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这么横，这么，这么媚，这么……

“你这人。”陈槐笑嘻嘻地她鼻，“就咒别人分手！”

“那不然呢，你还指望他俩结婚？”

但陈槐还是不停叹：“我滴乖乖，你上个学，他把择校指南仔仔细细看一遍，还笔记，就差替你去读书了。不过他去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现在还得再折腾，你嘛不让阿泽或者狐狸哥哥帮你。反正阿泽才申请完，就跟家里等着收offer呢，这不是正好！”

“书名我都已经替你想好，就叫。”

陈槐一屋就看见她坐床上抱着本比她还大的书在翻，支来的标签纸能生生再把这本书添厚一倍。

“长大了啊……我们明小月。”陈槐忍不住在心里为她鼓鼓掌。

陈槐爬下床过去瞻仰片刻，“咦”一声：“怎么还有影视相关推荐？你可别告诉我你也要学电影。”

可现在没人她那些，一切都要自己计划，明月才终于有一，是在真实地为自己事的觉。

“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理所当然地运用，然后嘛……”陈槐嘿嘿笑，“把结局全都归功于自己的不懈努力。”

“不晚啊，咱们才十几岁诶。而且只要是长大，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嘛！”

仔细看看好像的确是陆与辞的字，陈槐啧啧嘴：“这么厚一本，他不会每页都写了吧。让我瞅瞅……这五百多页呢！他光是笔记都能写本。”

本质上就是在完成任务。

这人名好几个月没提，明月都快有忘了，陈槐说着她才想起来，赵和泽和纪嫣然是一届的，这时候她肯定也已经结束申请，正是清闲的时候。

“咱学说，纪嫣然和城钢小公好上了。”她又补充。

明月不好意思地吐：“现在才长大是不是有晚？”

明月抄累了笔记，暂时停笔休息：“还好他没打算跟陆与修原来那波人去浪。”

这举例的理论明月听得不下百遍，虽然讲多了是显俗，但理的确还是这个理。

“你这是在看什么？”她好奇。

“扯淡。”明月抬起下，“我跟他们的区别大了去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记得陆与辞和晋也向她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候明月还不太理解：“那我该怎么办？”

在公立学校读书的时候，只不过是在机械地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照前辈总结的经验被领着往前走，只要就班，就一定能达到所谓的终。

明月也不抬，在笔记本上抄录下来，还拿克笔划重信息：“择校指南。”

陈槐跟她一起趴过来：“人灰姑娘本也是富人的女儿呢，只不过爹死了摊上个后妈而已。丑小鸭一开始不也是下在鸭窝里的天鹅，女与野兽的野兽也是个王，小人鱼最后还不是化泡沫，也没见白雪公主嫁给七个小矮人。”

“可是他们不一定需要你的惋惜。”陈槐离开窗台，把被她翻的书一本本整理好，“你已经是既得利者了，这时候表达来的同情，也许在别人里更像是一炫耀。”

“我就是还是有替人惋惜。”明月觉得自己心里兴许也住了个圣母。

所以童话故事从来没骗过你，一切只不过是读者一厢情愿的误解。

等等？

哪怕是在二区，可能几十年上下，也不来这么一个明月。

“我觉得没准。你看纪嫣然家里也有背景，能扶持小公他们家，她长得又不错，虽然有公主病吧，但比你！”这嫌弃的语气，让明月瞪睛，陈槐先顺顺她的，可没改，“就是嘛，只要他们中间不什么风浪，安安稳稳谈下来几年，大人见有谱指不定就要撺掇着订婚呢。”

“他说是怕陆与修一个人在学校被人欺负，给他撑场。”明月想起赵和泽那油嘴的模样就无奈。

这话听着狂，陈槐觉得也对。

“异地都不是，他俩一学校不同专业的。”陈槐耸耸眉，“说是都打算去那边直接同居。”

信息更迭太快，明月脑一时没跟上：“就是当初包养严斯莹的那个？这俩人又是怎么扎一块的。”

说起这个，陈槐折回来：“他要是这会去浪，指不定能撞上纪嫣然呢。”

虽然假期还剩下大半，但该补习的补习，该上班的上班，明月也没打算闲着。

“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天塌下来有别人撑着。”明月回过来，“那时候是怀疑他们不可能撑一辈，现在倒不怀疑了。只是在西府读这么些时间，才觉，其实他们也不是能都帮我撑着，总会有疏忽。我总不能一辈指望别人吧？会有什么下场我也见过了。”

明月想想觉得也是：“而且纪嫣然上就要去国，多算是异地恋。”

“本来他们俩才是一个圈的嘛，别人还说门当对郎才女貌呢。”陈槐烟似的往嘴里饼，“而且好早小公就追过她，只不过那时候纪嫣然心里不知是装着李渣男还是陆小二，没搭理他，他才退而求其次去和严斯莹勾搭上的。现在好啊，那一对不是跑路了吗，这俩人又开始柴烈火呗。”

“有啊，他俩的今儿才送来，我还没看呢，在那。”明月抬手一指书桌，陈槐才注意到原本空空如也的桌面上，现在被七七八八的书完全堆满，她的几个小摆件都被挪到其他位置。

“这样……不过说起来，阿泽不是去年就结束申请，怎么咱们放假之前，还天天准时去学校，什么？他还打算参加考啊？”

不想继续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笨。

一听是这正事，陈槐过去看两，见那书上除了标签页，也有不少重标记，还有手写的批注，只是那字迹怎么看怎么和明月的完全不同：“你哪来的？”

“现代社会，速男女，你懂的。”

明月撑着下，往窗外看，叹气：“所以最后还是王和公主的故事啊。”

“其实我也清楚，哪怕我不去明白这些，也能把这辈过得很好。”明月歪着，“但我不想这样了。”

“哪那么夸张，多就是。”明月瞥她一，被逗笑，“其实也不是全都看了，就这么几分内容集中在这里而已，你看那些什么工业学校，我是绝对不可能选的，陆与辞肯定知，压翻都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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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明月解释，“这不是下学期就要准备毕业表演选剧本的事情了吗，我想挑个好的，如果选上了肯定是我组织排练，这样社会实践那栏一下又丰富好多。去年我就没参加成功，今年又是副社长，能够组织排练比参与排练金量那么多，可得抓住机会，所以让阿泽帮我参谋来着。”

明月摇着：“就看分手的时候，谁搬家麻烦吧。”

“这个发展会不会太快了？”

这句话明月听懂了，接茬：“那我就可以去写成功学了。”

“其实就是自己呆着没意思，找人陪他玩呗。”陈槐一看穿问题本质，“徐狐狸要上班，咱俩在学校，我哥最近忙得很游戏都不怎么玩，他是寂寞。”

“说真的哈，其实我觉得我要是你，被这么多人打小哄着，估计现在比你还，恨不得能飞宇宙空间站和火星遥遥对望。”陈槐靠在桌边，仔仔细细打量起明月，那跪椅上，底下白生生的小脚丫，她看着都受不了，“我还努力个什么劲，生下来已经到终了嘛，就让他们养，整天骗吃骗喝。还留学？想都不想。”

“陆与辞给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