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妈要你学学人家香，女人嘛！香总会引人注意。』

『用它得解下蝴蝶结，我也捨不得。』

「好可怕，我手脚都了。」我走近妈边，两隻睛瞪着天板，楼上的脚步仍一阵往东一阵往西地移动，孩哭叫不止，小女孩凄厉尖叫，终于脚步声停止了，很久很久，又听到几声哭骂，接着听到「碰」关上房门的声音，楼上好久都不再发任何声响，这场架总算结束。

『她是她，我好睏。』就这样，我沉沉睡去。

「以前你爸一生气，我大气也不敢吭一声，那像她！」我似乎被楼上的大战吓坏了，从椅上爬起，等楼上的吵闹声停止了，她接着说：「我一定等你爸气消了，我再跟他理论，还不是一样可以给自己讨回公，何必一定要在节骨上争吵？」

妈张叫：「地震！是不是地震？」

『妈怎么办？回大哥家，还是等三哥回来，跟我在一起，她有浪的哀伤，她常说如果我是男的就好了。』

『也得我有幸遇到，如果那人像楼上那个司机，多可怕！有一次我跟他而过，的味差把我薰死，准是整瓶往上倒的。』

忽传来一阵碎裂声，房跟着幌了一下。

经过楼上这场喧闹后，妈的情绪一下化解开了。她很快就恢復平静回房睡觉，因为他儿还没坏到这程度。

『三哥回国了，会不会回国定居啊？』

『用了，盖回去，还是一隻完整的小鹿。』

『不一定，留在国，他的前途更光明，回来，可能有被拘限的觉。』

『鹿形瓶，很特别，我捨不得用。』

「还在砸玻璃吔！你听！万一砸到小孩，受伤了怎么办？这个太太也太争了，让一下又何妨。」我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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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哥送你的香，味很清雅，可以试试看啊！』

『没引起人注意，反惹得人家呕心，那才笑话呢！』

「那是爸爸讲理，碰到大哥那脾气，过了时再提老帐，他不跟你闹翻才怪。」

「好像楼上有大玻璃掉下来，破了。」

「那隻，说也是白说。你老爸的脾气其实很好，吵架几句就走开，从不像楼上这个先生；男人力气大，被他打一下可不好受。还有这个太太也真是的，老叫『给你打！给你打！』听！又吵起来了，脚步声从这边跑向房间，小孩边哭也跟着跑过去。一定又打起来了，你听！七八糟的声音，孩不知有没被打到？」

『你不想跟苏怡比一比吗？』

『你当然不可能变成男的，不过最近社会的趋势，女婿对丈母娘可比对自己母亲还好，就像你三哥一样。』

为了让妈妈开心，今晚无意间提起江忆，躺在床上，不自觉又和江忆聊起话来。

故意大叫，她笑了，笑得好开心，我们的笑声终于充满整个屋。

「他们这一家比你大哥家还可怕，前两天才大吵大闹，小孩吓得大哭，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