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寝室布置得那般明亮，还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十万多年。这样的情，他居然觉得不如我情？你何必如此严苛地对待自呢！

“怎么了？”异样的沉默引来重楼关切的注视，那双朦胧的赤瞳凝在飞蓬上，他努力了睛，试图让自己变得神。

飞蓬回过神，脑里飞快想着如何再对尊空间行改造，脸上只展颜一笑：“无事，你快穿上吧。”

“好。”重楼抖开那领的长袍，给自己上了。

瞧着从颈间蔓延向下连手腕都存在的淤痕、指印，尽数没宽大的袍服里，飞蓬悄悄地松了气。他倒是很乐意公开自己和重楼的关系，但想到昨晚封禁重楼的力、压榨重楼的力，得人多狠，还是耳发。

飞蓬发觉，他并不想让任何人发觉那斑驳如星的痕迹，只因那实在是太容易令人遐想了。一想到如果被发现，难免会有人意重楼于弱势的模样，飞蓬心总有些别扭的羞赧。

尤其是自己在床上得势得趣的表现，并不比重楼好上哪怕一。他暗暗啐了一，在谴责自己的同时，又难免忆起重楼任由自己封禁的信任模样，脸上瞬间便涌起欣然快的笑意。

飞蓬走上前，整理了一下有歪歪斜斜的领，替重楼系了腰带，又抚平翻卷暗纹的袖，才收手向后退几步。他视线上下浮动，好好打量了一番，笑：“还是更衬你。”

这件长袍上纹绣着张牙舞爪的血纹路，底却是近墨的靛青，是重楼很少会穿的蓝系。可是，效果竟然还不错，蓝与红一冷一、相得益彰，不愧是鬼界这段时间的行。

“你的审，何时差劲过？”重楼这时倒颇为神了，对着正向着床内的长镜照了照，半不介意昨晚上是怎么被得对镜哭的。

飞蓬不禁笑了：“这倒也是，好歹是三皇…培养来的…”

重楼的笑容微凝，有担忧地看着飞蓬：“你…没事吧…”三皇之死，尤其是天帝、地皇因复活人祖失败而陨落，他始终不敢在飞蓬面前提起此事，直到飞蓬这一日自己提及了三皇。

“难为你这么久不敢问。”飞蓬轻轻叹了气，眉宇间有着痛，却更多是定：“我会担起一切，不负师父所望。”他看着环上自己肩的那条臂膀，也上手搭在了手背上，这是重楼沉默的贴。

飞蓬沉默少顷，低语：“可重楼，只要你还是尊，你我为敌就少不了，但我不会…”他才想说不会放弃情，便被一手指堵住了。

“嘘…”重楼笑着摇了摇，喃喃：“别说，再给我一时间。”

飞蓬瞪大睛，无声质问：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