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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两情相悦xia(7/7)

第二十五章 酒后失言

青竹很快就抱回来一个大酒坛,飞蓬坐在石桌边,揭开封泥,便有一醇厚的酒香传来,他神一亮,笑着对青竹:“想不到界居然也有鬼界的酒,取彼岸为引的碧落酒,在鬼界可是很受那些不想回往生的鬼修们迎呢!”

青竹微微一笑,倾为他倒了一大碗酒,飞蓬一饮而尽,轻笑:“滋味还不错,倒是和鬼界那边的不太一样,估计你们自己又加了什么?”

青竹抿一笑:“加了些幻尘,然后这个酒便能让想起过去一些无法忘怀的事情…大多都是丰功伟绩之类的?不知对神有没有效果,其实真的很好奇公你最得意的是什么?”

飞蓬愣了愣:“想来不过是一些各界皆知的旧事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估计是三族大战的谋划吧…手援助人族、策反共工、坑惨蚩尤还有囚禁重楼?再要不就是神之井的多年镇守…来犯之敌尽数歼灭、力保神界边境安稳才成就了六界公认的第一神将?

笑了笑,飞蓬闭上睛静静品尝着碧落酒带给他的受,结果居然是…

唯一惺惺相惜的对手知己,更兼是自己心之所慕,为他与天帝几番争执——天帝明言无心无情不堪托付,自己随心所执念已起,最终定下赌约,而后自己下界,重楼千年追寻;归来大战,意外迭起…占有,重楼却几度忍耐压抑…自己赢得彻彻底底。

原来,他神将飞蓬最得意的,终究是看上一个的人也虏获了这个的心,当真是…不错。

半天之后,飞蓬才睁开睛,又忽然笑:“青竹,你知吗,你今天跟我说起魅央的事情,我想到什么了?”

青竹对飞蓬跃的心思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愣一句:“啊?”

飞蓬捉狭地笑:“我当时就想,神界虽然也有类似情况,但是本将…最多不过是回天京休假的时候,被追求者团团包围在自己府邸,不得不御风逃离罢了。”

他的语气变得轻快而幸灾乐祸:“这总比重楼他明明火大的要死,甚至直接的连一不给,都阻止不了有族们直接闯尊寝,然后主动情的去为他床要好吧!”

“……”青竹一时间无言以对…看来,第一神将在神界受迎的程度,绝对不比自家常常被自荐枕席的尊上差啊,这样想想,尊上的情敌其实也不少?哦对了,甚至界这边还有个为了神将堕的葵羽天女呢!

接下来,飞蓬的心情似乎很好,青竹就侍立在一边,见底了就给他添酒,直到把一坛碧落饮尽。飞蓬拍了拍手,站起对青竹:“青竹,你留在偏殿照顾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吧,虽然我现在没有神力,但是招式上还是可以指导你一下的,来试试看吧。”呵别以为本将不知你故意用魅央酸本将,太累了就不会胡思想了啊小丫

于是,被拉练到月上柳梢的青竹就明白了什么叫祸从,等飞蓬活动开骨,说了句结束后,青竹已经累得躺倒在园里不想起来了。

偏偏飞蓬还笑着调侃她:“啧啧,青竹丫,你资质明明不错啊,怎么力不太好?不过放心,有本将在,每天切磋一下,一年后你的实力大概能变一层吧?”

青竹:“……”我只是个情报的而已,将军求放过啊!胡,还是溪风聪明啊,这两位的事情她再也不了摔!

飞蓬看着难得大着胆瞪他的青竹,过去她已经掉的发髻,笑:“休息好了的话,别忘记往寝室里给本将送沐浴,还有拿些你们界的烈酒过来,回归后我一直没来及好好喝一回,今天倒是酒瘾犯了。”

说罢,飞蓬转走向寝室,笑容却淡了,魅央的事情终究让他心中沉郁,他远没有表现来的这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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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夜,真殿偏殿寝室,

飞蓬心想,这些天自己已经看,青竹办事能力很,对重楼也忠心,知晓真相后,她一边小心谨慎的试探自己对重楼的看法,另一边,又尽量不动声地撮合自己与重楼,这番心意倒是正和他意,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所以,最后他又让青竹去取酒,想来青竹肯定会传讯给重楼,然后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心思不渝,重楼都会知晓,再加上已经一个多月,治疗的灵力都用尽了,今夜不意外,重楼定然会来!

