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见饭菜陆陆续续上桌，跑去厨房拿来罐。

“嗯。”

似没听见，捉筷的手也顿住了，另一只手飞速着手机，似在输什么。蒋毅清嗓般一咳，他才反应过来。

“……嗯？”

蒋毅本想找时机再提货的事，幸好小金刚挡在前面先让老杜了情绪，不然这一下撞枪上怕真成了最大嫌疑。好在这顿不愉快很快过去，几人勉勉吃完饭又喝了会儿茶，直到下午两三陆续散场时，蒋毅也没再提发货的事。

“耗每天都在那儿？”

恰逢此时秦淮手机响了，她跑

“问了问了，问他们有没有生人靠近，他们说没有，白天黑夜班倒，都上心的，杜哥你放心吧，我选的藏货地肯定没问题。”

蒋毅趁这功夫瞄一亮着屏幕的手机，刚巧看见阿飞的名字，即刻转了，看上去和先前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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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妈的牌，正经事不就知赌，什么时候赌去了有你好受！”

“不要菠萝，上回给的差儿没吃死我。”

老杜没接话，坐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起筷。因为前一天的茶楼会面，他心中一直愤愤不安，把边的每个人都仔细分析一遍，找不破绽，这才掖不住火借小金刚之事发来。

“虾呢，老不老实？”

老杜完一支烟，也开始吃菜，问小金刚：“去看过了？”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蒋毅不过举手之劳，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却乐坏了桑雅，逗趣了小金刚。

“就打打牌。”

“，给，有营养吃不死，正好给秦峰也补补，他不是快考试了吗。”

“问什么了？”

老杜：“吃饭你吃那个什么？”

秦淮：“今天输了给什么？”

说着一双二打下去，各家都要不起，他再一对三，没牌了，终于赢一局，兴得很。

蒋毅劝：“杜哥你消消气，他平时就这好，正好赶上没事才玩，有事也就不玩了。”

小金刚放低了声音，面难堪，握着手机不敢再看。

老杜骂：“你妈的一天到晚搞什么，你那破手机有那么好搞？”

“突然想吃一儿，饭也吃，不给你浪费。”

小金刚：“发展不错啊，原来你可是坐都不和她坐在一起，现在还主动。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蒋毅闲闲挑菜吃：“哪儿那么多秘密。”

还埋着，一手拿筷一手拿手机。

“菠萝。”

“看过了，都正常。”

“嗯。”

那会儿的秦淮正和老王他们打牌，就在烟铺门摆的折叠小桌上。老王抓好一局牌，正半眯着睛整理牌面。

边说边开盖儿，半天拧不开，递给小金刚。小金刚还埋着，不理她，她想给蒋毅又不敢，于是越过蒋毅递给老杜，老杜正烟，还没伸手便被中间人捞了去，手下一便轻巧松了，撂在她面前，力不小却也不重。

小金刚接：“是是是，有事肯定先事。”

从始至终不抬，老杜火了，啪的摔了筷，震动桌上的菜盘了。小金刚无防备也被吓一，他个小手小，单手手机本就不太顺畅，这一惊手一抖，嘣咚一声手机落地，又俯去捡。

桌上霎时都不声，也没人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