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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胡不归卷五天涯咫尺似此星辰非昨夜(46-48)(4/6)

第四十六章、良辰景奈何天

重楼的想法,真如飞蓬笑言,是指望辰惜帮他说好话吗?当然不是。他只是自觉了个关系更近的长辈该,便随队回界。结果才踏传送阵,就被刑堂之主亲自带人围住了。

瞥过边同行者齐齐避让的机警机警,重楼似笑非笑:“诸位意何为?”这帮小家伙把自己给告了啊,却非是有意陷害,而是真的怀疑自己。

虽游离于王麾下九大天级九重巅峰之外,但刑堂之主拥有不亚于他们任何一人,乃至暗首座暗将的权势。当然,他献上了绝对的忠诚,行事全照律例,谁的面都敢不卖。便如此刻,沐浴在七叶咄咄人的目光下,受着与先前截然不同而不可测的气息,刑堂之主心里再戒备警惕,面上也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静。

“刑堂接到举报,说你勾结神族暗害同族,你可随我回去慢慢解释。”他淡淡说着,想到那一回当刑堂不少执法者的面,七叶坦诚自己有个古神族的心上人,又言:“暗将云钰前次为你背书,此番我已派人去请。”

哼,倒是滴不漏,难怪父神看重。重楼对他的谨慎圆颇为满意,脸也缓和了:“也罢。”他瞧过不信任自己的同族,不以为意哼笑了一声,问心无愧地走向刑堂总

“且慢。”正在此刻,首席将临歧奉命前来:“次席将状告七叶加后,为一己私情讨好古神族,不惜弑杀同族,证据是辰惜手中的涂茗。王上听闻后,传七叶前往自辨。”

刑堂之主先是惊讶,而后是恍悟,下意识瞥了一畔的“七叶”。他以为,这个年轻将为此事被王召见,不一定心虚,却应该会有些张。

“哼!”可重楼只嗤之以鼻:“好一恶人先告状!”他转过,越过临歧孤驰往方向:“我这就去。”

临歧对堂主招呼一声,就一追了过去:“刑堂既接到相关举报,堂主便去旁听一二吧,事后当能结案。”一路无话,直到快,他才极轻声:“多听少说。”时至今日,临歧还是不解王对七叶的看重来自何方。但他总觉得,次席那一番话当众说后,王的神有一瞬间的冰冷,其意绝非和善。

“多谢提醒。”刑堂之主微不可察,声音低不可闻。他们跟上重楼,踏大殿之内,很快便至书房。

书房的门开了一不大不小的隙,里人声鼎沸,声音朗朗传

“王上,将七叶当众承认,他有个为古神族的心上人。可对方未带他去幽都神狱,足见并无此意。”一位将言语还算公允,但依旧若有若无表现了偏向次席将的态度:“那不提他是否杀同族,光为了讨好人,就把到手之送给人请他言,无用功至此,便不值得更一步培养。”

指责自己是恋脑,不值得培养?这倒挑了个不错的话柄。重楼曾为界之主,对族秉可谓知之甚。大多数族在公私之间,都很难到兼顾。他们会为真情不顾一切,一旦被利用被刺探,地位越,造成损失就越大。在钩戈破绽前,自己更看重她而非溪风,便有这方面缘故。

但溪风大抵是跟自己学了不少,还真一方面哄着碧,一方面为自己效力,双方都不负。直到最后他带碧私奔一走了之,也是双方一起抛下权势地位,皆不负本族。如此想着,重楼领先于首席将临歧与刑堂之主,施施然推门而。他行云的默默行个抱拳礼,就站在最后方一言不发。

望过来时,只觉得他一都没有听凭置的样,反而更像是局外人一样淡然,半都没自于风浪尖的自觉。

“小无礼!”受了丧之痛的次席将,心里窝火到极,直接怒斥:“王上在座,尔罪之,竟敢不行大礼?!”

正等着蚩尤发话,父俩对望一,一个哭笑不得的无奈,一个百无聊赖的无谓。重楼回过神来,懒洋洋:“王上尚未发话,尔越俎代庖、公报私仇,又当何罪?”

不等那怒驳,他直接将自己的记忆引,随着挥洒化为一副影像。从开始守着,到后来被人意打劫那声“”,再到忍无可忍动手杀掉首恶,放走其他人。以及最后,发现言后一个个找到人问清楚,确定是对自己栽赃陷害后,将之尽数杀死。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重楼敛去懒散之状,回眸去看刑堂之主:“敢问堂主,以界法规律例为据,在下可有犯?”

