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睛突然一抖。

“你见到祂了……你见到祂了……你回到天堂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不过这对峙可不容易。先不说那时不时灼烧刺痛他的圣光，尤利斯怀疑卡梅丽塔的天使羽袍要撑不了多久了，明明是从岩浆里诞生的恶，尤利斯是第一次受到焦心的度。

卡梅丽塔从被劈开的破里一跃而下，发现这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她的刀被架在一个刀架上。

她看了光漆黑的地砖。

“会有人知你吗？”

作为一个恶，尤利斯需要忏悔的当然很多，他从生开

卡梅丽塔突然抓住了刀架，一时间，那大的刀架突然倒转，变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

但是，当她越跑越时，她所受到的联系却是来自脚下。

还有六个，整整六个天使长的睛在半空中瞪着他。

，零落的武四散落地，阻挡了那个球看向她的目光，周围的黑暗短暂的退却了一瞬间，卡梅丽塔迅速往视线所能及的方向跑去。她一边打翻武架阻拦费涅，借由短暂的光明四寻找着。她曾经获得过那把刀的归属权，那把刀只要还没有属于其他天使，就能和她之间产生应。

“我们的创造者把我们从人类之中剥离来，是期待我们变成和祂一样的存在吗？”

“那么钥匙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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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涅哥哥。”卡梅丽塔盯着这个狭小房间里的刀架，“天堂到底是什么？你真的明白吗？”

金的光芒从地砖之下涌了来，瞬间冲破了黑暗影，半空中的大圆球震颤了一下。

“不行——你不能去开门！你不能去开门！”

尤利斯觉得，如果他能或者从天堂离开，大概在地狱那模糊混的历史里，他的故事估计会成为人人都记得的一段。

卡梅丽塔四打量，而上的破里，一只简笔画似的睛探了来，吞噬着这片空间的光亮。

“对。我见到我们的创造者了。”卡梅丽塔低声说，“祂对现在的天堂很失望。”

费涅低沉的声音雷鸣一般从背后传来，卡梅丽塔浑一凛，拿起一把刀，直接了地砖里。——

卡梅丽塔展开翅膀，不去看费涅，张开翅膀飞了残破的武库。

“会有人敬仰你吗？”

“卡梅丽塔，就算你离开了天堂，你又会获得什么呢？”

“卡梅丽塔……”

也许对一些小恶们来说，天使的这形态于他们而言太过象，还不如他们满燃烧着圣光拿着刀枪冲过来来得可怕。但是这些睛并不是只有看着人那么简单，被天使的睛看见的瞬间，被瞪视者会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从生有记忆开始，直到站在这些天使面前的那一刻，并且被瞪视者会被迫去回想那些罪恶、羞愧、痛苦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完全受不了，跪倒在天使的面前开始忏悔。

“你是天使长的妹妹，你是天堂不可或缺的存在，天堂是这个世界最本、最心的存在——”

他先是堂而皇之地闯了最天，用他后的幻象恐吓了无数的天使，还当面和天使长们对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