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下来。

清洁工面不改

清洁工轻浮地打量着满面泪痕的启，咂了下，朝路边那辆盖敞开的手推垃圾车指了指。

……赵书记派你过来，他的要求……是什么？”

“不……不要……”他目眦裂，好不容易才混着血沫挤几个字。

“我脱！我脱……”

启额边青暴起，血丝爬满白。

男人斜睨着他，很不给面地大笑，“小陈总，我需要跟你这个易吗？我杀了他，照样有办法让你跟我走，不信，咱试试看。”

是什么。能是什么。

清洁工象征地鼓了鼓掌，启攥拳，郑重其事地说，“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得放了我的人。”

“只要我还有……一气……就没人能……咳……在我面前……欺负阿……”

启的脸又白了几分，他动了动嘴，作镇定。

咚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他不可能只是要你杀了我吧，他是不是想从我这，讨要什么东西？”

“从开始脱，一边脱，一边扭你的……瞪什么瞪，别他妈装，跟你没过脱衣舞似的。”

启略一蹙眉，很快反应了过来。

阿，不要救我，阿。

“放了你的人？”

阿。他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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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嘲着他，狠戾如狼的目光盯着他的白脖颈，在他要解第二颗衬衣纽扣时，男人突然手一抬，叫了停。

“你他妈……不要欺人太甚……”

“小陈总，领导想要的东西，怕是不在你手上喔。”

启崩溃似的哭喊着，发抖的手指差解不开西装纽扣，好半天才把外扒下来。他今天门时没想着要和人见面，里面随便穿了件书婷给他买的粉衬衫，还绣了只卡通小猫，现在现在这个血淋淋的残酷场景里，显得尤为可笑。

“所以你们的计划是绑架我，用我威胁我爸黄翠翠的录音笔？”

不要为了我下跪。不要为了我向敌人求饶。

踏在他的劳保鞋，并没有拿下来。

大概是想要几声嚎叫来威胁启，清洁工用力向下一碾，把濒临昏厥的唐小龙又痛清醒了。他咬牙关，把咙的腥甜味咽了回去，是一声不吭。

那个外乡杀手又一次抬起了脚，踏上了气息奄奄的唐小龙艰难起伏的脯，不停地施加着力度。

“好，我可以，可以去……脱衣服，就，就没有必要了吧……”

“诶，这不就得了吗，破鞋装什么黄大闺女。”

“听说小陈总你，以前是卖的。”

“行啊，小婊，没想到除了那个大名鼎鼎的老默之外，你手下还有一条汉。就是不知，他的骨够不够——”

我不值得的啊，你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成了小陈总，我算个什么东西。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躺到这个里面去……别怕啊，小婊，这车是新的，没装过垃圾。”

“这不是怕你上还藏了武吗，你以为我愿意看你的臭鲍鱼啊？”

“你放过他吧，大哥，你要我怎么样，我都合你……是我，是我不知好歹，跟赵书记对着，我，我应该在徐江来找我时，就直接把录音笔给赵书记的。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小陈总，你来数个秒嘛，看看他的肋骨要踩好久才能断。一，二，三……”

恍惚之中，唐小龙费力地转过，或许是执念作祟，老天爷竟残忍地让他朦胧的视野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好啊。”

落到地上的是他的阿的双膝，启跪了下去，为了表示诚意似的，还朝他们的方向爬了一步。

个臭婊又装上了。清洁工刚要再开讥讽几句，角突然搐了一下。他视线下移，一枚啤酒瓶的碎片，地陷了他的小里，成的鲜血淌到了唐小龙的衬衣前襟上。明明已经被打得半死的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扎着摸索到了一枚碎玻璃，奋力扎伤了他的，见他看向自己，唐小龙咧开嘴，冲他挑衅似的笑了一下，啐一血。

“小陈总果然聪明。”

踩在他咙上的鞋，稍微挪开了一，他终于能得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