“对外大型活动,同族不可相互残害,但若有人犯规在先,惹得回击者手段狠绝,便是自作自受。似此次之事,以只能伤及天级中阶的引雷符,去换对于元老以下土属修者都有突破前巩固基作用的涂茗,已有劫掠同族之实。”刑堂之主脆利落判定:“将七叶诛首恶放余者,事后又遭挑衅,才将之灭杀,实该无罪释放。”

他习惯给完判定,才想到这里是,便赶忙又敬上一句:“属下已初决,余下躬请王上圣裁。”

瞧着心腹属下满目怨怼之,蚩尤无声叹了气,最后了个努力:“依本王之意,刑堂判决无误,汝有取死之,七叶所行亦并无可指摘之,你服否?”

这一回,没人再站次席将那一边了。他只能握,心里满是杀意:“属下…”

“何必纠结?”重楼瞧清了这份不情不愿,念及接下来要为新界创立奔波,心里越发不耐:“你若不愿…”他眉微挑,原本清俊端正的脸庞,浮现一抹煞气:“那就签下生死状,擂台上一决生死。”都不能妄动武力,但生死擂台除外。

次席将猛地瞪了过来,撞了重楼的神里。那双血眸表面似有一些度,实际上全无对实力比自己者的敬畏,最更充盈着在上的漠然冰冷,居临下瞧着自己。被个小辈鄙夷了!一无法言喻的气愤溢上心,他当即就冷笑声:“签!”

的影像里,重楼压没用过空间法术,现的是阵法修为和近战。从那时起,这小就已在请君瓮了。蚩尤伸手抚额,手掌将眸中无奈遮掩,只语气淡淡问:“你俩都确定?”

“是!”异同声给了答案,可蚩尤心里已直接分了生死。

很快,生死擂台便摆在了书房内。

这次被蚩尤召来的,除了麾下九大将,便是刑堂堂主和暗将云钰。除了知情者,其他旁观者都盯着擂台,半是好奇、半是张。

一炷香未过,炎波血刃染血。重楼一瞬便看透敌人防御弱,以破面削断了对方脖。他甩去锋刃上的血珠,抬眸瞧着蚩尤,语气半是无聊、半是抱怨:“这战斗经验也太少了,连都不算,没劲!”

几个将没想到七叶敢这么和王说话,忍不住去看自家王上的表情。

蚩尤依旧维持扶额的姿势,正低着批阅奏折。听见儿这话,他简直气笑了:“那给你来有劲的怎么样?”话音刚落,书案上便现了好几大摞文书。

这对话,关系好像很亲近。几个滴溜溜转,心里揣测万分。下一刻,他们就见七叶跟炸差不多,险些要一蹦三尺

“别啊!”重楼发麻,“唰”一声蹿到蚩尤后,住自家父神想抱文书的手:“您明明还记得,我从小就不是这个的料!”

蚩尤气极反笑:“那你二十万年尊是怎么的?”

“我年少时不就跟您说好了,我只要知人善用就行嘛。”重楼理所当然:“瑶姬、赤霄心细如发,可以随便压榨。女游戏人间,七八糟、混淆视听的任务全给她。女丑、骄虫夫妻搭活不累,什么活丢过去,他俩都能得又快又好!再不济,我还有青竹和溪风呢。想当首席将和暗将,那当然要面面俱到、什么都会!”

蚩尤:“……”他了一气:“那要是飞蓬请你帮忙呢?”

重楼可疑的沉默了,这个反应让蚩尤暴怒。他一掌糊在重楼脑门上,一脚把儿从书桌后踹回原位,和目瞪呆的一群将们平齐:“不孝,你给我!”

“噗!”唯一破坏将队形的人现了,自然是云钰。她笑得从椅落下去,险些就要爬不起来。父母骄虫、女丑,在尊归来后,还真在自己面前提起过旧事。说除了要的公务,尊从不亲自理,甚至在都很难找到他,唯一沟通渠竟是神之井。

但神之井戒备森严,不是能轻易去的。传消息因为尊可能在自己空间,依旧不一定能及时接。所以,与其那个闲工夫找尊,他们倒是宁愿自己把活了,这样效率还能些。

云钰的想法,重楼不得而知。他一脸无谓的从地上起,已恢复了原貌,再次凑到蚩尤的面前:“当侄女的面呢,您倒是给我留。再说,正事上我可没耽搁。多年来,界一直没什么事,始终都和神族一样,于各族、立于端。”

“哼,公务都丢给别人就算了。”蚩尤斜睨了儿:“你树敌多少,自己算过吗?除了女魃与嬴政,哪个神有机会杀你,会不下手?”