想到这里,飞蓬淡淡一笑,罢了,局已布下,现在就等着那个自投罗网了,没理自己都醋了,他还浑然不觉,不让那个招蜂引蝶的自己也一回醋缸,岂非白白浪费了本将一番心计?

然后,飞蓬就悠悠然的自饮自酌起来,界的烈酒,辛辣灼烧,倒是够刺激的!不过神算不如天算,这令族喜的烈酒,对神族来说也是易醉的,飞蓬终是估了自己的酒量——不知不觉间,他的脸上多了红神也已经朦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界已经是夜,空间忽然微微扭曲,重楼的影从中现,他抬一看,脸不由一怔。

原来,刚刚沐浴过的飞蓬穿着单薄的亵衣,半倚在靠窗的榻上,他的长发微地垂散下来,在亵衣上留下印,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飞蓬遥望着界清冷寂静的月,那张俊秀的脸上,双颊一片红,明显已是半醒半醉,但一手仍执了酒杯,往中缓缓送去。

重楼反应过来,一步上去抓住了飞蓬的手,:“等等,飞蓬!别喝了!要喝你也披件衣服啊,界夜冷,这样你也不怕着凉!”

对于重楼的话,飞蓬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他一,那迷离的眸光证明面前的神是真的醉了,重楼苦笑着摇了摇,正准备把飞蓬从榻上拉下来,就听见飞蓬闭上睛,脸绯红的说了一句:“夕瑶,我只是醉了,无事,休息便好。”

重楼的脸蓦地青了,又是夕瑶!手上的劲无意识的加大,被拉着的飞蓬“唔”的吃痛之下,又模糊地说了句:“…乖,葵羽别闹…陛下那边,帮我…应付一下。”

于是,重楼的脸已经不是青那么简单了,他浑都冒着黑气,三族时期也好、神之井也罢,飞蓬喝醉多是和自己一起,结果喊得却是那两个女神甚至是天帝,哼!

重楼眯起红瞳,不过现在你边只有我,而我不会再让你回归神界!他看着彻底醉了、靠在自己上的飞蓬,眸不由变得危险之极,心中的独占简直爆棚,,本就是纵族,虽不能真正占有,但利息还是可以讨一的…只要不留下痕迹。

想着,重楼就把飞蓬压靠在了榻之上,他倾吻上那薄凉的,辗转之间,一只手从亵衣下摆伸,神将连烈酒都温不了的微凉肌肤极佳,被尊发的手抚着,双眸终是缓缓睁开,湛蓝睛迷离朦胧,正对上那双血红瞳。

重楼心里微微一惊,在飞蓬明显很不清醒地对他温柔一笑后,心里又是一松,他收回手却揽住飞蓬的腰,然后轻唤:“飞蓬,飞蓬,飞蓬…”

“重楼…”

“在你心里,飞蓬,我重楼算是什么呢?”重楼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是对手,知己亦或是宿敌吗?可你知吗,这都不是我最想知的答案。

“是心之所向!” 醉酒的飞蓬抛却了平时的理智和算计,直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定决绝,那一瞬,重楼揽住飞蓬的手骤然缩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下一刻,他抱了飞蓬,近乎失态地在他间辗转,追寻多年,他终究还是得到了回应。

上渐染血,重楼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压抑多时的情骤然爆发,生生撕去了飞蓬上的亵衣,从飞蓬颈上顺延至全,留下一枚枚旖旎的吻痕。

“唔…”被重楼过大的动作刺激,飞蓬的神智渐渐回转,印帘的是重楼红瞳里燃烧的血,接着是自己成功的计划以及…酒后的失言…该死,喝酒误事啊!天你真的不是故意坑本将?!

湛蓝眸里芒闪过,凭着现在依靠在榻上的姿势…飞蓬的手搭上重楼的臂膀,毫不犹豫一个过肩摔把他扔了去。被扔去的重楼反应很快的形一转,已经再次现在榻旁,只是,面对飞蓬不再迷离的冷冽双眸,重楼却是心虚了。

“咳,飞蓬…”重楼言又止,飞蓬却是淡漠:“重楼,天已晚,今日就不打扰了,麻烦你去吧。”

一个多月前的话被改了改抛回来,重楼嘴角,但是纵然火焚也不敢对飞蓬用,他低下说了句:“早睡吧,飞蓬。”便自己打开寝室房门,老老实实走了去。全然不知,在他走了之后,飞蓬无语的把自己整个神埋在了被里,低笑了一声:“胆小鬼!”

