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后传胡不归卷四有舍有得除是南柯一梦西(40-42/微H)(4/10)

第四十章、山雨来风满楼

不过,让飞蓬烦恼的倒不是接下来怎么吃住,而是重楼送走临歧,转了寝室,无奈问:“你是不是刺激他了?”

“唔…”飞蓬,眸中似有星辰:“把你睡觉时乖巧可的表现发给他看,算吗?”

重楼扶额无言以对:“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执行任务去吧。”话虽如此,但飞蓬分明瞧见重楼扬起嘴角,兜兜转转准备好行所需品,又先溜去了厨房。

于是,飞蓬迟疑了。重楼离开界去历练,接下来险地,自己最好还是离开,也免得他总是分心。可重楼这么微,自己实在是有不忍心一走了之。

一起安安静静,却温馨用着临行前最后一膳,重楼习惯给飞蓬夹对方喜的菜,最后也习惯麻利的收拾桌

“呵。”飞蓬瞧着他长发披在肩,时而过桌面的样,忽然笑了。

重楼回眸不解看着他:“飞蓬?”

“去吧。”飞蓬拍了拍重楼的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他淡淡说:“记住,仙妖两界的任务,一旦有可能和仙帝妖皇、仙君妖君照面,立即放弃。”

重楼眨了眨红眸,并未逞:“好。”

接下来的发展,确实一如飞蓬所料。重楼每日辛辛苦苦找线索,亲自追踪任务目标,足迹遍布六界。但人能藏得严严实实,在任务榜单挂那么久的号,哪里好对付?

各方妖界之一,火妖界,日落西山暮。

重楼已执行各任务多年,只要有时间,就用空间法术赶回府邸。可这回离他上次回去,已有足足一周多了。

“咳咳。”重楼去嘴角的血,靠在幽的山上。这不是他第一次从猎人变成猎,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不过,此次的敌人确实不容小觑。

情报里只是地级阶,可事实上他已是地级巅峰,甚至踏了半步。重楼能够逃走,没暴空间法术,是因为敌人周气息并不稳固,推开天级之门的方式必是外力。

“鼎炉?异宝?”重楼心里琢磨着,受熟悉气息自不远闪现,立即收敛气息,仿佛不存在一般,到黑暗之中。被敌人追杀良久,瞧见自己耗尽所有灵药,力所剩无几,就算依旧不敢小觑自己,但多多少少会有些放松了,正是拼死一搏的好时机!

黑暗里,重楼听着动静,一心二用想飞蓬。

不知飞蓬是不是饿了?他这么想着,又觉得好笑,以飞蓬的修为,其实不会觉得饿的。可习惯了每日三餐,有茶有糕有汤羹,重楼又怕飞蓬骤然享受不到,会不习惯。

他无声叹了气,手指不自觉腰带。上面那一粒粒宝石的用途,重楼历险多年早已摸清——宝石会以腰带内的方式,提醒自己附近有毒;一旦毒接近过来,也会当场就“滋滋滋”的净化毒素。

而最奇妙的,则是光溢彩的样,在黑暗中可随心意变化,就如此时此刻。重楼笑,直接解开腰带,对着敌人洒了下去。

那一霎,五颜六亮起,整个腰带仿若一彩虹,照亮了黑暗。但更明亮的是彩虹后的一抹杀机,那是纯粹的血,比光更亮,比火更,比风更快。只一瞬,就来到被彩晃了睛的敌人面前。

这是一只火鸾,由妖修,周缠绕着戾气。

“啪!”火鸾的玉冠坠落下来,化作一个屏障,竟勉挡下炎波血刃的突袭,而他的剑已刺重楼膛。

重楼猛地收,竟行用夹住了那把剑。

剑而退与更一步间,火鸾迟疑了一瞬。

于是,就在利刃缓慢刺穿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那一霎,重楼的嘴角勾了起来。

“嗖!”另一把炎波血刃从后而至,飞旋着割下了火鸾失去玉冠保护的。这一刃,自敌人背后裂开的空间隙里突兀飞,无声无息、毫无杀气,将静若、动若脱兔演绎的无比顺利。

不过,这也是重楼的极限了。他缓缓顺着山到,的剑伤灼烧,险些痛得龇牙咧嘴。

之外,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现。青年的模样,姿仪,面至白,风姿特秀。他凝眉瞧着山受到了一异常熟悉的气息,不自觉想到曾经在混沌所见的一幕。

被几位三皇、先天生灵围着,神将依旧姿,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他手里抓着那一摞细碎宝石,施施然笑:“?不,还是老规矩!诸位若能留我,此本将尽数奉上。”话音落,剑光如电、飞沙走石。

这十万年,飞蓬的人,始终如他的剑,飒沓利落,丝毫不拖泥带。他所得之,要么突重围、全带走,要么一败涂地、尽数送人。即使只是玩闹质,也不会犹豫退让,更不思索能否拉拢盟友,眉宇间始终弥散着最邃、最无法抚平的寂寥。

