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墨九了声音。

萧乾突然重重一叹。

墨九的捕捉他的情绪，瞬间了心脏。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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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大拇指挲着她的角，里有一丝不舍。

一不安的情绪袭上心间，墨九不太踏实了，“六郎这是甚？神神秘秘的可不像你。”

呵呵一笑，墨九目光微，“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不喜吃苦，不喜与你一起赴一场前途未知的腥风血雨？非鱼，焉知鱼之乐。若我就愿意与你一起吃苦，愿意与你一起风雨兼程走向未知呢？”

“不。”萧乾否认，“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相反，你能给我很大的帮助，但是我不愿意自己喜的女人跟着我吃苦，陪着我赴一场前途未知的腥风血雨。”

萧乾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涩意，“阿九……你懂的……”

墨九心里一，眸微眯，“然后哩？”

“有儿意思！”墨九脸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布满了霾。可睨他片刻，她仿佛在乍然间便想通了，又似乎在怒极反笑，一改先前的恼怒，似笑非笑的冷讽：“那你是不知，不生气的人，一旦生起气来，神仙都拦不住。”

“对啊，八卦墓是我的兴趣，你还真的了解我。”墨九咬了咬牙，用一冷漠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里有淡淡的调侃，“可编一个兴隆山上有八卦墓的谎话来留住我，那就不是我的兴趣了。萧六郎，你真当我是傻呢？还是太看轻我的智慧了？有什么想法，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转弯抹角的累不累？”

“说话！”

“阿九……”萧乾又唤她一声，喟叹：“八卦墓不是你的兴趣？”

在他的面前，墨九已经再不设防，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她这个时候想的，便是宋熹在想法诓骗萧六郎。可他听完她的话，眸沉沉间，竟有一丝复杂的愧疚，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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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宋熹说，兴隆山上应当就是八卦墓之一，你留下来助他。”

萧乾眸一闪，视线飘开，语气里似乎夹裹了千言万语的无奈。

“你不是玩笑的？”

墨九仰看他片刻，突地“扑哧”一声，像往常那般笑得满脸光。

“所以，我成了你的拖累？”墨九挑眉。

“你是妇人，贵，当让人捧在手心里，当宝一般呵护着，免风，免雨打，不应当受此辛劳……

“明日大军开临兆，阿九，我得走了……”

这完全不像萧六郎能说来的话。

“说话！”墨九沉了声。

“……”他注视她，抿。

“阿九，此番北去，不仅危机重重，也凶险万分。你也知，这场战争对我意味着什么？它不仅是南荣的战事，也是我的一场命运之战。你知的，我不能半分差错，也错不起……”

“不是。”萧乾突然垂目，“是真的。”

墨九慢慢放开束在他腰间的手，目光里的笑意慢慢敛住，抿了抿嘴，倔而冷漠地看着他，“你先前说，我不生气是不是？”

“六郎开什么玩笑？兴隆山上有八卦墓？我都没有确定的事儿，宋熹连山都没有上去过，他凭什么确定？你居然还相信了，不要太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