第二十六章 前路莫测

被扫地门的重楼从偏殿直接瞬移到了真殿的浴池,洗了个冷澡,好不容易才把望给压了下去,只是当他倒在自己寝的紫大床上时,心里却满满都是喜悦和满足,如果现在寝里有的话,大概会很惊讶的发现,素来张狂桀骜的尊居然也有闷傻笑的时候!

重楼在床上笑了半天,然后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红眸中未散去的笑意更,这倒是个很好的登堂室的借嘛!空间之力再次启动,恢弘的尊寝已经空无一

下一刻,重楼准确无误现在了偏殿寝室的大床上,殿内酒香未散,不过飞蓬果然已经如他所料躺在床上了,重楼正好瞬移到了飞蓬侧,飞蓬没有看过来,而是直接问:“重楼,你怎么又过来了?”重楼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忽然伸手掀了飞蓬的被

!!!飞蓬被吓了一,手肘毫不客气地撞向重楼,被轻而易举地挡住,重楼哭笑不得:“飞蓬,我只是给你治疗而已,一个多月,灵力应该没了吧?”

警惕的看了重楼一,确定他没打坏主意后,飞蓬才卸下防备,任由重楼的指尖搭上自己锁骨的灰暗神印,然后淡淡:“几天前就没了,倒是你,一直很忙。”

重楼闻言却神很认真地问:“飞蓬,这次你回来,我一直想问你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飞蓬一怔,重楼此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双红眸里满满都是他,却掩盖不了其下的不安,半晌后,飞蓬忽然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重楼眶上。

重楼难得没有反抗,因为耳边传来飞蓬的话:“刃光剑影,初见缘结;神战纪元,私放敌将;神之井,争斗不休;凡心执着,回甘堕!重楼,你以为,我们之间,究竟是谁不明白?!”

着黑圈的重楼几乎呆愣地看着飞蓬,是我想的那样吗?居然…这么早,居然是因为我吗,飞蓬?!

飞蓬一拳既,又见重楼如此呆滞的表情,怒气倒是消了些,没好气地说:“就连天帝都看来、特地警告本将了,反倒是你这个和我几乎形影不离的尊什么都不知,直到现在才来问我?!”

重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抱了飞蓬,:“嗯,我迟钝,所以飞蓬你以后生气了记得直接说!”

飞蓬一滞,终是无力的翻了个白,算了,谁让自己这么执着的看上一个二愣了呢,他任由重楼抱着他,叹:“…好。”

重楼又:“飞蓬,夜了,你休息吧…我今天不走了,继续给你输灵力。”搭在飞蓬锁骨上的指尖以缓慢平均的速度将分离后的灵力送飞蓬内,重楼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飞蓬这次没有反对,而是轻轻闭上睛,受着内渐渐包裹神魂的纯净灵力,温舒心,就如平时收敛战意后和某个在一起时,自己的受一样。就这样静静陷沉睡,飞蓬的神情是平和,重楼看着他,嘴角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这一次是真正的,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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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微光照亮寝室的时候,自然醒来的飞蓬试图起,只是边还躺着重楼,他的手又揽着飞蓬的腰,似乎受到飞蓬的动作,重楼也睁开了睛。

两人双目相对,重楼终于松开了飞蓬,轻笑:“早安。”

不知为何,飞蓬觉得有,他想,大概是自己神魂之伤被灵力覆盖的原因?还未穿好衣服,敲门声就已经响起,青竹在外面问:“公,早膳来了。”

飞蓬正犹豫,重楼就笑了:“来吧青竹。”

“……”门外一片寂静,飞蓬扶额,他大概能想到青竹现在的神了,忍不住狠狠瞪了重楼一,却得到一个无辜的表情,不由气结。

“咳咳,属下再去拿一份吧,尊上和公稍等。”青竹以最快的速度,几乎是一盏茶不到就又端了一份早膳过来,得令后推开门去,一神一正坐在饭桌前等她,唔似乎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她不由一个失落的表情,使得飞蓬嘴角。

不过青竹很快就愣了一下,因为重楼的左眶一片乌青…咳不能笑不能笑,青竹默默对自己说,但中还是忍不住了星星的笑意,重楼默然无语,期待地看了飞蓬一,问:“我能把这个消了吗?”