而那一战,神将的血洒在宝石上,一滴滴,却姿翩然,于妖皇、仙帝、龙祖三位三皇率各自继承人,包括自己的围攻中,大笑着扬长而去。不胜不败,但分外令人叹服。

可现在,这些理说不会落在外的宝石,气息竟然现在了妖界?想到八成哪个小辈得了飞蓬青,瑾宸分外好奇,不禁向内探了灵识。

一瞬,两瞬,三瞬……呆若木的妖君楞在原地,直到一颗光华烁烁的青宝珠浮在半空中,将火鸾尸与玉冠收起,被那穿戎装的空间裂,瑾宸才反应过来。

他三两步冲里,走的是直线。所过之,失控的凤凰真火焚灭一切,灰烬散空气中,再无气息。

“果然是你…”瑾宸站在重楼适才的位置,手指抚过留下的血迹。烈的血里,各的力量均衡而合,只有三皇继承人才能察觉的神血灵力,更是均匀其中。

妖君的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哈哈,也只有你,能让他连风神珠都再次送了。”眸中那缕持续十万年的希冀彻底消失,瑾宸靠着山,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

“轰!”下一刻,笑声蓦地消弭,纯的凤凰真火燃烧极烈,整个山峦化为灰烬。

火焰回到主人指尖的时候,乖巧缩回了一小簇的样,被瑾宸回了内。他面无表情,飞云端。

这十万年,为妖君掌妖族,瑾宸早就没了曾经的少年意气。哪怕对飞蓬遭遇那等折磨也忘不了重楼、不给其他人机会而心怀不甘,哪怕对重楼一回来,飞蓬就一副释然原谅之状,什么宝贵之都送而心生嫉恨,他也将满腔愤懑埋在中,以利益为先、从长计议。

鬼族中立掌握回,不敢沾染太多因果,也没谁会主动招惹他们。那尊归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人仙妖三族。瑾宸垂下眸,心中思忖着。不想尊回来的人,必定不会比他的少。

界,重楼府邸,寝室之中。

“咚!”重楼一下床褥里,鲜血染红了被单。

还是睡的飞蓬立即直起,将人抱了起来:“伤这么重?”

“没事,碰上个半天级。”重楼笑着摇了摇,声音有喑哑疲倦:“情报过时了。”他挣扎着爬起来:“你得换一床被,柜里…”

飞蓬住重楼的肩膀:“我来,你先止血疗伤。”他把一片狼藉的外衫和内裳脆利落撕开,一下瞧见心还冒血的伤,手指顿时一颤。重楼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好像是多年之前,自己用照胆神剑刺心。

本是等着对方反抗,可结果让自己乎意料,重楼竟着剑锋,将剑尖重重送到更,任由照胆蕴养多年的灵机,从内而外重创了他的魂和。当然,那也是自己和重楼最后一次发生关系。飞蓬清晰记得那个温柔的吻,和重楼搅碎心、利剑后的占有,与三个蓄的问答——

你忘情绝不是为了你自己吧?对,不是为我。

如果你为我忘情,那如果我放下尊之位前往混沌,我们也不再为敌,你会答应我吗?会,我会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拥抱,然后在我又一次迫你的时候,彻底杀了我?

最后一个自己只到一半,却说了此生最残忍的报复,给了重楼极大打击。时隔十万年再忆起,竟是恍若隔世。虽无法彻底放下,但也没了昔日那份难以释怀的报复心。飞蓬蓦然一笑,治愈的法术在他指尖溢

重楼看在里,不禁满。接受治疗的同时,他忍不住问:“飞蓬,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用手指轻抚已止住血的伤疤,飞蓬叹:“不要再让我看见这里有伤。”他重楼血的眸里:“除非是我造成的,嗯?”

重楼先是一怔,接着便一下放松起来,眉都透着意:“你是说,我要死,也只能死在你手里吗?”

“神将与尊,从来都是相提并论的。”飞蓬不置可否,在伤完全结痂后,方往被褥上一趟,与重楼肩并肩睡着。

两情相悦,但飞蓬自觉无法轻易释然,而重楼又不是愿意吃亏落后之人,他能的只有继续帝王。既如此,尊与神将依旧会是彼此最重视的敌人。这也是飞蓬的自信,除了他,没谁能成为重楼重视的对手。反之,亦然。

“我懂。”重楼阖上眸,声音越来越低。

追逃七日,不眠不休,还在承受范围。可随剑送心脉的异力,虽被飞蓬治愈之举祛除,也还是让重楼失血不少。他像是生病发烧一样温上升,纹亦显现来,却神低迷,越发生了困意。

“换被…”重楼低语:“有血腥味,会不好闻的…”

