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季勋僵直的终于动了动，他转过，定定地望着她，片刻，伸手去轻抚她的脸颊，声音甚是轻柔：“你可知为何成亲至今你始终一无所，嗯？”

季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一，几乎要站立不稳。

“清筠果真是你、你害死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行至面无血的周氏跟前，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每一分表情。

这样一想，多年来的痴恋终是得到了回报，上的那痛又算得了什么。

闻声而来的下人远远地避到一边，没有她的吩咐，谁也不敢上前。有的甚至只恨不得将自己缩到地底下，如此便不会听到那骇人听闻的真相。

“你不能杀她。”秦季勋牢牢地制住她，脸上布满了痛苦，可却仍一字一顿地。

“季勋，你心里是有我的是不是？”良久，周氏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柔声问。

秦季勋一个踉跄，脸上血全无。他悲哀地望着飞奔而去的女儿，双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秦若蕖’握剑的手颤栗不停，中仇恨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不见底的失望。

“明知她是害死娘亲的凶手，你竟然还要护她？！”说不清是恨还是失望，‘秦若蕖’脸铁青，中闪着遏制不住的怒火。

“季、季勋……”周氏怯怯的呼叫在他后响起，可他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秦若蕖’恨极，伸左手用力推他，丝毫不理会伤绷裂带来的痛楚。

秦季勋咬着牙关，猛地重重一掌扇到她脸上，直将她打倒在地，嘴角更是渗血丝。

可是，当‘秦若蕖’的利剑再次向周氏刺去时，他仍下意识便抓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剑势。

脸虽然仍是很痛，可她心里却生丝丝的甜，他是她的，即使明知她害了卫清筠，他仍舍不得让秦若蕖伤害自己。

“不、不是的，不是的……”秦季勋低低地叹了起来，抚着她脸的动作愈发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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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要杀她，先从为父的尸首上踩过去！”秦季勋收起满腹绝望，望向她的神悲怆却又定。

“毒妇、毒妇！”指着她的手不停地颤着，双似是被汽蒙着一般，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心中只有一个念在叫嚣——杀了她，杀了她为清筠报仇！

她自扬起一抹笑容，：“那、那是我不中用，故而、故而这么多年来一直、一直无法为你育女。”

“季勋。”周氏的右边脸已了起来，嘴角的血迹也来不及。

周氏心一颤，笑意顿时凝在脸上。

“让开，我今日必要杀了她为娘报仇！”指向秦季勋的短剑在月光下散发一阵歃血的寒气，她怒不可遏地叫着。

“你真的还记得我娘么？你真的过她？你凭什么、凭什么……”咙一哽，余下之话却再也说不，一滴泪从她角落，她地了气，放下了握剑的手，背过去哑声，“我多希望你们当年不曾生下我，多希望上的不是秦家人的血，多希望当年死的——是你！”

前四夫人竟是四夫人谋害的？

“我、我我，季勋，我……”周氏双颤抖不止，整个人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渗起，一一渗透她每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