飞蓬一个温的笑容:“我又没让你不消。”

“……”重楼没有还嘴,而是力凝聚将乌青散去,总算是在门前保住了自己的威严,他松了气心想。但是耳边又传来飞蓬略带捉狭的笑声:“真可惜…昨天应该给你两拳的,正好对称。”

“……”继续无语的重楼,他犹豫了一下,低去吃早膳了,飞蓬挑了挑眉,没有接着调侃下去。青竹看着他们之间和谐的气氛,心里大松了一气,神将和尊当真是般啊!

早膳后,飞蓬拿起长剑,穿上一袭很正式的蓝衣,重楼中不由不解之,就听见他郑重其事:“重楼,麻烦你送我去一趟神农大神那边吧。”

重楼若有所思:“是…天帝吗?”

飞蓬叹息着:“老一辈的事情了,我只是负责带话而已。”

重楼却笑了笑,挥手间空间扭曲,一打开,:“你直接过去吧,如果想在禁地附近走走,就告诉那两个成天没事闲得无聊的老家伙,估计他们很乐意带你逛一逛…”

他的语气微微一转:“我一个月后去接你,正好去解决一个…麻烦。”不耐烦的表情,那个痴心妄想的魅央也该解决一下了。

飞蓬了然笑:“也好,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又听到你什么绯闻吧。”便直接迈步了空间通

原地只剩下重楼和青竹,重楼微微挥手,空间通再次发生扭曲,然后对面的景象不再是九幽禁地,而是变成了有些惊讶的溪风。

溪风面对重楼看过来的神,立:“属下明白。”然后快速理了一下手的事情,通过通过来了。

偏殿,溪风和青竹垂首站在重楼面前,重楼直接说:“本座和飞蓬说开了。”

!!!溪风惊讶之,青竹心想果然如此。然后溪风问:“飞蓬将军答应您了?”

重楼苦笑:“…其实是本座…过于后知后觉了…当初如果…飞蓬坠回,是伏羲所为,却是因为本座。”

溪风暗叹一声,搞了半天,神将动心还在迟钝的尊之前,不过这样的话:“尊上,既如此,绝路封印,您准备怎么办?飞蓬将军是真正的者,不会乐意一直恢复不了实力的。”现在不反抗无非是因为心悦,但若终有一天磨尽了神将的容忍,后果…

重楼睛微微一眯:“…再不想承认,本座也必须认同,伏羲对飞蓬真的是很好,而飞蓬对伏羲也是忠心耿耿…”语气化为无奈:“…所以如果飞蓬回了神界,伏羲真不同意他和本座在一起,就算飞蓬不愿,也会遵从,他不会忘记,却也不会再神界见本座。”

溪风和青竹面面相觑,看来真正的麻烦…其实一直是天帝啊。

重楼继续:“…是以,本座一直输灵力帮飞蓬疗伤,他的伤势之重,没千年好不了,就这样先拖下去吧…反正,未确定天帝态度之前,封印不能解、也不能放飞蓬回神界…哼,只要神界所派救兵救不飞蓬,难不成伏羲他还敢亲自打到我界来不成?”

溪风和青竹再次对望一,都默默松了气,现在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只要注意别让神将被神界救走就好。

然后就听见重楼咬牙:“现在,给本座想个办法,一个月之内,把那个糖一样的魅央给本座搞定!!!”

