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难为你了。”

秦淮帮腔：“你救的你换，哑笨手笨脚，要是折了它的就不能飞了。”

秦淮惊：“怎么到的？”

“就算飞也是用的翅膀,不是。”

如此断断续续睡了一下午，到晚饭时他不但要吃，还想坐去饭桌吃。相较两天的颓废，这般积极的状态很让秦淮振奋，也不劝他了，都由着他，于是和哑一左一右扶他去了饭桌。

“回去休息吗？”

两三分钟，再还给她时块已全分区。

“这段时间不能吃得太油腻，这些滋补降火，对好。”

秦淮想了想：“既然它是用翅膀飞，折了就折了吧,到时候也不用停了，一直飞着也不错，省地方。”

桌上放着百合粥、素炒藕片和番茄炒。

蒋毅一记神飞过来，

“都行。”

他顿了会儿：“别了，一儿觉也没有。”

他这么安排，秦淮和哑都很兴，匆匆扒了饭便扶他去客厅。

但这看似好转的状况却持续不长，再度失控时竟是翻倍颠覆。

他气平淡，没有抬杠的意思却是认真的话。

蒋毅无打采：“你不是会吗？”

他摇，执意让他换。

因先前饭时不小心打翻壶，饭桌下淌了很多，秦淮早拿墩布过，但还未透。她本不是足够仔细的人，蒋毅好转一时兴更忘了留意，好在他脚下打险些摔倒时她和哑二人反应算快，堪堪将他撑住，没让他摔着。

“疼吗？”

“我还说给你找个耐玩的，十天半月不发愁，你倒好，十分钟不到就给解开了。”叹，“也是，没有你不到的事。”

他没接话，扯动嘴角笑了笑。

“……不飞又不是不会飞。”

不妙的是人虽未摔倒却扭伤了脚踝，她愧疚极了，放他半躺在沙发上替他冰敷。这两天老是冷敷替，他本就有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有公式，我以前上学参加过比赛，这已经算很慢了。”

“陪你们吃，一会儿去沙发上坐坐。”

“不吃了？”

“饱了。”

气温和，态度平静。

二人知他痛苦，却无人会折磨的程度，他也知二人的心意，积极合隐忍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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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夹菜，夹不稳，秦淮给他换成勺，用起来顺利多了。他慢条斯理的吃，却也吃不多，没几就放下勺。

哑不懂什么是养蓄锐，但明白秦淮是鼓励他，于是猛。

她边敷边问。

“我不是和你说过这鸟不飞吗。”

他边说边往被窝里，她替他盖好被，心中踏实许多，就怕他又说不饿。

“有胃吗，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

第50章

她抬看了看他的脸，平静中透些许丧气。

“不就是差儿摔倒扭伤了脚么，都是暂时的，你弹力那么谁不知，搞不好休息一阵会得更，就当养蓄锐了，是吧哑？”

那天晚上三人在客厅看了好一会儿电视,秦淮给他腰上垫了枕还给他盖了毯，冰敷着又怕他冷，来回搓着小。哑收拾完厨房去喂鸟,再给它换药,拆纱布时他顿了顿，捧着鸟窝去沙发找蒋毅,往他面前一摊，努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