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了？”墨九继续揶揄。

“是！”

墨九勾一笑，双手随意地搭在车棂上，懒洋洋地靠着，阖上睛想了一会，也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倏地睁开睛，撩帘喊了墨妄过来。

一行人连夜行，从兴隆山到金州城，再从金州渡上船过汉。墨九像是极为着急，不走到哪里，都不肯多停留一刻，不停蹄地穿过重重风雪，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赶赴汴京。

也许是上天眷顾，每一次她的直视都很准，基本猜测的判断也很少失误过。

“未必，也许他们有旁的原因？”墨九嘴角轻轻一扯，看把墨妄说得愣住了，又松开角，淡淡一笑：“师兄放心吧，再辛苦也只剩这一晚上了，累不着我。反倒是你，一路披风斩雪的过来，还好吗？”

这么日夜兼程，到初十的傍晚，他们一行已了汴京地界，离萧乾驻扎的南荣兵大营仅仅几十里路了。

“晓得了。”

墨妄朗声一笑：“我大男人，自是不惧。”

寒风中，墨妄呵了呵冻僵的手，走到车边上，小声问：“钜，前面有一个小镇，要不要打个尖儿再走？”

一支带着武装备的辎重队伍，想要完全避开敌人探的耳目，那几乎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儿。可墨九一路上调走过来都没有遇到“劫匪”，这让原本有些张的墨家弟，都有些松懈了，正

“师兄，在我们的每一辆车上都放一盏红灯笼，标上序号，若不然中途走失一辆，都不晓得。”

车队停了下来。

“不与姑娘说了。”玫儿低垂着，不好意思地嗔。

墨妄与她对视片刻，眉梢一扬。

“好的，钜。”墨妄依言照办。

九坐在车上，用手撩开帘看一，顿时觉得被风得睛都睁不开，赶放下了帘。

“我哪有？”玫儿双颊泛过一丝红霞。

“发现了。”墨妄：“可赶了几日的路，他们都没有敢动咱们，这都到汴京了，想必他们更不敢动手了。”

无数弟都地看过来，可墨九探帘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了一会儿，环视一环四周，居然直接摇。

雪还在“哗哗”往下落。

“派人去镇上买好吃的带上，继续赶路！今儿晚上，一定要赶到萧六郎的大营。要不然，带上这么些东西，多不安生？”

“那就好！”墨九懒洋洋地靠回车，捋了捋垂落耳畔的一缕发，手指轻轻撑住额，半边姿容犹显媚艳：“今儿这条通往南荣大营的路，肯定不会平顺的了，师兄吩咐大家吃饱儿，打起神儿来准备迎战。”

墨妄是担心她的。

淡淡瞥她一，墨九调侃，“你是心疼薛小郎吧？”

这八个月里，墨九看上去了条，长了，可栖人确实瘦了不少。很明显的大了睛，尖了脸儿。可墨九对此不以为意，严肃脸问他：“这一路上，师兄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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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就该明儿早上再走的！”玫儿坐在她的侧，轻声：“这么大的风雨，看他们这般赶路，好生难受……”

一些弟去小镇买东西了，墨妄安静地陪在墨九的侧，看她下尖瘦，不免皱了皱眉，“已经到了这里，钜应当放心些才是。这样连轴转的赶路，怕你挨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