咳咳,得,他们还得兼职尊的情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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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尊:同床共枕get√

其实关于天帝的态度,将军都理的差不多了,他只是恶趣味的不说去看尊笑话,结果…最后还是坑了自己】

今天是正常更新,明天8.14请假一天——

我和闺上游乐园玩,早晨去,晚上回来;再加上今天剧情正常发展,然后…【下一章是开车】到时候还是放群号哦…所以请假一天让我酝酿一下吧,写真的好难啊,谢谢小天使们支持哟

第二十七章 好月圆

一月之后,九幽禁地,傍晚

绿意青葱的苗圃外,神农、飞蓬和赤霄正在品茶,神农忽然一笑,飞蓬也第一时间看向面前,只见空间悄然破开,重楼的影已经现。他首先拉住了飞蓬的手,然后转过难得有礼的对神农微微弓,飞蓬神一动,却没有,而是起和重楼一起向神农行了礼。

神农和赤霄都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赤霄眨了眨睛,直接起退到了一边,神农笑意地看了他们一:“吾已知晓,恭喜你们。”

顿了一下,神农想了想,轻轻抬手,一绿光闪现,化为星光围绕飞蓬,:“虽不能直接治疗创伤,但可让你神魂运转速度加快。”飞蓬愣了一下,眸中掠过激之:“多谢地皇陛下。”

神农笑着摇:“无需,你们两个能走到一起,着实不易…”轻叹一声又:“且行且珍惜。”

重楼和飞蓬相对一笑,再次一礼后,影原地消失。

赤霄看着这一幕,眸中明明灭灭,转对神农:“神界那边若是…真的不吗?”如果飞蓬被救走了怎么办?

神农淡然一笑:“吾自有分寸。”飞蓬太严实了,但伏羲和女娲的下落终是得落在他上,所以到时纵然以大欺小,也不能让神界救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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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拉着飞蓬,很快就到了真殿偏殿园里,面前的石桌上却摆着一大坛酒。

飞蓬眸光微亮,因为酒坛的质地是六界奇石之一的幽明石,它是保存各的最好工,所以…果不其然,重楼笑:“飞蓬,还记得在新仙界你我一战前,你说的不论胜负、一醉方休吗?”

飞蓬难得震惊之:“一醉方休自是不假,但是…我就随一提而已,你居然真去亲自酿造百香焰酒了?”

重楼“哼”了一声:“本座自然要求完无缺了…就你被贬下界之后,我便拿了神农那里年份最心,又跑到妖界,找隐居的老妖皇打一架赢了百香果王,最后…跑神界找…夕瑶取了神树。”

飞蓬倒了一凉气,脸难看:“其他的就算了,你堂堂尊孤跑到神界去,是找死吗?!如果天帝动手了怎么办?!”

重楼却是脸柔和起来,他靠近了在飞蓬耳边轻喃:“飞蓬,你这是关心我?”

飞蓬微微侧开脸颊,重楼心情大好的发现他耳尖红了,不由笑着解释:“我当然没这么不小心…是神农知之后主动给我加了防护,说可以去一次神界的,回来之后我闭关百年才酿好了酒…”

重楼的语气转为苦涩:“结果龙已经殉国,我去的时候只看见尸横遍野…然后龙因为铸造剑背上血债,后面你多次转世..我每次找到时虽都积善成德,但寿都将尽了…”

飞蓬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听着,重楼又叹:“转世终究不是你,而这几界级灵所酿之酒又不适合界环境…所以,最终我把它埋在了人间…就是那片你我常待的山谷,最大的槐树下,山谷被我施以空间封锁,几千年了,现在才挖来!”

飞蓬看了一重楼,其实每一次在人间的转世死后,他都会收神魂和记忆,重楼的影时隐时现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呢,这也是支撑他计划走下去的动力啊!飞蓬难得大笑:“也好,今日,你我不醉不归!”

于是,封泥初揭,酒香四溢,使得两个酒的神,这用最好的原料所酿的百香焰,六界仅此一坛,知己在侧,并肩而坐,此时不饮更待何时?他们相视而笑,同时斟了一大杯酒,闭着睛静静品味,味也果然如所想中那样香甜醇厚、令人心旷神怡。

不由自主地继续斟酒,推杯换盏间,天已暗,月,一大坛百香焰已经饮尽,这六界排名第一的酒,最知名的不仅仅是其滋味,更是令饮者心醉神不醉的效果。

所以,重楼的中似有火焰燃烧,亮的惊心动魄,“呼”他大气,直接靠在了石椅上,只是,他的神却微微避开了侧脸上红一片、神却越发清亮的飞蓬。

对此,飞蓬眸中一丝潜藏的无奈,神族固然清心寡,但重楼现在的情况他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呢?心里满满都是动,罢了,他轻唤一声:“重楼。”

