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没有乎凤二夫人的意料之外，又听嬷嬷说：“送去的丫鬟都是老夫人院里的，规矩都是极好的，没有谁单独跟二老爷在一起，纷纷避嫌，夫人只放心就好。”

嬷嬷听得大吃一惊，瞪大：“老夫人送那么多漂亮丫鬟过去，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病怏怏躺在床榻上？”凤二夫人并不看好凤大夫人，这些年能笼络住凤大老爷，那是因为大老爷念旧情，对凤乾辰这个儿并不上心。

凤二夫人冷哼，讥笑：“嬷嬷不必隐瞒，我早就知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了。在外养着一个小娼妇，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我没着，他倒是越发不遮掩了。这才人被岳府走，老爷没可去，正闷得慌，不就看上凤大老爷那一院的漂亮丫了？”

即便是续弦，凤大老爷对她的用心简直无人能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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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凤二夫人不免有些羡慕凤大夫人的。

只是年岁一长，凤大老爷

“大夫人是个厉害的，这些年把大老爷牢牢笼络在手心里。”就那样病怏怏的骨，床笫之事怕是撑不住的，凤大夫人居然还能让凤大老爷服服帖帖，院里的丫鬟也没敢跟凤大老爷有瓜葛，的确是个城府极的。

没见凤大夫人被他指挥着一院的丫鬟婆，围着她来伺候吗？

她跟着凤二夫人，知凤大夫人为人后也很是看不上。

“谁说不是？虽说前的夫人留下了辰儿一个男丁，只是骨却不怎么好，三天两病，看着就是个短寿的，老夫人如何能不担心？如今成亲了，苏家那丫板单薄，一看就不是好生养的。老夫人再是偏心二房，却也不至于让大儿膝下就此没个孙。正好大哥年纪不大，再找个年轻好生养的丫鬟，开枝散叶，也没什么不好。”

偏偏凤大老爷有一，却是对自家夫人极好。

如今能看见凤大夫人吃瘪，嬷嬷哪里能不幸灾乐祸？

凤二夫人听了，不由嗤笑：“哪里是这些丫鬟知规矩，这才避开老爷？分明是她们看不上老爷，一个个想要跟着大老爷来着。”

凤大老爷会派人过来要东西，也是为了凤大夫人。

嬷嬷的脸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说，糊：“老爷怕是坐得闷了，去散步去了吧？”

她听说后都颇为尴尬，更别提是凤二夫人了。

虽说凤大老爷是个混的，文不成武不就，在世家弟里多数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暗地里嘲笑的也不知多少。

嬷嬷叹了气，劝：“夫人心里明白，老也就不遮掩了。二老爷这些天频频去大老爷的院，明面上说是要帮忙，实际上盯着院里的丫鬟不放。”

凤二夫人冷笑，说：“嬷嬷以为大夫人没瞧来吗？正因为看来了，又不能直接拒绝，不就把大哥支使得团团转，让他连多看丫鬟一的功夫都没有？”

难怪当初凤乾辰也险些折在她的手里，嬷嬷对凤大夫人佩服之余，也是十分警惕。

一个大老爷能到这个份上，实在是难得。

凤二夫人嫁过来后，也很是看不上凤大老爷。

嫁了这么一个表面正经，内里却是个老胚的男人，嬷嬷都替凤二夫人觉得没脸。

嬷嬷听着不由笑了：“大夫人知后，必定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