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我去跟我妹换班了”。

“哦”，何招难掩失望，不过还是继续，“在你老家不是没吗？你要用车你就骑去，我就偶尔去县城买缆绳用的上，平常不用的”。

刘老四表达了一番要大的心思，“咱县里还是太小了，废铜烂铁能有多少，我想去省城，你觉着怎么样？”。

李和，“没事，自己考虑下，要想去就过两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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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何招娣是谁呢，她穿着一个男款的黑夹克，款式颜和李和还是一样的，上大概为了防风绑了一块的护膝。

“你去过省城了？”。

跟荷兰的省会也是一对难兄难弟，哥俩没一个息的，两个在经济地位上毫无存在的中农业大省、人大省…

“很容易学的，就跟骑自行车一样，我可以教你呢”。

“我说是谁呢，你一个女孩，骑个托车需要这么猛吗？”。

山远，通不便，工作又忙，上又拮据，哪里能那么方便在婚前堂堂正正的见父母呢？

王玉兰寄来了两床新的棉被，而老丈人呢，自始至终没个回信。

“那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刘老四不无担心的说。

对于这样没有存在的省会，李和也是无力吐糟，除了有几所像样的大学，好像真没像样的。

李和，“那你去忙吧”。

他们才简单领了证，草草请了两桌酒席。

李和笑着，“要去就去沿海，浦江、圳都可以，省会也没什么大的发展”。

“去过了，比县里不知要好多少”。

张婉婷有摇摆不定，这时候工会的老大说，你们一个25、一个27，哪里还能再拖啊！

(未完待续。)

李和见他车后座果然绑着一大捆的绿缆绳，“好，要用我跟你说”。

李和，“我会骑，不用学的，我自己有托车的”。

一辆托车一阵风似的从他面前驶过，托车刚没跑多远，又停了下来，居然后腾空，前着地为原把车甩回了，朝他这边过来，猛的一个刹车，稳稳的停住在他面前。

他把刘老四送走，一个人在河堤上无聊的溜达。

看着何招娣逐渐驶远的影，他又想到了在自己家门疯狂的打转，在李庄疯狂绕圈的那辆托车。

李和笑着，“不了，不试了”。

“你回来了啊”，车上的人很是惊喜的叫。

“你这上从哪里来这么泥？”，李和见她上全是斑斑的泥，车上也是没有一块净的，车毂更是满了泥。

很多事情已经偏离了他预定的轨，1987年的这个节，他应该是带张婉婷回来过得，然后节以后跟着她去见她父母的。

“没事，习惯了，我赶着时间呢”。

四已经没办法跟记忆中的那个冬季里畏畏缩缩、浑发抖的刘老四重合了。

办酒席的那天他记得很清楚是1986年的国庆节，他在儿生后，为了一个纪念就想给儿起名叫国庆，遭到了张婉婷的反对，张婉婷说，亏你说你是个读书的，这么个俗气的名字哪里能见人，大街上喊一嗓这名字，十个人里面保准有一个回的。

起码从经济程度，地理位置来说，去生意还是比留在老家。

那时候他们结婚都应该有半年了。

何招娣笑着，“前面那截洼路有人放，路都是的，不就闯过来的呗。你要不试试我这车，可带劲了，我新买的呢”。

他们跟大分异地的年轻人一样，只是简单的给家里父母拍了个电报：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