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不堪言的捂脸：“哪个再看，剜睛了？”

墨九放下筷，叹：“看见你，我就饱了。”

墨九一怔，“灵儿什么时候来的？”

“嗯？”墨九半阖着，“是吗？”

夜睡得太晚，她打着呵欠直泪，半神都无。

玫儿抿着小嘴笑了，“姑娘生得这样好，可不就是给人看的？”

她正想唤个人来帮她打，便见墨灵儿坐在角落里打盹。

“脸怎么了？”墨九瞪她，“第一天看见我？讨厌。”

来了这个世代这么久，墨九还没有学会自己绾发，平常没人伺候的时候，她大多随便挽个简单的发髻了事，但今日要去金瑞殿，虽然她不待见至化帝，却不能不当回事儿，就算是敷衍，也得稍稍庄重一敷衍。

“哦，启程就启程吧。”蓝姑姑又瞄向她的脸，一脸的疑惑。玫儿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像看见怪似的。二人这样的表情，让墨九有些受伤。想想，这可都是她日夜相的小伙伴，连她们都看不下了，可以想象她的脸有多可怕。

蓝姑姑无奈，“那姑娘什么时候上路？”

玫儿惊讶：“姑娘的脸……”

伺候她洗完了脸，墨灵儿将墨九扶坐在椅上。

这边厢墨九梳妆打扮妥当，还没有吃完早膳，蓝姑姑和玫儿就急匆匆从怡然居赶过来了，看到墨九的脸，两个人也惊讶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墨九心里揣了事，智商一直不在线上，可把玫儿的话与先前墨灵儿的话一综合，她终于回过味儿来了，“玫儿，快，拿铜镜！”

墨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帮我梳个，再换一净衣裳。”

“钜今日真好看。”

玫儿闭了嘴，蓝姑姑却上前：“姑娘吃饱了吗？”

灵儿意外的看着她，喜了喜，福：“但凭钜吩咐。”

墨九的视线落在她浑圆的腰上，几近绝望的摇，“这似的腰呐，让我没有了勇气再吃。走吧，饱了饱了，不吃了。”

“是，好看得不得了。”墨灵儿在她上轻梳着，说得很认真，可墨九受醉红颜的“毒害”，对自家的容颜早已不抱希望，她闭着睛养神，不看镜，也不相信墨灵儿的安之词，只笑了笑便促，“随便就，得快着些，一会去得晚了，我怕被皇帝砍。”

那图纸墨九都仔细翻看过了，除了那一组涂掉的阿拉伯数字，再无其他可疑之，她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既然方姬然要，她便给她好了。

“来人啦。”

“哦。”墨九瞥她一，“有事？”

灵儿微微睁，窘迫，“灵儿来一会了，钜睡了，灵儿不敢打扰。”

“好。”墨灵儿看一她的脸，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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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醉红颜又病变了？

“……会不会说话？”墨九打个饱嗝，瞪她，“那叫启程，不叫上路。”

径直屋拿了图纸还给灵儿，她想想又：“灵儿也帮我个小忙。”

铜镜的面前，墨九有些

灵儿咬，“灵儿是来找钜拿回图纸的。”

蓝姑姑哭丧着脸：“……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