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低着夹重楼的脖颈，把动摇的心暂时回了腔里。

他想，你我之间，纵然是错，即便没有未来，只是风雪月、毫无希望的桃纠缠，我此时此刻也不会后悔，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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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被吐玉、打开双时，飞蓬还是忍不住扪心自问。能逃不逃，他到底是为了蒙蔽天诛而忍辱负重，还是望贪恋作祟，为自己的沉沦寻找遮羞布？

“嗯…”熟悉的饱胀打断了飞蓬的自愧，是五手指把狭窄扩张到极限的觉，就是对比平时，似乎过于拖延了，飞蓬低着，手指扣住重楼的肩。

他不自觉睁开了蓝瞳，立即瞧见重楼眸中的隐忍温柔。其中更多是担忧关切，却未曾开追问，而是静默柔和地等待着。

原来，你还是发现了我状态不对，并贴地留足了余地。飞蓬心中一酸，终究是抬臂，牢牢攀了重楼的脖颈。

“你拖什么，继续啊。”他不再表现犹疑，反而勾起嘴角，似心情极好地挑衅：“还是说，忽然就萎了？”

重楼没有生气，只无奈地摇了摇，倾亲了亲飞蓬的。

但飞蓬闻到的只有清香的茶叶味，而不是腥膻味。他听见重楼温声对自己说：“今天没心情的话，就不。怕息输不够，可以以后再补。”

“没什么。”飞蓬静默了一瞬，继而把脸埋了重楼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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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的叹息声，回在他耳边：“野心和情，于你而言哪个更重要？于他呢？”

她：“飞蓬，你想一想，再想一想。”

她再：“天诛若授首，你们必有一战。天诛若逃走，你们必相互制衡。”

她又：“抢先一步，不代表永远领先。我本倾向于他，但那是无人可选。”

她还：“飞蓬，你突破了，重楼发现不了。那重楼突破了，你就能发现吗？”

面对自己微笑间的质疑，人族公主笑靥如：“对，这是离间计。可你难不担心吗？我不怀疑重楼能为你退让一时，但手握五界大权的尊，能退让一世、放弃一统吗？”

她最后：“飞蓬，祝你和重楼永结同心。神将，还请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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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双臂用力猛然加大，仿佛要把重楼骨血。对不起，我要言了，虽然你不知。

如女魃所言，正常来说，重楼能退让一时，却不可能只为飞蓬，就放弃挟五族一统之大势迫神界。所以，飞蓬再重楼，再愿意携手应对族人的反对、各界的质疑，也不可能在两族彻底敌对，乃至你死我活后，和敌酋私定终。

“别哭。”重楼也不问，只由着飞蓬使劲儿，将贴上飞蓬的眉心，再到红的角细细舐，轻叹：“我不问你，也不疑你，别哭了。”

可是，重楼，我好难受。飞蓬拥住重楼，阖眸将所有悲伤藏起。他在意的现今好、畅想的并肩未来，破去自欺欺人的妄念，终是一场虚幻的镜月，可望不可及。

“重楼…”飞蓬偏低语，抬臂把自己送上，又转移话题：“别…外面…”

重楼顺着飞蓬偏的方向看去，瞧见一个又一个拖长的影被印在幔帐上，正移动着。

“没事。”你不可能为此就闭上睛，到底在藏什么呢？他心里想着，却只是再次吻了吻飞蓬的眉心，语气里着极力轻松的笑意：“是我的将在上岗。”

被五指撑开的后早已透，前方涨才，飞蓬糊的声音氤氲着汽，原本的不甘似乎被泡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略带羞恼的：“那也不行！”

“好吧。”重楼终于失笑，也不辩驳什么，只搂着飞蓬将彼此埋无光无亮的床幔。

他褪尽一衣衫，将人上上下下品尝了不止一次，才令飞蓬今晨不知为何难过的心思，消散地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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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彼时，飞蓬锁骨附近让重楼咬了一，还被施以力不轻不重，却都集中于神印上的、接连不断的吻，几乎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再也没脑分给原本的悲伤。

可是，我掌中的酥明明又了起来。听着悦耳的闷，重楼中笑意仿若星，直激得飞蓬羞赧发作、心气爆炸。

“嘭！”他恨恨地撞了一下，把和自己黏在一块的重楼撞在床榻内侧的墙上。

可重楼只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他宽大的手掌还卡在飞蓬，便和另一只扣着腰的手相互合，一掐一，猛然了骨节红的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