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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卿须怜我我怜卿(gaoH迫不得已解开心结心甘情愿)(5/5)

有一些,却只是被劈开与撑满的钝痛与饱胀,不再有任何尖锐的撕伤之

重楼忍得额角全是汗珠,但仍然温声提醒飞蓬:“别着急,坐下去一就再起来。”

“嗯额…”可往下的压力也是不小,飞蓬夹得太,推便更加困难,中渐有低哼哦溢

他也正如重楼所想那般没有耐蹲下、起、再蹲下、再起,几次就酸得心烦了:“事后上药就是,不用…重楼!”

重楼忍无可忍,扣飞蓬的腰肢,直接直起了腰:“胡闹!”

他凝视着那双的蓝瞳,语气难得严肃:“飞蓬,我答应你的前提,你应该是懂的。”

飞蓬抿,心虚地避开重楼的视线。他何尝不懂呢,不是心,重楼都唯恐自己受创。对方远比自己,更珍视自己。

“你啊…”明白飞蓬的默认,重楼心情更加复杂了。他温柔地吻上飞蓬的,将话语淹没在相相缠的中:“都给我。”

飞蓬眨了眨,抬臂搂重楼的脖

这一回,他全无保留地托了自己,任由风浪席卷而来,没有半抵抗。

息浸染为目的,重楼自然想尽快。可顾忌着飞蓬的,他用力当然不大。

但飞蓬境界再有无声突破,也还是被封印着,力的确跟不上。

随着后被一次次打开,、碾压,所有俱被照顾,充血变红的的征伐下愈发,被刃上贲张虬扎的青碾磨细碎白痕。

“嗯啊哈…”飞蓬意识模糊不清地着,完全倒在重楼怀里。若没有手臂的搂抱作为支撑,早就维持不住跨坐的姿势了。

时隔多年,被原本将之彻底开发的侵略者重新挞伐,很快就唤醒了曾经被折磨酿成的本能,只想在单方面的鞭笞中能轻松些。

于是,整个失控般殷勤起来,甬向浅地不停收缩、搐动、拧、锁夹,甚至逐渐有温剂被化得更细碎、更粘稠,连翻搅动的狰狞都被浸泡得油光亮。

被重楼轻轻推倒在床榻上,将姿势从跨坐换成平躺时,飞蓬的双臂已接近无力地坠了下来。

“嗯哈…”他喑哑的声音气,已几近于饮泣,带着不自知的祈求,脆弱又惹人情动:“轻…”

握住飞蓬已了好几次而变得半的玉,重楼一边,一边低声安抚:“好。”

他其实有些后悔了,曾经的旖旎风景太过于刺激,普通的愉现在便效果大减。令自己即使关未锁,也不易,反倒是拖长了飞蓬受罪的时间。

重楼自责的时候,却并未想到关键——他不似失去理智、只剩兽的五天五夜,什么姿势都敢用、多大力气都敢使,飞蓬的反应自然也就不如当时那么大,能让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内一次。

冲撞又持续了片刻,重楼在飞蓬百来下,总算将迸发了来。

“嗯额…”飞蓬已经相当困倦,若非中途被重楼端茶送心地补充过力,只怕早就撑不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夹得战栗的后,一下下没个节奏地锁,直到内才了一刃再次,才意识到境不太妙,声线而颤动地唤:“…重楼…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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