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绡放下手来，勉笑了笑。

不怎么说，长是真的很疼自己这个小女儿。即便是现在的局势，也轻易不愿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反正也没几天……”是长夫人在回答，不过她的声音略小，后半句程绡没听清楚。

程绡抬看她：“嗯？”

在程绡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长和长夫人向来都是一对和和睦睦恩有加的模范夫妇，她还是一次见到他们这样针锋相对。

难真的是命中注定？==

程绡将陆陆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回到房间。

她喝了一，抬看见程绡正抱着陆陆晒太。

“已经走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不是她。

“你懂什么？一向是纪夫人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你真的以为我现在担心的只有舆论上的事？他那边整个信息站都被人截获，后续不知还会有什么样的发展。”长烦躁，“况且最重要的是，你有问过绡绡的意愿吗？她以前喜纪家那孩就算了，现在明摆着不愿意，你这样她，走一个女儿还不够，连她也要走才甘心？”

相比于长夫人，程绡与长的关系更为生疏一些。主要她是半路才来的，长又忙着公事，他们单独相的时间实在不多。

“没有定论？那些照片就是警告，你难想要让她把自己毁了，把你毁了，把这个家也毁了？”长夫人略有些激动，音量也大了些，“他手里握着的绝不止有这一事。况且到这个节骨上，我们也没必要和他们闹僵。你以为纪家就靠他纪天一个人撑着？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会不的。”

碌，程绡回来后都没见他着过家，现在估计是刚回来不久。

二婚……

他们争吵起来。

昨天哭得久了，长夫人有些痛。她了额角，没吃早饭，只要了一杯咖啡。

“你爸呢？”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这事还没有定论，你别把她也掺和来。”长难得用这不耐烦的语气对长夫人说话。

长用过早餐就门了，快晌午长夫人才从卧室来。她没有化妆，看起来很憔悴，睛也稍有些红，明显是哭过一场。

长夫人“哦”了声，没再声。她平素傲气惯了，结婚这么多年程仁也多是让着她，像这样吵架还是第一次。

“绡绡。”长夫人忽然叫她。

天快亮时她才稍稍睡了会，没多久又醒来。她无打采下楼去吃早饭，长夫人不在，餐桌上只有长在。机械家替他们制备好早饭也先行离去。

程绡沉默，突然有于心不忍。

程绡低下默默吃着早饭，没有说话。

程绡愣了下。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程绡还没回答，长夫人的视线望向远，不知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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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关你的事，你不用心，安心好自己的就行。”长并没有看她，只随意说了这样一句。他的态度风轻云淡，与昨天晚上大相径。

长夫人稍稍撇开，不去看她：“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吧？”

程绡掩着嘴打哈欠，刚打到一半听到长问她：“没休息好吗？”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恍惚间想起以前“算命”的事。

长夫人顿了下，才问：“这件事你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