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叫什么，是吧？你三叔是哪一蝠的人？什么行当？”

“是我三叔。”

黄都没眨：“我看见刚才那小丫片拿手机拍您的车……”

把夹着烟的手指伸长了，火星几乎要燎到女孩的鼻，指着她说：“你再说一遍。”

这倒霉的母女俩，大概这辈再也不想来燕宁了。

“是，”黄说，“我一个小兄弟领来的，姓张，拿着咱们的五蝠令，不过人是‘槌’，五蝠令也是亲戚给的，让他到燕宁有个落脚的地方。五蝠令是真家伙，红玛瑙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亮哥，要不您看看？”

中年胖被他吓了一，讷讷地说：“我三叔有两块五蝠令，还有一块是黄的，他说那块令牌是他自己的，不能给我，这块令牌是他早年南下打工，救了一个同门，人家送给他的……我问过他，为什么蓝蝠的五蝠令不是蓝的，他老人家说，这都是解放前传下来的老规矩。”

黄回答：“这傻开车撞了人，撞完跑了，还他妈路撞的，这不是赶着死么？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的，让警察抓住他，得去几年。”

烟灰落到女孩的手上，她尖叫一声，愤怒地甩着手，一低，却看见这氓司机腰间鼓鼓的，了什么东西……像是把刀的样！

中年胖唯唯诺诺地应着，目光没离开过他手上的五蝠令，又想要回来，又不敢开的样。

氓司机慢吞吞地下了车，作地伸了个大懒腰，发廊里跑来一个黄男，殷勤地给他开门：“亮哥来了！”

最早，行脚帮是什么颜的蝙蝠，拿什么颜的令牌，后来经过了几次内，才有这样的规矩——拿别的颜

“这东西谁给你的？”

亮哥接过那枚小小的五蝠令，来回翻看了几遍，问：“他在老家犯什么事了？”

亮哥“嗯”了一声，朝男人走过去。

氓司机——“亮哥”，答不理地“嗯”了一声，抬走去，直接把了一半的烟扔在发廊地板上，用脚踩了一串烟灰：“真他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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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廊角落里坐着个中年男，胖，发不知多久没理过了，油乎乎地贴在上，显得有秃，眉也十分稀疏，一副镜片刮了的镜，脚底下放着个大的蛇袋。

“知、知。”中年胖战战兢兢地说，“这叫五蝠令，我三叔说他是蓝蝠的，的不是‘老行当’。”

“蓝蝠”是“店”，“的不是老行当”，意思是这位行脚帮的人已经不当“店小二”了，转行了。中年胖说得磕磕，这些黑话就像刚背下来的一样，但也挑不什么病。

“拍就拍呗，”亮哥说，“反正牌的——就这小？”

那男人坐椅只坐个边，一见人过来，立刻弹了起来，惊恐又张地看着亮哥。

亮哥看了他一，忽然脸一沉：“不对吧，既然是蓝蝙蝠，他给你的五蝠令怎么是红的？”

“没事，规矩问你几句话，应该怎么说，”亮哥冲他晃了晃手里的五蝠令，“给你这玩意的应该都教过。”

母亲连忙住自家嘴快的孩，拎着行李逃下了车，走大约有二三十米，女孩才敢回过来，飞快地用手机拍了一下黑车的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