重楼摸摸鼻,光:“反正他们打不过,就算修为未复的现在,他们也还是没能杀我。”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您这是把飞蓬剔除了神范围?”

“你啊!”蚩尤气笑,敲了儿一个板栗,才:“飞蓬修为和我等并肩,怎么可能还把他跟瑾宸他们放一起?你法则战斗力比起他们几个,确实遥遥领先,但境界毕竟不足…”

莫若父,蚩尤对重楼的计划早有预料。他敛去笑闹之意,伸手理了理儿的戎装,神在腰带那圈价值无法衡量的宝石上扫过,额外设下几个保护探测咒语,肃然叮咛:“此去混沌创界,万不可掉以轻心!真有危险,及时传讯给我。”

“好。”重楼轻轻颔首,语轻而意重:“请您放心。”

蚩尤收回手,叹:“去吧。”

重楼转离开,推门而时,抛了个空间手镯给云钰:“给你和潇潇的见面礼。”

“谢师伯。”云钰甜甜笑了一下,如获至宝将手镯收起,目送背影离去:“您保重。”

蚩尤额角,瞧着自己其他属下脸各异的样,淡淡说:“吾儿重楼,乃前任尊。如今不领权位,却还是本王独,诸位知晓便好,不可外传。”

“此后,若渐有天级九重乃至元老加,亦不必惊慌。”他若有所指:“以正规程办理,待遇排位皆实力决定。此事若有不决,由临歧和云钰先行探讨,再难定者,方上禀与本王。”

几个将知了这么个大秘密,哪里敢有异议?况且,王和尊父间并无隔阂,界潜藏的势力即将被王收复,于整个族都是好事,他们就更放心了:“是。”

远在神界,神族长老们也从九天,得到了尊归来及心誓的消息,开会商量对策许久。最终,神族最决策团投票决定,接下来加练兵,兵来将挡、来土掩,且待局。各族这么的不在少数,而重楼这个始作俑者,已悄然去了混沌。

这一去,目标是新仙界。此界初成时,界内本源压榨于重楼,结下因果一直未清。他以此为引,将新仙界化作自己创界的基石,另立一界容纳众生恶念予以净化。

值得一提的是,重楼先去寻了赤霄。他起袖,摁住好友打了一顿,事后还着鼻青脸的赤霄帮他占卜,天给的提示是可行。

“果然,天从那个时候起就有了布局。”重楼若有所思慨叹着,虽无真正智慧,但天行事一环扣一环,皆有迹可循。

为了从天那里问个清晰答案,赤霄消耗过度,趴在桌休息。听见此言,他忍不住翻了个白:“那你还不快去?”

“不急。”重楼居临下睨了好友一,在炎波神泉的时候他借助地利,事后修为跌落,又有炎波这个小叛徒捣,才会被好友们揍一顿。如今重楼在混沌修为长,又有的空间法则悟,方能住修为比自己的朋友打。

当然,揍赤霄一个肯定不够解气。重楼微微一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写信把骄虫约过来,一个是替骄虫再挨一顿打。”女孩们都心细如发,记仇不好惹就算了。至于沧彬和辰轩,他们在神界呢,叫过来太远了耽误时间,还是留待下次吧。

赤霄:“……”人族有句话很好,死友不死贫,骄虫你原谅我。

三日后,重楼去了混沌。原地留下骄虫,正两躺在地上。

“哦哟,比对我下手狠,嘿嘿。”赤霄蹲着给骄虫药,无良笑着,心理平衡了。

再说重楼,离开界之后,他的表情很快就变回了漠然。或者说,这才是重楼真正的心情——没了追求,没了目标,余下的漫长生命中,只剩下与生俱来的责任。那偶尔的情绪平息后,他真实的状态古今无波,到了几近于毫无波澜的地步。

轻车熟路来到仙霞漫天的新仙界最,重楼盘膝阖眸,联系此界法则,借天将自己的意思缓缓传过去。此地法则并无真正灵智,自然不可能像界那样反应极快,只能慢吞吞测算起重楼描述的未来,判断于己发展是否当真有益。

不过,祂对重楼并无多少排斥,放任对方沉浸于联系,慢慢及此界法则本质。当新仙界法则通过重楼的“合申请”时,重楼甚至没及时反应过来。他正被悟淹没,以无法言说的状态观测新仙界内他人难以察觉的法则纹路,并将自己本悟与之一对比,继而加悟。

“重楼…重楼…重楼…”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传了了过来。

重楼睁开赤眸,瞳光空旷浩远,瞧着毫无情绪波动,显得失神而死寂。但这个状态只持续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下亮起的两盏明灯,生动的笑意在摇曳的灯火里闪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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