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楷瑞这句无心的问话，却一下让原打起了嗝愣：“有、有……没有。”

“……”冯楷瑞在翻白。

于是在沿途的加油站用式汉堡包填饱肚之后，他们重新开车上路。

“他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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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一次，原和冯楷瑞同时嫌恶的表情。

原来后排座上还坐着一个人，此时正仰着张着嘴，用呼噜声来回答冯楷瑞。

这次来国玩，原并没有事先知会，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去找她，又或者她很忙，本没空。所以“要、还是不要”这个问题，他一直没去

“请问老兄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原扯了扯嘴角，继续专心开夜车。

“不去不去。”对付橡糖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橡糖。

白天开车上公路就已经够无聊了，更别提晚上了。黑漆漆的，让人想起许多恐惧电影里的场景。

“你这人也太无趣了吧！”冯楷瑞开始抱怨，“不会主动结识新朋友，去同一家餐馆的话也总是相同的菜——怎么会有你这么b又矛盾的人——喜冒险却又从不尝试新鲜事！”

“去吧去吧。”

“反正带你去也一样是打扰，不在乎多带一个董耘。”原如实地耸了耸肩。

“总不会是‘长岛冬奥会’的那个‘长岛’。”

“不去。”

上一次跟路星彗那家伙视频电话还是大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候Yuriko忽然走了，他正失恋。那阵他们大概连续通了两个星期电话，但后来因为两人都忙着毕业后找工作之类的事情，就也渐渐失联。

“你在纽约还有其他亲戚朋友吗？”

“不过这个表哥我自己也从来没见过面。”

“长岛。”

冯楷瑞转过怀疑地看着他：“到底有还是没有？”

“去吧，”不知过了多久，冯楷瑞又旧事重提，“明天上午去报名还来得及。”

号公路再换95号，据说沿途有带雨林和海景，结果康涅狄克州的时候他们走错了路，沿着84号公路一直开了下去。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方向不对，折腾了好半天，才明白这条路反而更快，只是没了沿海风景而已。

“好吧……”冯楷瑞也扯了扯嘴角，“我说董耘，你倒是说句话呀。”

“啊……嗯。”此时此刻，他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样。

“关系总不会比你那没见过面的表哥近吧？”

“是‘长岛冰茶’的那个‘长岛’吗？”

“话说我们带着董耘这家伙去住你表兄家会不会太打扰人家了。”冯楷瑞又问。

原不自觉地摸了摸鼻：“要找总是找得来的，谁没有一两个认识的人在纽约……”

说起来，他有多久没想到她了？……大概，是从他们渐渐少了联络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