“嗯”重楼转看向飞蓬,蓝衣的神将眸光笑,下一刻上覆上一片温,这个混着香醇酒香的吻,瞬间引爆了尊压抑已久的渴望。

只一瞬,天旋地转,飞蓬被重楼压着肩背重重撞在了园草坪上,没有给他说不的机会,重楼用力碾磨开飞蓬的齿,飞蓬也任由他如此,然后不甘示弱地回敬过去。

相互疯狂搅动的,贪婪掠夺对方的呼,吻如疾风骤雨般狂野暴,直到空气消耗殆尽才放开,却见之间有藕断丝连的银线,使得飞蓬难为情的闭上了睛,重楼眸中的火光却更盛了,他伸手拉住衣襟,微一用力,两人上的衣服都被他直截了当扯开了丢到一边。

然后,重楼的吻落在飞蓬的膛上,很清楚的受到那加速的心,接着,烈急切的自上而下,在飞蓬光实的肌肤上肆意逡巡着,重楼重重的舐、吻甚至啃咬,在飞蓬刚劲的神上都留下大片情渍。

半晌之后,重楼才停下动作、微微抬欣赏自己的杰作,受到重楼火辣辣目光的飞蓬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睛,他狠狠瞪了重楼一,却不知此时此景,自己眸中波涟漪。

重楼的呼微微一滞,作为界之主的他,平时对各的魅惑手段司空见惯,却从未受其诱惑,但现在躺在他下、被折腾的面绯红,却仍然默许他为所为的,是他恋慕已久的第一神将,所以这不过随意的一个瞪视,更引的重楼火焚

…你的纵容只会让我得寸尺啊,飞蓬!重楼心中长叹,不够,这些远远不够,眸中莫测的暗光,膝盖轻轻抵飞蓬双间,微微挪移,使之不能合拢,飞蓬心里一惊,但很快就无暇他顾。

因为就在此时,重楼一只手抬起飞蓬的下颚,灼灼的血眸盯着他,如饥渴的野兽凝视猎,然后一个炙烈的吻,带着烈的攻城掠地的侵略,让飞蓬几乎无力反抗。

同时另一只手悄然移动到飞蓬腹下,握住要害,轻拢慢,双齐下地让他瞬间全了,忽然泛起的情使得从没经历过这阵仗的飞蓬蓝眸中泛起雾,理智也逐渐模糊,心里一次怨念起天帝为何要定下神族清心寡的天规。

恍惚之间,终于被放开,飞蓬难耐的息着,但随即陡然一僵:“别…”,声音嘶哑不复平时的温,却难掩其中的颤抖。下,尊的指尖只探,便下神将的骤然绷,他想起上次的迫给飞蓬带来的伤痛,心中升起愧疚,却终究不愿放弃。

重楼眸光微微闪烁,捺住急切的望,指尖在飞蓬内轻轻旋转着,但未曾,另一边却加快了在飞蓬望上的抚,带给他磨人的愉,终于等到飞蓬的息声愈加急促,一瞬间溃不成军。

重楼却松了气,飞蓬放松之下,指尖去,内致的令重楼额一层细汗,却依旧努力压抑着不不顾把飞蓬拉到下肆意侵犯的占有,他用手指在飞蓬内旋转、慢慢开拓着,直到再次一指。

此时,飞蓬雾渐渐散去,清明重新凝聚,看着重楼忍得如此辛苦,他咬咬牙,一只手环住重楼的颈,在他耳边呢喃:“…重楼,可以了…神两族的恢复力都很好…唔…”

话音未落,重楼的便是一震,然后飞蓬就发现重楼颈上的纹骤然张牙舞爪,同时内的手指撤,火大的被一送到底,熟悉的痛苦蓦地袭来。

被狠狠打开的痛苦令飞蓬眉峰蹙起,抓着草的手背上青突兀,但重楼也不好受,炙的分被微凉的甬缠裹,望翻倍涌动,他中燃着火焰,喑哑:“飞蓬,抱歉,我忍不住了。”

下一瞬,重楼什么也不思不想,只是扣住下神的腰,随着最原始的本能律动起来,猛烈的冲刺、狠厉的贯穿,每一回都直,剧烈着柔韧的内

“嗯…重楼…啊…”最柔的所在被一次次开、攫取和占有,艰痛难忍,这激烈的冲撞使飞蓬的神再次开,薄断断续续溢破碎的,他却固执的攀上的,恍惚之间,耳边依稀传来凛冽风声,神之井,谁与谁剑刃相向,战至天光破晓、酣畅淋漓!

