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玉君愣了，“你……”

更沉了，“你怎么知他生日？”

“什么东西？”

“什么很好吃……明明……就难吃死……了嘛……”

周窈起了玩心，面上故意没有表情，嘴上淡定着说：“我们年级的年级第一是我朋友，她叫迎念，你也见过的那个女孩。”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周窈看了一下手机时间，“还好，还没过十二，吃完早回去，我们先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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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玉君站在路边，拎着小糕的纸盒愣愣发呆。直至他们消失不见，他退后几步，站上一阶，靠着小卖旁边关闭的店门，缓缓蹲下。

“臭

“……看我们一。”周窈也很无语。

“哦，那她很厉害嘛。只是朋友厉害是朋友的事，你多学着啊！”

“过来嘛？”

说着她和陈许泽就要走，辜玉君叫住她，“你怎么知我的生日？”

“你校牌上写的那么大，长了睛都看得到。”陈许泽一脸不耐，直直戳破他所有不应有的幻想。

天上可能下了雨吧。

周窈叫住自觉丢人想要遁逃的辜玉君，把糕递给他，“给你的。”

“这个味很好吃，我很喜，真的。”周窈笑笑，“哦，对了，生日快乐。”

朝他摆手，周窈和陈许泽踏上回家的路。

陈许泽倒是很想正经，只是他忽然觉得，最初那一因为同病相怜而生的同情本就是多余的。

他就那么蹲着，垂许久，然后拆掉包装，用叉一大一大叉着送嘴里。嘴边沾得都是油，他也不，就那么一接一吃着。

周窈选好糕，说：“下午的时候辜玉君就说了，下晚课他会过来。”

陈许泽：“……”遇到她的事情，脑袋偶尔会不灵光几次，正常现象。

很快，讨人嫌的辜玉君坐公车从八中过来了，他们在七中旁边的小卖店门前碰面。一见面，他拿了张卷挥舞着显摆，“给你们看，给你们看看看看！我这次考试，考了我们班第八名！第八名啊！我休学这么久，一回来还是这么厉害！是不是很？嗯？羡慕吧？”

“他的校牌上写了啊！”周窈惊讶，右手指在脑袋边画圈圈，“许泽你？”

“糕。”

在陈许泽看傻|的神里，辜玉君从怔愣里回神，把试卷一团袋，“哎呀！这么大的人了，比什么成绩，无不无聊！哎你们要回家了？正好，这么晚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回家了啊，再晚没公车了，走了走了……”

再说了，谁要记那个辜玉君几号生日啊。校牌成气球那么大在天上飞他都懒得看。

——这个辜玉君，就会装可怜，讨人嫌！

陈许泽：“不用看了，他想要哪个角度的照片我可以现拍给他，时间不早，让他回家吧。”

周窈在辜玉君“洒洒”的表情中，继续：“年级第二名是我。”接着手指向陈许泽，“年级第三是他。”

辜玉君：“……？？”路不对啊？

他冲陈许泽挑眉，一脸的眉飞舞，然而后者没有半反应。

咙似乎被糕堵住，他觉有的东西滴在他握着叉的手上，他的声音也变得沉闷。

辜玉君：“……”

周窈失笑，扯他的袖，“你正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