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飞蓬一起望了过去。

这自然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概也是神将永远不愿宣之于的屈辱之时。

但比起第一次的好奇与不甘，现在的景天甚至尤有心思，去胡思想。

这一回，他倏然突发奇想，去判断飞蓬摆了个什么样的姿势——

哦，是微微偏过，不经意地将一节雪白汗的颈，在开着的领中凸显来，还因失血自然而然地战栗颤抖着。

“哼。”神将回了尊一声一模一样的冷嗤。

他的目光尚且迷蒙涣散，却本着神将的矜持行凝聚起来，极力摆个冷傲孤的模样，迎着尊审视而打量的目光，寸步不让。

‘唉。’在狐妖族中长大且经了人事的狐仙想要叹气。

其实吧，这简直是一看就容易让人想行打破他的端庄骄矜。

神将果然还是太过君，没料到相多年的尊会不会抱有坏心。

等等，这好像也意味着，尊平日里的表现什么破绽都没有？

景天思索着，却已从那双熟悉的血眸中看熟悉的念。

‘尊想着神将这张冷的脸庞平时绝不会现的风情，最好是情泪盈眶的求饶与认清现实的屈服。’他当即便判断了来。

就像是玩自己时，只不过没有那份游刃有余、好整以暇了，反而很急切、很明显。

“你也有今天啊！”尊也确实是景天判断那样，明明能用空间法术一步到位，他却一步步加重踏来的力，让声音如劲鼓擂在神将心里。

这似较劲，似挑衅，又似最后的试探。

但是，无论如何看待，这都代表了重楼不甚平静的心与急切的渴求。

“你！”可惜，飞蓬咬牙冷瞪之际，也实在无力维持平日的形象了。

景天便在他的里，受他无力地瞧着重楼走近、弯腰、倾，却本无能挣扎。

被灼的掠夺时，那双手极力挣动着抬了起来，却被腕间锁链冰凉的惊醒。

“哼。”然后，尊毫不客气地攥住了，把他双手连锁链都压在。

接下来，便是猎者肆无忌惮享用猎的时刻，而被掠夺者的每一声哀嚎啜泣，都是对他的鼓励与刺激。

景天还记得，他第一次作为神将，被尊那柄骇人龙剖开腔，是个什么觉。

是前一黑想叫叫不声的撕裂，是鳞片剐绞甬仿佛凌迟的痛楚，是无法抑制的哭腔与急促重的鼻音，是被行破的屈辱。

“你是本座的人了。”尤其是尊刃，将血在掰开到搐的白上时。

照胆剑灵为旧主留全了颜面，自从前些年激发这个时间凌的梦境，景天就再也受不到神将彼时的情绪。

但他虽然看不见神将的脸、受不到神将的心，也觉得自己能从这份境与飞蓬被这句得意宣告气得发抖的反应，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呜！”就如现在，低沉破碎的抗拒呜咽与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一同响起，破碎的衣料涸了血，贴在神将上被撕下时隐隐作痛。

足以证明，神将之前与尊的那一战，有多危险激烈。

景天至今都还记得，尊站在神剑前的那一笑：“前些年神大战时，祂曾刺穿本座心，满饮心血。”

而此时此刻，适才被一剑穿心的重楼终于松开。

“哼，你刚本座心那一剑的时候，不还很神吗？”他仿佛在笑，但于品尝中染了些许的血瞳森冷极了。

景天受到飞蓬被隐隐发麻的间稍稍搐一下，随即抿了不吭声。

神将不似之前所见，与尊情甚笃、言行无忌，而似一朵即将凋零枯萎的，行将就木地躺在这里，等待一场唯有死亡才是终局的审判。

“嗯……呵呃……”重复的痛楚又一次重演，破后的画面断断续续，愉时有时无。

景天作为神将面对痛并的折磨，只能为当年的飞蓬叹息一声。

等周遭稳定下来，刚刚还致到疯狂排挤尊的已服服帖帖，岔开的双夹中间劲硕的腰杆，在耸动里下意识颤动战栗。

可素质太好，防御却完全破碎，知冷怕疼的神在神将沦为尊禁之后，自然会带来更多难耐的屈辱。

“哈啊……”就如现在，尊的埋内，大菇不间断地撞击着得脚趾发麻、心智崩溃的那一，着神将摆腰肢，不得不向前躲闪曲拱。

景天无法改变过去，却为神将的单纯恨不得捂脸。

“哼。”果不其然，尊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