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杀父仇人，拿杀人越货赚来的脏钱寄给你，要给我买分，太好笑了吧，师父！”甘卿说，“你是因为这个才袒护他的吗？连杀人放火的罪名也给他背，要不是……我都不知你因为这个人上了盟主令！你教他的时候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生怕徒弟练什么名堂来吗！”

这简直成了卫骁心里的一条刺。

喻兰川问：“关于你的亲生父母？”

这句话一下了甘卿的火，她冷冷地打断他：“幸亏没有！”

你家下堵了呢，不得找人来通吗？”

甘卿着木筷的手忽然一顿：“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正好是我跟卫骁摊牌的一天。”

那时候燕宁还没教改，一些重中公开录取“自费生”，补招那些比录取分数线低十分以内的学生，差一分，就要多一万五的“择校费”。

卫骁整个人都僵住了：“谁……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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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他去这笔钱，甘卿就若无其事地告诉他，她已经模仿他的字，签了放弃择校声明。比较差的普通中招不满学生，会就近接收行政区内的落榜生，就这样，她去了垃圾场十三中。

“当年我怕你为难，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去签字，回来知家里已经有钱了，还偷偷遗憾过很久——哈！”她尖刻地笑了一声，“后来我才明白，那笔钱是哪来的，要是我真用那笔钱上学，现在非得呕得找个楼下去！”

孩们还在被一场球赛牵动情绪，大人已经看见了未来的鸿沟。

差三分，再连学费，要五万块钱，当年卫骁手里要是有这么多积蓄，哪还至于住泥塘后巷？

没办法，卫骁为了这件事四借钱，可惜穷的朋友还是穷，大家伙拼拼凑凑也没凑多少，直到第三天晚上，卫骁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摞现金。

后厨一片寂静，卫骁的角“突突”地着。

从隔飘来的声音狠狠地戳了卫骁。

卫骁惊愕地看着她。

“我闲事，”甘卿摆摆手，“有一次放学回家，碰见有

“那你家下前途堪忧，我就算了，月底再刷一次雅思看看情况，国外学校都联系好了。”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写作业的时候玩小刀，我就让你把庖丁解还回来。”卫骁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可是放完狠话，他又心疼，归到底，孩的起跑线都是家长，如果他掏五万块像买个糖豆一样轻松，孩哪至于这么拧呢？于是他叹了气，“要是当时上了三中……”

甘卿中考的时候，自信过，只报了三中一个学校，结果她整天吊儿郎当的，考试时候失了手，差三分没考上。

“你说什……”

甘卿知自己是师父收养的，但卫骁从没向她透过她的世，只说她是以前在外地的时候，邻居家的孩，父母亲戚都没了，看着可怜，自己膝下也寂寞，所以捡回来养。她也隐约知自己上面有个师兄，逢年过节祭拜祖宗，她在弟名录上见过“卫”这个名字，跟她一辈，名字已经给划掉了，问起，师父也只是简单地告诉她：“你师兄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喻兰川：“我一直就觉得很奇怪，正常的逻辑，你这狗血世，长辈肯定是要隐瞒到死的，你到底从哪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