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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卿须怜我我怜卿(gaoH迫不得已解开心结心甘情愿)(3/5)

于是,这一番暧昧就此结束。

纾解过后的飞蓬只觉浑慵懒,就安然伏在重楼怀里,直到被抱浴池,都未曾绷过分毫。

重楼的笑意便更加真切了。一起洗完澡,他让飞蓬浸在温的灵里休息,自己先去收拾床褥。等重新回到浴池,只见飞蓬睡颜安稳,半没为自己到来而惊醒。

·

这一晚,重楼迟疑片刻,终究没有离开。

他将飞蓬的发丝悄然,自己睡在床外侧,打算大清早便起来早膳。

当然,重楼之前也从未断过飞蓬的三餐和心小膳,就连闭关都提前备足了放好。

·

飞蓬睡得很足,即便重楼起床的动静极近轻微,也当即醒了过来。

“你不用去收个尾吗?”他睛,瞧着重楼换外袍的背影,低声问了一句。

重楼的动作并未停顿,淡淡回:“不必,这小事,瑶姬他们会解决的。”

他早起后,隔空查看了一番刚被送到的军务。族长老院好,一步步蚕着反叛军的兵力,各施手段地瓦解敌人的斗志。

若对面没有大局观极佳的嬴政、实力悍的女魃、练老辣的钟鼓与步颇大的瑾宸,单凭如今那虾兵蟹将,恐怕早已再次投降了。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持不了太久了。

所以,我算你的大事?飞蓬无意识笑了一下,抱着被褥又打起瞌睡,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明明觉得…魂魄好透了…可是…睡得太香…你之前彻夜…不眠…盯着…我呢…吧…”

重楼没再回答了,端起刚起来就烧的茶壶倒了一杯,将温度降了降,便用来堵住飞蓬的嘴

对此,飞蓬的眉弯了弯,喝完又继续睡了。

直到饭香扑鼻,他才真正起床。

这一餐,汤足饭饱。

·

可惜,他们的温馨也只持续到饭后。

终究还是有暗礁,浮上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

·

“重楼…”飞蓬放下了碗筷。

他瞧着重楼习惯把餐分解掉,眸中情绪莫名:“你还准备逃避多久?”

重楼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埋充耳不闻,继续收拾桌,还不忘记给茶壶加

“战事即将结束,还是界胜利,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犹豫。”飞蓬阖上眸,尾音有儿轻颤。

他鼓足了勇气,低声说:“是你的主场,想对外表现什么心情都很容易,天诛不会轻易相信。想引他、令他伏诛,必须得有…”

重楼猛然打断:“别说了!”我怎么会不知,一次铲除天诛,得戏到何等地步?!

“求你…”他了一气,几近恳求:“别说了,飞蓬。”

杀不了就杀不了吧,多是事后陷被动,得更多心思防范天诛。总好过,让我那样残忍地对你!

飞蓬抬眸安静地看了重楼片刻,那双蓝瞳渐渐锐利,仿佛能看破一切躲躲闪闪的心思。

“那你想如何?”在重楼忍不住移开视线时,他叹息:“两个先天生灵联手,或许能击退一个半三皇,却绝不可能杀死。到时,你我在明敌在暗,只会更麻烦。”

重楼扣桌布,用力极大,声音极沉:“我宁愿费劲些防守,只要挨到各位界主回来,便算完成任务。”

引天诛现不难,假借合作便能达到。可是,如何取信于天诛,让他相信各界唯二两个先天生灵彻底闹掰,并坠布置好的陷阱呢?

答案便在于飞蓬。

他是重楼和天诛合作的最佳筹码,上必须充斥着无法磨灭的折辱痕迹。不然,天诛一现发现不对,当即就会逃走。空间法术再是无往不利,重楼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断然不到越阶留一位半三皇。

“你真以为,你我能撑到帝俊他们归来吗?”飞蓬苦笑着反问了一句,不等重楼回答,便沉声说:“不,你们自同源,我也与天息息相关!几位界主回归来前,是天诛唯一吞噬我们的机会。再拖延下去,只怕是自寻死路!”

这字字珠玑的推论让重楼烦躁之极,他无法反驳地砸落桌布,握:“那也不能…不能…那样牺牲你!”

“算不上牺牲。”飞蓬偏开了,声音变得又轻又哑:“是我怕夜长梦多、变数太大。”

其实不是没别的办法,可他能信重楼,神将却不能也不敢去赌尊的责任心——

一旦让重楼知晓两情相悦的事实,先自己一步突破,谁能保证他赢了天诛后,能放过唾手可得的神界?!

