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忍着气问，“不知太太说的是哪个姑娘？”

听到婆婆怪罪，明雅有几分怯，本不愿多言生事，想到明艳的教导便撑着，“我越发笨了，原本因四哥受伤，府里来人不断，也糟糟的，我留下倒给兄添。如今媳妇在菩萨面前每日三清香，供果不断，保佑四哥平安。心到了，在哪儿也是一样的。”

陆老太太照旧问明雅的，不待明雅回答，大太太嘴快的笑着，“一切皆好，每日保胎药都在喝，我劝她好生歇着，早晚也不必到我那里请安，只保养着，养下儿是正经。只是这孩懂事，礼数从来不缺。”

四哥都不！”

“太太说笑了，这两位姑娘是太太

大太太还是一遭听到明雅嘴，脸微微不悦，陆老太太笑，“也是，你这，去了倒要分心来照顾你。再说，我也不放心。”

陆老太太问，“昨儿个你回娘家，殿下的可还好？”

大太太转一笑，亲的拉住明雅的手，“有些话，早想问你了，你也是个明事理的孩，你自有了，悦儿都歇在谁的屋？”

明艳轻轻松一气。

大太太，“我听说淑仪郡主和三姑娘都留下照顾世了，你也该留下来，哪怕帮不上忙，是这份儿心意呢。”

三太太轻笑，“大嫂虑事的确周全。”也听不是讽刺还是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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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雅心憋了一闷气，微垂臻首，温声，“太太这样问，我倒不明白了，相公除了我的屋，还能歇哪儿去？”

明艳年纪长明菲六岁有余，有的是涵养，自然不会如明菲泼妇般的大喊大叫，淡淡，“太医说了，五日之内，四弟必醒。若我们来往频繁，扰了清静，四弟有个差错，算谁的？三妹妹你负责，还是明礼明义，你们担这个责任？到时你们去跟母亲待。”

明艳拿明湛的安危说事，谁都没法，明义，“既然大这样说，我们就再等等，只是若明日，四弟醒不了当何置？”

明艳这样一说，明义明菲诸人俱是无话。明礼，“大说的有理，我们还是听太医的，这几日都等了，明天明湛若是能醒来，不只我们，也叫皇祖母安心。”

“什么姑娘，不过是丫，伺候你的。”大太太见有门儿，笑，“就是芙蓉、白荷妹，笨笨的，也禁得住摔打。”

“你这孩就是心儿实，既现在你不方便，我给你俩丫替你分忧如何？”大太太。

明雅笑了笑，柔声，“是媳妇该的。”

陆家。

二太太的脸先变了，只是也没说话。

“太医们都去了，大说并无命之忧。”明雅担心明湛，脸上带了些忧郁。

“那就把说大话的太医拉去砍了脑袋。”明艳郑重，“明湛虽是我们的兄弟，也是镇南王府的世。他在慈宁了事，听闻这些天里逮去慎刑司的太监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总要有人为这次事故负责。如果明湛原本可以清醒，因为谁不遵医嘱，致使明湛了意外，那就谁去跟帝都文武大臣解释吧。我想他们现在正为没办法与昆明解释而发愁呢，别人尚且不来打扰明湛解毒，倒是我们自己先内讧，倒给帝都解了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