飞蓬的呢喃使得重楼一次比一次用力,一击比一击,动作狂放肆意的碾压着最,飞蓬恍惚间觉得疼痛渐渐麻痹,排山倒海的快却不知从何而起,向四肢百骸,直到重楼的动作忽然停滞,空间微微波动,似乎说了一句:“去,明日再来。”

等等!!!飞蓬的神终于凝聚了起来,糟糕,刚刚过来的是…

耳边却传来重楼的轻笑:“玄霄已经走了,不过他素来聪明定然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结界已经补上,不会再有别的过来。”

“……”第一次幕天席地和尊厮混,就被碰个正着的神将无言以对,玄霄平时嘴严…但是…咳咳天青你要是知了一定给本将闭嘴!

飞蓬这样想着摇了摇,然后又看向上方的重楼,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不顺脆用健有力的臂膀狠狠箍住重楼,也不顾自己酸行变了个姿势,把重楼压在下,还不怕死的挑衅:“怎么忽然停了,难尊后继无力?”

重楼被他气笑了,:“飞蓬,你明天要是下不了床绝对是自找的!”他一手从后方住飞蓬的腰不容其逃避,将退到只留尖端,再整狠狠没,又又重的再度开始,发靡的声。

飞蓬咬着,面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愉,这样不知过去多久,只隐约觉得周遭温度降了不少,内却一片,在重楼又一次劲猛的贯穿下,极致的快从尾椎直升而上,随着的激灼烧内,飞蓬下意识闷哼一声,颤抖着再次攀到望的巅峰,整个神无力的趴倒在重楼上。

的余韵让重楼和飞蓬都止不住的息着,飞蓬更是打了个冷颤抱了重楼,这让重楼很快就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没有丝毫犹豫,下一刻,一神一相拥的影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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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殿的正殿和偏殿之间,有一座玄阁,归属于偏殿负责,一般由尊座下主暗杀和情报的族们亲自看守,阁内是尊的专属浴池,同时引界特有的药泉,还存放着各疗伤圣药。

而今晚守在玄阁外围的,正好到暗将青竹,她却在守夜时却被直接瞬移了去,裹着被站在玄阁门,青竹一脸懵,倒是和之前来找“飞景”的玄霄有的一比。

此时,阁内却传来了“噗通”的声,还有尊沙哑餍足的声音:“今晚不用守了,青竹你回去吧。”这还没完,一个喑哑的低吼声咳嗽:“咳咳咳咳,重楼,你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今天白天神将才回来吧,晚上就…尊上可真是急,听到这里的青竹赶收起被,然后转力飞了去,再不走估计明天要被灭了。

阁内的浴池,汽氤氲,雾气缭绕,池内温宜人,泡在里面的纵然是神,也觉轻飘飘的,骨都松下来。重楼已经退了飞蓬的,却揽住那健的腰,听着他的抱怨也只是难得温柔的笑:“夜冷寒,我不是怕你冻着吗?”

情事之后的飞蓬却觉得这次当真是放纵过了,他轻轻推开重楼,然后整个神靠在白的池上,没有冰冷却到温,只是后留下觉令他脸不太好,实在不想看罪魁祸首,飞蓬脆闭目养神去了。

但这却把重楼得有疼,飞蓬这明显不想让自己碰他的架势再明白不过,只是…他叹了气,倾靠近飞蓬,低叹:“元留在内会污染神,你现在可没有自己来的能力,飞蓬。”

陡然睁开睛,没好气地瞪着重楼,那你就把封印解开啊!这句话在飞蓬过,却终究没有吐,有些事牵扯立场和底线,与其说来让大家都尴尬倒不如不提了,犹豫了一下,飞蓬还是转过了

对于飞蓬默认的态度,重楼松了气,手蹭开,再分开飞蓬的双受到那明显僵直的,他扳过飞蓬的肩膀,在锁骨的神印上烙上一个轻柔安抚的吻,飞蓬的渐渐放松,重楼的两手指很轻易地内,将外。

