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陆曼现在的样，所有人都知，她很痛。

现在陆曼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最先走上前去的是嘉泱，他很少有失控的时候，或者说，在程嘉泱的字典里，本就没有失控这个词，可是下的他，的的确确，就是有那么片刻地失控了，他只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看着陆曼这么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的往前走。

竟是发生了什么，究竟是如何开始的。

陆倾凡好几次想要伸手去，可是却发觉自己的手臂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看着陆曼的背影，他太心疼，越是心疼，却越是觉得自己仿佛失了力气，什么也不了。

只是陆倾凡脸上的铁青，和他抿着的嘴，倒是让左霜霜觉得，似乎自己这一次并没有白来。

“天呐，这究竟是要闹什么啊……”安朝暮很小声地叹了一声，齐川就站在她旁边，眉皱着，过了片刻之后

陆曼觉得自己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似乎再多走一步，都太过煎熬，自己能承受的毕竟只有这么多，所以她就这么站在离莫仲非还有一些距离的位置，最终没有挣开程嘉泱的手，他手上传来的温度，仿若是自己的冰冷中最后的一温一般。

而陆曼却仿佛注意不到周遭人一般，虽然心里明明知，自己现在如同车祸现场的伤者一般，每个人都充满了好奇或者是同情忍不住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看着自己的惨，看着自己的伤和血遍地。

陆曼的神终于是抬起来，朝着嘉泱看了一，她眉轻轻蹙着，眶中是盈盈的泪，却是从程嘉泱的睛中，他那似乎万年不改的神中，看了几分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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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嘉泱却并没有反驳或者是去回应莫仲非的话，他只是没有声，神冷冽地朝着莫仲非看了一，手中却是丝毫不松，就那么抓着陆曼的手。

陆曼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自己看到的，不知究竟是他的哪一个面，是真面，还是假面。

左霜霜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陆曼脸上的伤痛和泪，心里竟是没有太多的情绪，难是真的太痛了之后，人就会变得对别人的痛觉得无所谓了？

可是就像车祸现场的伤者一样，哪怕知自己现在很狼狈，哪怕知自己现在血遍地，无完肤，却依旧是想要活下去的。她也是想要活下去的，起码……她想要自己这段情，能够活下去。

言下之意很简单，你程嘉泱不过就是陆氏的一只狗而已。

所以嘉泱只是轻轻抓住了陆曼的手，制住了她继续前的步伐，只是当他将陆曼的手腕握在掌心的时候，才觉到她的手有多冰冷，颤抖得有多厉害。

看着莫仲非脸上的表情，看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脸上那说不清不明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意味长的，那表情。

只是这究竟是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吗？她自己也不知。

莫仲非脸上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目光邪气地朝着嘉泱看了一，他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话语中所说的内容，不得不说，已经带了些不客气，就那么眉梢轻挑，看着嘉泱，“大名鼎鼎的程特助，放着大好的前程不去争，甘当陆氏的一只忠犬，现在竟是不止陆家的公事，连私事都要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