飞蓬隐匿的挣扎,重楼并不知晓。他只无力地坐在桌旁思忖,连窗都忘了关,反而任由飞蓬于窗边落座。

·

雪域今日无雨,风依旧冰凉,却极净清

“重楼…”飞蓬迎着冷风斟酌了多时,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终于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只是让你的息浸透神和魂魄而已,又不是再次重创我。”

闻言,重楼沉默了更久,方抬起手,握住飞蓬朝着窗外方向的下颚:“飞蓬…”

他将逃避的视线行扭了回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看着我,回答本座,你真愿意吗?”息源于气,无法自力、气中剥离。想让息浸透魂,必须经过无数次的放纵合,于内无限次地倾洒,方成。

两束极侵略的目光凝在脸上,渐渐往颈间、、腰腹乃至更私密下移,让飞蓬一瞬间便梦回那暗无天日的五个日夜。

他的面容骤然一白,无意识地向后退缩了一步。只一步,理智回炉,飞蓬又停了下来。

“你看,你也不想。”可重楼已经松开手,语气淡然而理解:“只是在勉自己。”

飞蓬既惭又愤地垂下眸,久久不曾辩驳。

·

可是,就在重楼松气以为飞蓬放弃时,他又抬起了:“那又如何?在其位,谋其政!”

尊,如今的六界,论实力,以你我为尊。”这一次,飞蓬的目光是充足思考后再无破绽的定:“有些事,我们便必须去!”

他的语气平静到可怕:“本将不信你查不到,天诛多活一天,各界就有多少负面情绪凭空产生,又酿成多少不必要的杀伐与因果。”

“他们的命,能和你…”重楼这回是真的气怒到了极,可心又有无法言说的佩服:“…你我相比吗?”

重楼那一瞬的停顿,飞蓬反而笑了起来,回答地脆利落:“当然不能,有智慧的生灵都是自私的。”

见重楼微微一怔,飞蓬又:“重楼,觉得他们加起来也比不过我重要,是你的私心。而我愿意这么,也只因为是你。”

重楼整个愣在原地,他不敢思飞蓬之言是否意在安抚他,可心失控一样地加速动了起来。

回千年,我很喜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飞蓬坦然说:“对象是你,我才愿意试试‘达’的法,去怜悯和解救受天诛之苦的众生。”

若对象非你,我再迫不得已,也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更休提,主动委以演戏了。那就只能背一战,和天诛死拼到底,去践行我持的原则与义。

思索至此,飞蓬嘴角抿,原本的笑意随之收敛:“于公,天诛的存在是对天的削弱和代替,我不想有朝一日天翻地覆、是非不分。于私…”

他那双蓝瞳锐利无比,如针般刺痛重楼的血眸,明了心底那份无法释怀的仇恨:“重楼,五天五夜的折磨,几近于魂飞魄散。我不恨你,却实在咽不下那气!”

话音刚落,重楼瞳中顿生动摇。

飞蓬看在里,心中滋味复杂难明。

他知,真正打动了重楼的,本不是救赎各界众生的崇理想,而是自己无法释怀的渺小私怨。

这源于重楼对自己的偏私护,与重楼宁愿杀不了天诛之后陷被动防守,也不愿伤害自己的心意,同一源。

飞蓬极力定了定神,起座去拿茶壶。

·

重楼先前注满,茶已再次烧开了。

袅袅清香充盈室内,极其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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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飞蓬那只玉白的手,分明在微不可察的颤抖。

“好。”重楼闭了闭,同样站起来,抢在飞蓬之前端壶倒茶,说话的声音沙哑无比:“我答应了。”

他将被自己冰了一冰的温茶盏飞蓬掌中,然后轻轻覆了那轻颤的手背,温声轻言地叹了一声:“别害怕,飞蓬。”

飞蓬的手掌猛然一震,过一丝被看破的狼狈。但手背上的温过于舒服,他竟没舍得挣开。

“嗯。”于是,等飞蓬回过神,已不好意思再反驳重楼的用词,只一边把茶畔送去,一边垂下眸糊糊地应了下来。

他如酒般畅快喝光,少许茶角蜿蜒而下,淋了衣领,煽情地留下与衣料截然不同的颜,一直没到领的那一小片肌肤之下。

下方看不见了,但迹所过之留有痕,隔着衣料若隐若现,更凸显两枚立的朱果形状,倒是愈发勾人。

可是,重楼非但没动,反而怎么看都觉得飞蓬瘦弱不似从前,恨不得让他多补一补:“从今天起,除早中晚三膳,多加一餐夜宵。”

重楼怕自己被封印的质,经不起他息浸染的必要步骤,即每天都无法避免的情事。飞蓬心知肚明,不知是苦是甜地扯了扯嘴角,勉力轻笑了一下:“好。”

“现在快中午了。”他顿了顿,又:“你饭吧,我去沐浴。”不等重楼拿好衣衫,飞蓬健步如飞地溜向浴池。

重楼看着他的背影,幽幽问了一句:“饭前还是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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