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样，就是那么卑微，卑微到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离开。

温言初说这一句的时候，目光希冀地看向了程柯，她知程柯怨恨他错过了这一切，所以她想尽可能的弥补，让他知儿这五年的成长经历。

程柯没说话，目光甚至都没有从百日照上挪开，只是了。

温言初轻轻合上了相册，应了一声，“好，我们谈谈。你想和我谈什么。”

“这是呈呈生后第一天的样，后面这些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其实当时每天我都有拍很多，只是挑选了比较可的冲洗来了。”

然后他才看向了温言初，“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书堆得满满当当的。程柯走了上去，伸手轻轻拿起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孩没有穿衣服，躺在一张茸茸的白毯上，手抓着小脚，四脚朝天的样，小丁丁也一览无遗……

温言初在他边坐下来，觉到他似乎终于没有再那么继续的释放冰冷，所以她有些长长松了一气。

“这是一个月的样，已经长开了一了。”

时间也就这么静静地淌，不知不觉，一本相册就翻完了。

的旁边是另一个小小的书柜，就三层，是呈呈的书柜。书柜上还摆着几个相框，上都是孩的笑脸，有还是婴儿时的样，也有会走路时的样，小小的相框里盛着孩的笑脸。而书柜里，都是一些童书，也有世界名著。外国世界名著，还有中国的四大名著。

“我房间还有儿的相册，你……要看吗？”

第314章给我

“这是呈呈生后四个钟时的样，七斤三两，手长脚长的，个不小，生他下来真是快要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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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那么温言初觉得，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吧，这应该就是现世报。

温言初兴冲冲地上楼去了，没一会儿就捧了一本大大的相册下来，程柯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中依旧拿着那个小小的相框。

翻开了相册，第一页的第一章就是一个皱红红的婴儿，睛是一，没有睁开，也没有什么眉，就连鼻梁看上去都看不个直的觉来。

又重归沉默，温言初轻轻了嘴，指了指楼上，“我……电脑里面还有很多呈呈的照片，如果你想看的话……”

她忍着想要将手指绞在一起，抠自己手指甲的意图，咬着

程柯只是轻轻摇了摇，伸手了一小张儿周岁时照的艺术照片，放了袋里去。

“这是……”

“那是呈呈一百天的时候照的。”温言初去厨房烧了之后，走来就看到他目光痴痴地看着儿百日照时的样，“我房间还有儿的相册，你……要看吗？”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都能够察觉得来温言初的态度有多么卑微，只是温言初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卑微，她总是会想到五年前自己对他说那些话时候的样。

“这是……”

程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相册上的照片，看着她指着照片的手指，看着她手上的戒指。他甚至连都没有一下，只有温言初那特有的绵绵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整个空间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