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什么牺牲，就算不谈条件，我迟早也是要妥协的。还不如谈一谈条件。”绍华心态倒是好的，程柯自然是不知，心态这么好的原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都是关于家里的一些琐碎，不知怎么，话题就扯到了绍华家这边，那次在明月江听到的他和他父亲绍东川的对话，也就一下又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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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决定了。如果不这样，又能怎么办。我要是不决定接下家里这些事儿来，永远没有和爷爷谈条件的资本。”绍华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

这样，“还能怎么样？天酒地纸醉金迷，稀烂稀烂的。”

“事，倒是好事。”程柯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是，到来就是你一个人了牺牲。”

“唔，我没直接说左婵，这谈判心理我还是懂的。我只说了，我暂时不想结婚。我要是接掌家族事业，没那么快能上手，不想那么快结婚，麻烦，费事儿。”绍华笑了起来，看着他脸上成竹在的笑容，程柯就知，这厮估计是已经谈成功了。

程柯明白了绍华的意思，他无非，也是走上了和自己一样的路，就班的，接掌家族事业，然后这这那那那那这这，一心扑在家族事业上，想要再回去自己喜的事情，恐怕就很难了。

“不是绍家，是事务所。”绍华的目光中有着对现实妥协的无奈，“我们家家族企业，又怎么可能让外人接班，有个比我小两届的学弟，我在英国留学时和我同校同专业的，他那边学位都修完了回来了，人品专业都不错的，我打算把我在事务所的所有份额都转给他，他家里条件行，也能接得下来，以后，我就不在事务所了。”

“绍老同意了？”

话虽是这么说，语气里倒是没有什么叹服或者是羡慕，说得风淡云轻的，不以为意的像是这就只是买了架自行车那么简单。

“你谈的条件是什么？邵擎么？”程柯很清楚，他对这个小叔的情很厚，绍华抿了抿嘴，微微笑了一下，“嗯，我谈的条件大的，让我放弃我自己的事业放弃我喜的事情，总要谈大条件，我虽然是个律师，谈判还是会的。让小叔回家是一个条件，另一个条件，是左婵。”

程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绍华会下这么大的码，对绍家的那个老的脾气程柯多少也是知一些的，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在程柯看来，这是本不可能达成的谈判条件。

“我找人来接我的班。”绍华已经了决定，只是这话说得有些笼统，没能让程柯一下领会过来，于是追问，“接哪边的班？绍家？谁能帮你接那个大挑？”

也就……不律师了。

“那你现在呢？打算怎么办？”程柯看着他，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着。

“决定了？”

易承州是航空耗材家的少爷，家大业大又不缺钱，自然找一找门路架飞机回来不是什么难事儿，这年只要有钱，什么拿不下来啊，他们这几个人，谁家里没架私人飞机啊。

稀烂稀烂四个字非常妙，程柯完全肯同，呵地淡淡笑了一声。

“承州最近让家里找了关系，买了架飞机回来。他执照拿在手里，航空公司他又早不了，应该是手，这打算自己买架回来开着玩儿，我们还在开车呢，他上升档次了，无法企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