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仪殿内，耗时良久，总算告一段落。

神族长老们围坐在长桌两侧，主编的后土将一篇极佳的公告铺在桌案上，凝着眉放下了笔。

他将这篇群策群力的文章通读了一遍，试图和同伴们找最后的破绽。

可思来想去之后，大家讨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幽都神狱由天帝亲设的阵法，据羲和、常曦当年所报，飞蓬是主动撤去防护，以最坦然真诚的姿态从到尾切实承受，没有半取巧。

神大战，端看太长琴等人潜界所行之事，还有鬼界那边几波王侯将相来神界名为历练、实为帮忙，足见飞蓬即使被贬谪回，也不忘责任与忠义。

若说有可能让人诟病的，也唯有飞蓬被擒之后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几个谁都不好意思去揭人伤疤，尽以飞蓬的情，坠界被供之事，他或许会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

可谁都心知肚明，那绝非什么轻松愉快的经历！只因尊纵然情意重，也不可能为了飞蓬违背职责与义，犯公私分明的‘潜规则’。

后土思忖着，无声地叹了气。他抬起，望向与自己一样多日不眠不休的同僚们：“要将报告和这篇公告一起贴去吗？”

“诸位可以为飞蓬辩解，可以为飞蓬作证，唯独不能擅自决定。”夕瑶柔声建议：“我提议在贴去之前，还是先给飞蓬过目一下。”

祝亦是赞成：“对，这是大事。”

“避嫌一说并非虚言，开始就没告知飞蓬，现在最好也不要。”九天持反对态度：“反正，这篇报告是以最正统的方式提上会议，那就应该用正常的回馈渠布置下去，直接公示吧。”

说起避嫌，飞蓬被大家瞒在鼓里也就罢了。可是，以五帝消息之灵通，总不会一无所知吧？竟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面过手，难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哦，他们这边开着会，那派族人去外界探听消息、打探局势的职责，就会自然而然落在他们上。到现在都不面，怕不是了什么事情。

“铛！”辰轩若有所思，手指曲起、轻轻叩敲桌案。

在座各位尽数看向他，可辰轩将视线移向了殿外。

云雾霞光散开着，艳照，神树舒展着枝丫，叶片在清风中漂漂浮浮，一望去只觉绿得心旷神怡。泻的碧掩印之下，五帝的办公殿宇很是安静，附近一个族人都没有。

“为何不问问轩辕氏的意见呢？”辰轩回过，对大家展颜一笑：“他们是想避嫌，但若论大局观，只怕还是轩辕氏更能举重若轻吧？”

与蚩尤同为一族首领，轩辕统帅人族几十万年，没给人祖女娲娘娘惹过半分麻烦。就连纪元之初，兽族妄图一统盘古大陆的战事，他也能带领人族站稳脚尖。

这是何等老谋算之辈？现在一心避嫌，岂非浪费了那份天生锐的心思？

神族在座长老们：“……”好吧，他们承认，他们确实没有飞蓬那宽阔的心，讨论此等影响远的大事，会下意识排斥从人变成神的几个外人。

见大家默认了，辰轩当即手书一封信，以仙术送了殿堂。

“咚咚咚！”片刻后，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自殿外响起，伴随着随其后的敲门声。

九天清了清嗓：“咳，请。”

“诸位的讯息传得正是时候，从派往界外的族人中，我等刚刚得知，已有人提异议，言飞蓬将军蔑视天帝所定天规，带忤逆祖神，是为不忠不孝不义。”轩辕氏推门而，二话不说地坐在了下首。

他沉声：“后经与界原暗将所属合作调查，发觉是尊与飞蓬将军的敌人联合所为，敌意怨怼多是源于私仇…”轩辕氏略微一顿，声音轻了几分：“咳，大概也有少数几起，是因生恨的吧。”

瞧着同伴们脸或是沉闷或是微妙，夕瑶却只笑了笑：“无妨。”她意味长的目光扫向了辰轩，又瞧了瞧凝眉浑都散发煞气的九天，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可笑意未达底。

早有所料的辰轩垂眸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压下听见言污蔑飞蓬那一霎的怒火和杀意，淡淡说：“无论如何，对三皇境界者不敬，乃取死之也。”

这些人明显是因为重楼、飞蓬皆突破三皇，又结为侣、携手永生，明白自己的私仇得报、奢望得偿的妄念，怕是永远只能存在于幻梦中，才极度气恨地了这等失智作死之举。

一众神族长老俱是赞同地，九天更是第一时间握拳，就想声提派兵扫除散播言之人的意见。

“不错，我族的族人们犹豫不决，只能派代表禀报我等。”轩辕氏的表情同样淡定：“而界负责此事的将连长老院都未上报，直接就以必任务的方式，将名单分派给其他天级九重的下属将，命他们立即展开清理行动。”

