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十一章 银锁(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也不是,只是很少买这些东西。”她以前没钱买,后来买不了,再后来就失去买这些的兴趣了。

“那个……”荆婉容不好意思地挠,“我好像不太记得我爹的生日了。”

“嗯,就是问问,有好奇……”她看到他关切的样,心虚低

她及时住了嘴,上次不知怎么回事,把自己的事情全抖给这魁了,她现在不想再让对方想起那晚。

“我实在不知她会用哪些重要之人的生日密码,翻遍了母亲留下的记录,发现她只有曾经被令尊赎去过。”阿遥用可怜神看着她,“只能求助大人了。”

“大人似乎很少上街?”那魁边吃边和她闲聊。

她把外层的纸袋剥开,里面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兔:“糖画?”

“上次,就是在这里?”荆婉容不确定地开

荆婉容刚刚只顾着走了,都没注意到他怎么从繁华的街一下拐小巷里的。

她拿在手上欣赏了许久,最后才“咔嚓”一咬掉它两只兔耳。

他抬手住床上一,床下一块地砖应声抬起,一个木匣:“不瞒大人说,我借住在此,是因为这间房是我娘曾经住过的地方。”

虽然梦已经被对方证实不是梦了。

“大人见笑了。”魁又拿一块油纸裹着的糕来堵她的嘴,“确实钟情这些便宜的小玩意呢。”

“好了。”阿遥见幻术的效果消除了,坐到床前,“不过修那个借其实是我编的。”

“我不是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吗?”阿遥挑眉,随后想起了什么,“啊,差忘记了,那晚我给大人下了幻术。”

荆婉容一惊,她绞尽脑地搜索那晚的记忆,只能隐隐约约想起来阿遥给她下了幻术跑了,自己还梦,其余一概没印象。

她脑中闪过许多猜测,循环利用?自己上次人财两失,是被青楼和魁合伙敲诈了?

两人此时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里,这里应该废弃了,不少杂草自由生长在石路的隙里。

他带着她了那个院,往前走了一段,迈过大片半人的杂草之后,她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熟悉的建筑的背面。

“这锁的密码……是生日期?”荆婉容不确定地抬

几秒后,他在她前伸手晃了晃:“还愣着?”

“阿遥?”荆婉容听着耳熟,“对了,你是时宗的,你们宗是不是有个叫‘斐珧’的弟?”

我就说后背的伤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好了……

那兔似乎正在跑动,情态跃然糖上,十分致。

“还要再往前走一。”阿遥说着,把斗笠压低了一些。

“这里没人知我是上次卖魁。”阿遥自然而然地带着她上了二楼,走到尽的一间房前。

“嗯。”荆婉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葫芦了。”

荆婉容清醒过来,后退一步,脑里那些刚刚浮现来的记忆让她一阵心惊:“我就说……”

“你住在此?”荆婉容跟在他后面,绕开一个坑。

“他在宗内关禁闭呢。”阿遥咬下一颗山楂,眯着笑,“等大人去了时宗,就能见到他了。”

也是,在儿面前说母亲的恩客之类的,确实有过了。

“那你怎么还住在这里……”荆婉容言又止。

“当然了。”魁又从他抱着的一堆东西里,变术一般拿了纸袋的竹签,“要不要再试试这个?”

“娘没有说过。她只和我说过,曾经被一位穷书生赎去过。”阿遥的表情可见地僵起来。

他慢慢地走近,盯着她的双,直到看见她中渐渐失焦。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荆婉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她其实连爹的忌日都忘了,就记得母亲的了……

她怀疑地放下手中的匣:“我怎么会知密码?况且一个个试,总能试来吧。”

“你……你还住在醉楼?”荆婉容神复杂,他不是卖当晚就跑了吗?而且老鸨还让他住这里?

“你倒是很喜这些东西。”荆婉容看他抱了一堆玩意。

“是不是很好吃?”魁手里也拿着一串,剔透的红小球衬着他的肤,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至极。

“好吧。”荆婉容接过那盒,拨了几下,随后愣住了。

“要是输错了三次密码,匣便会自动销毁。”阿遥叹了气,“我已经输错过一次了,用的是我娘的生日。”

“难她就没有和其他……恩客好过?”

荆婉容仔细端详了一番那巧的银锁,它雕着双龙戏珠的纹,龙下面是几个凹槽,槽内有银制的方块,每一面刻着不同的汉字。

她抬,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桃

反正凑合着吃两就算应付了。

魁好像对这里很熟,一路上买了许多玩意和吃,很快便抱了满怀的东西。

“大人真是的。”阿遥用袖掩面,打情骂俏一般叱责,“别开这玩笑,哪有女不记得父母生辰的?”

荆婉容看到那匣,瞳孔收缩了一瞬。紫檀木质地、银锁、鸳鸯戏纹,这就是媱娘当时百般珍重、不让他人碰的匣

“而这次请大人过来的真实目的。”那匣上的银锁被他用纤纤玉指拨了几下,发清脆的声响,阿遥低笑一声,“就是解开这把锁,拿里面的证,和令尊令堂的遗。”

“正是。”

以前吃过几次,要么裹在外层的糖熬老了,要么山楂太酸了,总之难以下咽。

“怎么?”阿遥急切地凑过来。

斐珧毕竟为书中男主之一,她难免在意。

荆婉容却不是很相信,阿遥那时候没生不知,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媱娘对她爹本没觉,她家仿佛就是找了个长期饭。也可能是因为这个,荆母对于她的到来什么表示都没有。

想了想,在人前叫他“魁”觉不太好。

她上手转了一下,前面几个是天地支,后面则是数字,中间间隔着“月”、“初”的字样。

这糖葫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反而超乎想象的清甜……她又忍不住吃了几颗,一串糖葫芦很快就只剩一光秃秃的竹签了。

荆婉容看着他兴致的样,默默地转过去。

“也对……”他仰思索了一下,“大人唤我‘阿珧’吧。”

“谢谢。”荆婉容接过那糖葫芦,她其实不太喜吃这又甜又酸的东西,但是又实在不好扫了他的兴致。

忽然她前的薄纱被掀开,一晶莹红的糖葫芦伸了过来:“不吃吗?”

她咬下一颗山楂,包裹在外层的糖壳裂开,里面酸甜的味漫上来。

“我是来修的。”阿遥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大人有没有觉得这间房很熟悉?”

“大人有什么事吗?”

两人着斗笠,行走在喧闹的街上。

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不准她到街上玩;楼家之后,行动限制更是繁杂,只能隔着车窗远远地看一街上是什么样。

“都说了要自称‘我’了……”荆婉容听他这么说,总觉得不太适应,“还有,我现在还不知你的名字。”

荆婉容边走边张望,她虽然年年都会下山,但是很少去客栈和墓地之外的地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