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没有人再提起这一晚上的异常，未央奈也没有问为什么屯所里忽然少了很多人，就连那个坏脾气老是跟近藤对着的大叔也不见了踪迹。

近藤每次都乐呵呵地听着，土方拿着烟枪翻白，但是碍于不怎么外的未央奈整日在屯所里，确实没什么娱乐活动，有东西能让她觉得兴有趣，他们也没去打击她的积极。

很显然，哪怕有鬼之副长之称的土方先生，也是这么想的，连同两日后的芹泽的葬礼也将她瞒了过去。

奥泽一僵，有些迟疑地低看了看还拎在手上的那双木屐。

他语调冷，尾音在雨中不甚清晰，但有冰凉凉的黏腻，像冰冷雨一样，无孔不。

“不觉得它们很勇敢么？”

大和守安定当然知这是不能的事情。

文久三年九月十六日夜，新选组局长芹泽鸭在岛原酒肆大醉，与情人幽会之际遭人暗杀。

一切如常地继续往前行着，只有在改组之后升任了总长之职的山南敬助，时不时会神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并开始经常停留在屯所里不再参与任务执行。

未央奈探看了看脚下蜿蜒而过的清澈，“山南哥哥从以前开始，就很喜看里的小鱼呢？为什么？”

山南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垂轻“啊”了一下。

这位有着与土方“鬼”之名截然相反的，镜又宽厚，被队士们尊敬称为“菩萨”总长的男人，再也没有过自己的那把刀，比起外拼杀，他更多的是费一下午，陪未央奈坐在院里一边晒太一边理财务之类的内务事情。

第71章第十九夜

二月底的时候，屯所里圈养的大猪生了一窝小猪，未央奈天天往那里跑，然后每天给大家汇报小猪的生长情况，那模样看起来比专职饲养人员还要来的专业。

“想好啦~”未央奈立刻，不假思索地就报了来，“豆平糖！三！草莓大福！”

就在这样的循环往复里，文久三年悄然过去，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时间就到了1864年，也就是文治元年的年初。

参与暗杀之人众说纷纭，但是自那之后，新选组的权力便集中到了以局长近藤勇为首的“试卫馆”一派手中。

土方神沉郁地看了看他，“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说过，为了结果我可以不择手段任何事情。”

“奥泽君，你也回去休息吧。”近藤连忙。

“诶……”

他这时才注意到还傻乎乎站在那儿的奥泽，有些惊讶，“你不是……奥泽君？”

山南抬手，手指还在颤抖着。

山南敬助看看她，脸上安适慈和的微笑，镜片后的双目满是温厚意。

未央奈乖乖抓着他宽厚的手掌，“山南哥哥，回去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买心？”

“逆而上努力追赶的样，”山南的语调里带些似有若无的惆怅与迷茫，“我曾经很喜……然而现在……”

山南下意识一抖，了拳，抬与他对视。

“嗯~”

“是。”奥泽沉默地应声，转走，又听到后土方冷淡的叮嘱，“今天晚上看到我们的事，如果去……”

未央奈一个晃神，手上松松握着的柳枝被冲走了，她一惊伸手想拿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睁睁看着那青翠枝条被溪一路带走，撞上凸起的石块，然后越来越远。

一只手在了她，温柔的力让未央奈回过神来，她眨了眨抬起。

“嗯？心么？”山南很纵容地笑了两声，“可以啊，想吃什么想好了么？”

她好奇地问。

未央奈哼唱完了，笑眯眯地，“山南哥哥知这首歌的名字么？是阿歩教我的哦~她说，等我记住了这些歌词，就能把京都的街也记住了~”

初时节，万复苏，冰冻的溪再度活跃起来，光照耀着残雪，透明亮的泽，整个世界都很亮堂。

奥泽反地又僵了僵，然后才低应了句，“是”。

直到某一天开始，她不再那么乐地给大家讲述那些大猪小猪的事情了，藤堂平助觉得奇怪，去后勤那里问了一句才知，几天前，生下那窝小猪的猪妈妈被宰杀掉了。

溪带走了无力的鱼儿和树叶，在偌大的力量面前，奋勇挣扎的姿才特别让人瞩目……

“~三~六角~蛸~锦~——”

“诶？”未央奈歪了歪。

这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是最后一次。就如同土方岁三所说，为达目的便可以不计较何手段，为了新选组的将来，不论何血腥与黑暗他们都可以接纳承受。

大和守安定非常了解，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之，因为这个时代便是如此，要生存下去，要继续往上攀爬，就必须要付什么。

未央奈看着它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有一无力与莫名的悲怆弥漫上心，压得有些不上气，她下意识住心脏的位置。

未央奈拿着一细长的柳枝一边哼着歌一边快地坐在岸边晃着脚丫，柳条前端一直垂到了里，青翠的叶被潺潺而过的溪推动，与几尾小鱼肩而过。

近藤挡在他们中间，以手臂阻隔开二人，“好了好了，阿岁你也少说两句，都回去吧。”

可是最后如果依旧还是被浪席卷而过的话，却让人觉得悲伤呢。

……

“山南哥哥？”未央奈迟疑着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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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日野的时候，如果找不到山南敬助了，相熟的人都知只要去河边找找就行，十次里有八次他都蹲在那儿看鱼，有时候他可以从日上中天一直蹲守到傍晚。

山南敬助笑着伸手过来，“今天的散步时间也差不多了。”

“回去吧。”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近藤松了气，他也扯下了面罩，拍拍旁边低着沉默的山南敬助，“好了，早回去休息吧。”

“……~竹~夷~二~押~御池——”

他唯一挂心与有所忧虑的，只是不想将这一切摊开在自己的主人面前。

“四~绫~仏~~松~万~五条——”

未央奈以为他想捉鱼吃，但是他又并不吃鱼，所以她一直搞不明白。

”

山南笑了笑，，“很好听的曲。”

土方里闪过一抹冷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件事

山南苦笑了一下，望着摊开的手掌叹了气，“我啊也变得懦弱了，竟然想着，随波逐也不错。”

土方的视线落到那双鞋上，眉皱了皱。

“啊啦啊啦，太多了哦，只能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