只是,红,微微分开却不停颤抖的双和滴落的白浊构成了相当旖旎靡的景,重楼的眸越发沉,呼也慢慢变重。忍不住怎么办?那就无需再忍。想到这里,放纵的重楼嘴角了一个邪肆的笑容,最多,自己最后等飞蓬彻底了再洗吧。

受到不对的飞蓬转就看见重楼的神情,心里猛然一惊,他毫不犹豫一拳捣向重楼的,另外忍酸的抬起长踹向重楼腹下,反而被轻而易举制住,整个神都被重楼压制在角里。重楼挑眉笑:“飞蓬,你反应还真快,但这无谓的挣扎还是免了吧。”

飞蓬脸发黑:“重楼!你够了啊!”

重楼轻笑:“不够…你之前挑衅的不是很开心吗?”

飞蓬被噎住了,然而还没来得急反驳,就被重楼堵住了素的薄灵巧的在他中探寻索取着。同时重楼留在飞蓬内的两手指也作起来,压,甚至在内上恶意挲、打转、刮着,让飞蓬的止不住战栗颤抖,呼彻底紊

等到飞蓬的彻底下来,重楼才松开他的任由他费力的息着,然后嘴角微微上翘,用手臂勾住飞蓬的弯架上自己的肩,肩背抵靠在池上,使得飞蓬下半几乎腾空暴在重楼下,完全被摆一个任他享用的姿势。

刚刚被剧烈刺激的飞蓬蓝眸里满满都是雾,却也知他现在的样有多羞耻,不由咬牙切齿:“重楼,你给我等着!”

耳边传来重楼的愉悦的回答:“好,一定奉陪到底。”奉陪个鬼啊,等恢复实力,本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揍成猪!飞蓬终究来不及怒骂,重楼已经就着这样的姿势将自己的势峰他的

并不算太痛苦,但被贯穿的觉终究不好受,重楼的势峰狠狠破开层层阻隔,之后又无视内的挽留缓缓,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使得池不停晃着溅去。飞蓬眉蹙,艰难的忍受着,蓝眸中的雾化作泪珠,从角一滴滴落。

见此,重楼低温柔地吻去飞蓬角动情的泪,手却住飞蓬的腰撞向自己,下势峰的动作也是愈加暴,飞蓬并非不想反抗,可被架起来的无力地颤抖着,找不到着力只能顺势下坠,更更重的被重楼攫取占有,最终声止都止不住。

“嗯…啊…嗯嗯…重楼你…混…”重楼轻笑着一边尽情享用着飞蓬的,另一边听着飞蓬沙哑的怒骂和悦耳的心情大好。

的动作不知持续了多久,长时间的情事耗尽了飞蓬的力,终于受到重楼突然又加快的冲击,后窍内的势峰猛然涨大,将狭窄的甬撑得又痛又麻,一涌而,无比的愉笼罩了全,飞蓬剧烈息着,双已经被放了下来,他却靠在重楼怀里,累得一都不想动。

就连重楼动手给他清洗的时候,飞蓬也一声不吭,知飞蓬真的被他累惨了,重楼的动作尽可能的轻柔,几乎没有带来一丝不适,等洗完了,重楼抱着飞蓬直接瞬移到了偏殿寝室,再拉来被裹上,这份贴终于让飞蓬给了他一个正,没好气:“这下你满意了吗?”

闻言,重楼在飞蓬眉心轻轻一吻,今晚一夜纵情,他终于真正得到了这个如风般潇洒的神将,从到心,飞蓬已经完全属于他,不由一个温柔缱绻的笑容,抓住飞蓬的双手,舒展开手指,用力…十指相扣。

飞蓬的微微一顿,耳边传来重楼定的话语:“惟愿两心相知,永生不离不弃!”

心里暗叹一声,却是温之极,飞蓬嘴角也一个淡淡的笑意,轻声:“执之手,与永生。”

得到承诺的重楼抱住飞蓬,最终只:“睡吧,飞蓬。”飞蓬轻轻闭上睛,至此,一夜无话。

第二十八章 霄青重逢&损友夜探

【个人觉得这都过去这么久了,霄青完全可以…一笑泯恩仇。另外,这一章是对将军当年心境历程的详细描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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