得不穿上衣服下了床。

“不用。”老五很定的摇摇。

东西买回来后，伺候她刷牙洗脸，还带她去吃了一顿早饭，可能昨天没怎么吃，她是吃了两个大馒，还喝了一大碗的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