柜门当即打开,新一摞的被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往床的方向飞。

“我来。”飞蓬哭笑不得,起接过被褥放到一边,顺手把床褥连同重楼卷起,都放在了地上,似一床地毯。

饭不顺手,但独居住十万年的飞蓬,铺床还是很得心应手的。风灵当即散,转瞬就铺平了。

“伤势好了,可你还没洗澡。”飞蓬去给浴室的池放满,方走回来,把重楼拎了去。

仙界,云钰曾去过的秘境里,仙帝昊天一袭白衣,站在那里。

查探片刻后,昊天面沉似:“这一招是不错,三皇境界尚能遮掩气息的玩意,平日里过于肋,连本帝也忽略了这可能。”偷走那么多,只是为了掩盖着真正的目的是哪一件。

“这也理所当然。”妖君瑾宸很是理解:“当年地皇与王联手,尚不能召回尊魂魄,谁能想到现在就成功了呢。王也够疼儿,还没恢复记忆呢,就不惜炼本源神血赐予尊,也难怪闭关多年,不敢界一步,生怕被看破绽。”

昊天转过来,定定看了瑾宸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本帝也算瞧着你这小凤凰长大,你这一回积极串联盟友,想置重楼于死地,究竟是利益为先,还是意气用事?”

“这一,对您来说,怕是不重要。”瑾宸也跟着笑了:“我来之前,更多只是想确定一下,王是否盗走了那件伪装气息的宝。可万万想不到,您听说尊复活,会比我杀气还盛。”

昊天沉默片刻,才:“亲自养孩,才知艰辛。”他负手而立,秘境开始关闭:“于尔等小辈而言,重楼天赋、心志、实力、威望,无一不是难以攀登的巅峰。”

“他的归来,不仅削弱人仙妖各族利益,也会一下加大你们几个的压力。”仙帝无比坦然:“本帝疼儿,能省事,当然愿意多省儿。可不想他辛辛苦苦,却还是被踩在脚下。一骑绝尘者,有飞蓬一个,已足够了。”

知晓仙族态度已定,瑾宸拱了拱手,再未多言。他很快便前往下一个盟友目标地,正是本源人界。女娲娘娘放权于人族层,能决定这事的,无非是轩辕氏与女魃。

但让瑾宸意外的是,人族作为战力仅次于神族,几乎与锐不族平齐的第二梯队,明明比仙妖两族更受尊归来的影响,却在听见他来意之初,就由神女女魃越过实质上的首领轩辕氏,给了否定答案。

“神女何必如此决然?”瑾宸想了想,劝说:“只为了大禹与女侣关系,或你的弟,那大可不必。族利益面前,私情不过小节。”

女魃笑语盈盈:“妖君所言甚是。”她歪了歪,曼声说:“人族各方世界,每隔一段时间便有大劫,何曾靠过他族?族大义面前,能靠得住的,从来只有自己!”

直视着瑾宸,女魃淡淡说:“尔仙妖两族尊,无非是想断绝他和王父齐心,令界所有战力尽为所用的可能。且尊本雄才大略、心机沉,对任何一方,都确实堪称劲敌。于我等神神女,他更是同神将一般无二,皆是难以逾越的峰。”

“但就算真杀了尊…”说至此,女魃敛去笑意,厉声反问:“你们就能肯定,王蚩尤永远收复不了界隐世的势力?”

瑾宸一时无言,女魃眸中更显现几分讥诮之意:“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放望去,谁不可能为敌?本公主倒是觉得,与其费这个心思,还不如一门心思提升我族战斗力。拿在手里的力量,凭己双手创造的盛世,那才是我人族真正拥有的!”

“妖君此来告知,本公主领情,亦对天起誓,绝不会外消息,只静待终局。”女魃微笑着抱了抱拳:“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请回吧!”

瑾宸被噎得无言以对,不得不转离开。

界,重楼府邸之中。

勉力提起神洗完澡,重楼回到了床上。他困意尚存,但适才被一冲,反没了开始那快要睁不开的倦怠,便躺在飞蓬边,低语说起正事:“藤萝死了。”

“藤萝?”飞蓬不解问:“谁啊?”

就知飞蓬压不在意。重楼无奈扶额,解释:“那个暗算我却让你噩梦的,是她指使的,为了前段时间那个法则秘境名额。她举报陷害我未果,本以为我会被赶。”

他打了个哈欠:“可王命首席将亲自挑选任务磨砺我,她便知失败了。所以,这些年我在外历练,藤萝居简,以为能逃过一劫。”

“哦!”飞蓬恍然大悟,当即就闷笑声:“那她真是小觑了你的睚眦必报。”

重楼撇撇嘴,微微偏瞧着飞蓬:“竞争陷害,这是正常之事。若非误伤你,我还不至于非要她命。再说,我只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价请了一个梦,原样咒回去。”他冷嗤一声:“是她自己太弱了,一下都撑不住!”

“好了,此事便算揭过。”飞蓬了解重楼的心思,伸手拨开凌贴在颈间的赤发,温声:“你睡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