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九儿斜斜，觉得这老儿有意思了。从他园之后的表现来看，似乎不像是完颜修派来的探。

“为何有此底气。”

“你……”陆机老人老脸涨红。

陆机老人气得心都快碎了，“老夫有儿，也不能推他火炕。”

“果然迷心窍，迷心窍也……”

她直溜溜坐起，瞪大，“你都知什么？”

，慢条斯理地：“还真不瞒你老人家，看上我的男人，那可就多了。不过他看上我，也得看看，我看不看得上他。自个儿凑上来的，我又不稀罕，你老有什么不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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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狠狠甩了甩袖，陆机老人发现与这个完全不懂礼数的小女娃娃说话本就讨不到便宜，如果太过较真儿，只会活活把自己气死。

墨九不置可否地抬起来，弯了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懒笑，脸上没有半陷囹圄的张，“你老人家舍不得走，该不会也是被我的迷了心窍吧？”

“多简单呐。”墨九翻了翻儿：“完颜修又英俊又富贵，还有权势有情调，会讨女喜……这样的男，哪个女儿家嫁了不兴？你老若是个女的，也得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吧？”

“莫非老儿你的家里有个帅气的儿，想找我回去儿媳？”

一听这话，墨九登时来了兴奋。

墨九觉得这个老儿骂她骂得太奇怪，她乐意嫁给他们的三皇，不是好事儿吗？或者说不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好事吗？为什么他还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张嘴就骂她？

陆机老人哼哼着，这一下傲了，“世上之事，就没有老夫不知的。你小娃娃那破事，全天下人都知了，还能瞒得住老夫？”

“当然。”

陆机老人来，到底不是为了与她斗嘴的。

捧一杯茶在手心，墨九并不往嘴里喝，只慢慢挲着茶杯光的细釉，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陆机老人，似笑非笑的眸，满讥讽，似有波在漾。

于是他也懒得多说什么，摆手让布里苏先下去，自顾自坐在墨九的对面，鼓着腮帮生了一会儿闷气，见墨九阖着睛，一脸风轻云淡的样，不由又仔细打量起她来。

“别嘛，好像我是洪猛兽似的。”墨九打个哈欠，脑袋轻轻靠在椅上，打着呵欠：“行了，洪猛兽困了，你有事说事，千万别在我面前玩什么样，非我绝招赶你。”

想了想，他也没说萧乾的托付，只：“你可知你祖上的传下的失颜之症，到底是什么原因？”

且不说这女娃娃人品如何，单这份淡定，就非常人可得。暗自，他试探：“明日就要与三皇成婚了，你倒是不张，不害怕？”

“哪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

陆机老人再一次觉到了心脏在剧烈收缩。

“你还不稀罕他？”

“我，我怎么？”墨九就想把他赶走，似笑非笑的勾魂微微上挑着，看似在笑，可仔细观之，分明就没有半笑意，“不要为老不尊，想讨便宜还不肯承认！再不走，我就喊人呐！”

陆机老人气血上涌，想想自己那个驴似的蠢徒弟，为了她连七辫灵芝都孝顺他了，不免又摇。

若是可以，他真想替萧乾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