他回忆着，想起族人纠结着仿佛己方输给界一局的郁闷表情，见其一模一样地浮现在九天脸上，边不禁浮现一丝好笑，又很快抿去。

轩辕氏换上一副肃容：“然以暴制暴只一时，言怕是很快就会彻底传开。明面事涉天帝和神将，系暗关神界立族之本，神界必须及时反应，而诸位不该自作主张。”

好吧。原本对于知会飞蓬一事或赞成或反对的神族长老们面面相觑，都肯定了此事的严重。

“好。”刚想派兵就被委婉否决，九天有失落地垂下，低声说：“把你整理好的情报给我吧，我这就去跟飞蓬说来龙去脉。”

这么多年，飞蓬劲瘦却伟岸的影始终伫立在前方，成为所有神族心中的梁。他们作为少数有资格同飞蓬为友之人，在敬服神将的同时，又心疼飞蓬本。

可是，他们妄想为飞蓬遮风挡雨的想法，终究是太理想化，也太自以为是了。

目送九天接过轩辕氏的折，迅速飞离殿堂的背影，殿内众神集沉默，竟无端塑造了一片沉郁的气氛。

·

神树，树屋。

飞蓬锁骨的风云神印附近有着几个月牙形痕迹，有有浅的分布着。随紊的呼声，那神印明明灭灭地不停闪动，风与的灵气在相应地波着。

他的后背战栗着抵靠重楼温的膛，五指在紫金纹动的手臂上张开，被火与雷的灵力在内不停炙烤动的滋味刺激，微颤的指尖一下下抓挠，陷被纹路覆盖的里。

池里的活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波纹漾着飞快地破碎开来，又很快重新拢起。

一颗颗汗珠从鬓角落，经过微微扬起的下，泛红的脖颈，被重楼灵活地扫去大半。

少数逃过一劫地继续往下坠落，过比往日红胀了几分的茱萸，没到遍及绯红淤痕的腰间，最后落涌动的溪里，随着浑一同被冲走。

很快，池又恢复了平常的清澈。只是没过多久，面又一次变得浑浊混了起来，连带着雾重模糊，将合为一的两人影遮掩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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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脸微红地蹲下去，捡起一片神树树叶，将轩辕氏的折卡在了飞蓬的门上。

她转过飞走的时候，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声。都知他们俩结为伴侣了，就应该改改以前的习惯，下次过来得提前传讯才是，回去还得委婉提醒一下其他人。

在九天背后，木门矗立着纹丝不动。

·

“嗯…有人…”受到结界外的熟悉气息，飞蓬低哼了一声，下意识想要起。

但他小麻木地杵在原地，没有听从主人的“吩咐”。

这让飞蓬本就红的面更加涨红，回眸瞪了重楼一。

当然，这个神在他角和眶都漉漉地红着，连蓝眸都波雾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威慑力，还容易起反作用。

重楼顺势往前压了压，腰猛然加重的力，在飞蓬的声脱而的前一瞬，捕捉住那两滋味绝佳的。

他翻动扰飞蓬凌散开的长发，指尖享受起搓发时的极佳质，以及飞蓬被住后脑勺堵住嘴无可逃的呜咽声。

当然，这一都并不妨碍重楼描绘熟悉之极的形。他用充当推手，撬开了飞蓬的齿列，充分品尝起里面充沛的珍馐，就和腹下归剑鞘一样自然而然。

这等激烈的冲撞不论何时都过于刺激，飞蓬的神很快就涣散开来。

重楼见好就收地松开手，听着声无意识地再次溢，血瞳波散起郁的笑意。

他的动作半是凶狠、半是温柔，齿覆上飞蓬的神印啃噬，将渐渐浅淡的牙印重新覆盖，腰上的冲撞更是只不弱，唯独手掌逐渐下，力适中地起后背上绷太久再持不住松懈下来的，一向下抚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敲打极的尾椎。

多次情事形成的习惯被尽数掌握，重楼的手指一用力，飞蓬就下意识地抬起腰迎合，然后得到被狠狠碾压的剧烈愉。

在一次比一次悍凶猛的下，他竟也渐渐忘却这是在神树，而族人们一贯没有在树屋设下禁制的习惯。除非是有要事相商，或伴侣双修前设结界委婉提示朋友今日勿要来访。

离溪池不远之，充盈力的结界在木门安然静立，包围了整个树屋，断绝一切声响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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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又一次浑浊起来，飞蓬闷哼着趴在重楼怀里。

“啪！”他突然甩一掌，重重击打在恶趣味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