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再耽误，急忙收拾了一下，就赶去了小礼堂。才一拐近湖边的那条林间小路，就见包大同站在小石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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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包大同说，“我们不过在昨天才知他在作祟，不过从另一方面讲，他今天才知我们在盯他，在准备方面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是我猜他明天不会动手，而后天阿瞻就回来了，到时候只有他怕我们。”

我一咬牙，伸手把照片抓了来，死盯着赵江的脸，“你有多远多远，吓唬我是没有用的，我不会让你伤到娜娜一汗！”

“我也是刚想

这一惊，我差把显像设备撞倒，急忙扑过去把暗室的灯打开，随手抓起一瓶东西戒备着。然而，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是幻觉吗？不，那觉太清楚了，而且他的声音离我非常近，近得似乎就在我耳边，近得――就在我的手里！

我使劲眨了眨睛，怕是自己接受了某心理暗示而产生的幻觉，但之后的情景告诉我，我没有看错，那三张脸确实变成了那付令人作呕的样，只有赵江没有变！

这时，我蓦然发现，照片不再是我刚才看到的样了，前三张人脸上的肌开始脱落，很快就变成了三张腐烂恶心的脸，本辨别不男女老少，而第四张脸却没有变化，还是赵江！

“看来我们拍到了灵异照片。”包大同瞄了一脚下，“站近，他听不见我们说什么的。”

“明天是正式演，看在女主角是校的份上，明天的小礼堂会人满为患的。都是年青人，气旺盛，别说是赵江，就是当年的段锦也不敢在这时候来。”包大同自信地说，“学校里不了事，跟到外面也没他的好！”

“别站在这里说话，他会听到。”我没时间和他争辩，边说边四张望。

他？他说话？赵江在这里吗？

愤怒和惊恐使我差丧失理智，然而就在我要崩溃的瞬间，突然明白他是在打击我战胜他的信念，于是我拼命迫自己冷静，伸双手住相纸的两端。睛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双手用力，把他的脸从中间撕开！

“我看像放像机，照片竟然也会动的。依我看，他大概知我们在盯他，所以才会示威。你在湖边埋了那么多符咒石，到底有用没用？”

“放心，他没和你去暗房，不过是用了小法术来使他看得到你罢了。就好像――可视电话什么的。”

“不怎么说，我要保护娜娜！”我咬牙切齿地说，“本来他死的时候，我还很同情呢。可是他的悲惨并不能成为他害人的理由。”

一瞬间，他的脸消失了，只剩下两只睛分别留在两片断裂的相纸上。

小孩、小玲、民工、还有赵江！

‘咣当’一声，我手中的镊不知怎么脱手了，落在容底，发一声轻响，而那一版四张的照片却浮在了显影的表面！

我立即举起照片看，只见前三张照片还是腐烂的样，赵江的脸也还是没变，只是在我死盯着他的一瞬间猛地睁开了睛，并笑了起来！

“就是说今晚的彩排是他唯一的机会？”

“明天为什么不会动手？”我问。

这四张脸都双目闭、脸惨白，被浸泡得浮异常，五官都扭曲了，隔着一层淡绿的对着我！不知是不是由于显影晃动的关系，我恍然有了现在就在湖边的觉，觉得他们就在下漂浮着，随着波的摇晃，脸上似乎有表情似的，正一一向面钻来，上就要冲而！

“怎么会没用？”包大同耸耸肩，“不过这是不能困住他的，是为了消除他收集的气提升法力。他现在这个状态，你我联手，勉防守是没问题的，假如给他借到力量，咱们就要一起呜呼哀哉了！”

“你晚了。”他说。

我低一看，见他在地上摆了一圈石，石周围还画了些草样的东西。我明白那可能是结界类的东西，连忙一脚踏，把照片在包大同手里，把在暗房的事简略说了一下。

“我们走着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