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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拿着包裹看了，摇：“你搞错了。”

路过院，树上突然掉下几颗小果，呀地停在了霍明海脚边。

男送霍明海下楼，霍明海看着楼梯上厚厚的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谁？！”

“哪位？”冷冰冰的女声。[

明明响起另一脚步声的地方，空无一人，其他房间全都闭着门，只有一间……

“嗯。”见小青年愣着，霍明海提醒，“请签名。”

走廊尽的房间。

夕西下，包裹送到最后一件，霍明海骑上车，却在路停下，拐了个弯，兜去另一条路。

他刚刚去的那个房间。

“这里是107栋，不是101栋。”男笑了，“可能那个7字掉了漆，你看成1了。”

在101栋门前，小青年等得不耐烦，见快递小哥过来，脸上拉得老长。

他忽然想起那霉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腐烂的，真的是木家吗？

小山楂个不大，跟市面的比起来，显得又小又难看，霍明海将山楂揣兜，骑上车，走之前看了门牌。

说不清是什么神，像是有恼怒，又像是有诧异。

“是山楂。”男捡起小山楂霍明海手里，“开胃，拿回去尝尝。”

“107栋。”霍明海跟他解释，“门牌掉漆，看错成101，所以来迟了。”

那么现在楼梯上的男，他是怎么上去的？

他自己上楼留下的脚印！

“抱歉抱歉，刚刚走错地方，到107栋那了。”霍明海一边歉，一边将包裹递给他，没料到小青年手一抖，包裹啪一声掉地。

这时候，楼下突然冲上来一个人，一只手捞过包裹，另一只手扶上即将跌倒的霍明海。

“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

霍明海捡起包裹递给他，却看到小青年铁青的一张脸。

“怎么才来？等你好久啦！”

“你的？”

去到陈先生的住宅，门铃到第三下，对讲机终于接通。

“你去了？”

就算兜远一也好，他再也不想路过107栋了。

霍明海抬看去，大树上零星吊着一些红红的小山楂。

果然是个7字，只是那一横掉了颜，看上去成了1。

“啊？”

见男，霍明海将包裹递给他：“你的包裹，请签收。”

逃房间，走廊里响起霍明海奔跑的声音，他跑着跑着，突然回。

“那栋屋已经空了好久。”小青年忽然转过看向他，脸上满是恐惧，“你有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霍明海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有什么不祥的，看不见的东西，跟着自己走了来？

“嗯。”

“你……你住这？”

空了好久，所以积了厚厚的灰尘！

空了……好久？

“你没事吧？”

霍明海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跑到楼梯时一，包裹脱手掉落，霍明海心中大叫不好，万一里面是玻璃制品，这一摔，肯定要破了！

霍明海抬起，迎上年轻男的目光。

在南方土生土长的霍明海是第一次见山楂树，山楂是北方特产，在南方的s市几乎不活，但这棵山楂树却顽地长大，还结好多小果。

他记得，下楼的时候，楼梯上只有一行脚印！

小青年却看着107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