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电话那是白叶的声音，“爸爸准备回去了。”

“没有秋，”这样的结局，白夕并没有到惊讶，相反地，这结局是她意料之中的满意，“你果然没有死，果然没有死。”

“好端端的，你提这个什么？”提到白的事情，孙永秀

“夕夕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掐断声音，白叶叹了气。

听见白叶的话，白夕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永秀，对不起，”看着孙永秀，白叶中剩下的除了愧歉只有自责，“我和朱丽的事情，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给你一个代……唉……”

“夕夕，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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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的声音带着恳求的迫切，白夕顿了顿咙，“好吧，不过你要是伤害了妈妈，我不会原谅你。”说着，她挂断了手机。

“永秀，你还记得的事情吗，”白叶叹气，声音低了下去。

“夕夕是没有想过来而已，等她想开了，就好了，”孙永秀叹气，安着白叶。

“夕夕，你给爸爸一次机会好吗？”

草包围的墓碑。照网络上说的，圣安教堂事件中去世的那些人都应该被葬在这里。白夕心里想着，顺着路旁的缺，走公墓的草地。

要找到圣安教堂的墓碑并不是复杂的事情，不一会儿，白夕就找到了艾牧师的坟。如果这里是艾牧师的坟，那么周围的应该就是圣安教堂火灾中逝去的人的墓了。白夕顺着坟墓中间狭窄的土，一座一座地看过那些历经夏秋冬的墓碑。

“那你有什么意思？”白夕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去看过。”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情，”孙永秀颜笑地扯开了话题，“白叶，你让我找关系，撤销了这件案，真的不后悔吗？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追究那个罪犯的责任。”

“算了别说了，”白叶的话落在孙永秀的心里，带着莲芯的苦涩，“既然拖了这么久了，也不着急着一会儿了。”说着，孙永秀也抿了抿嘴，“再说了，白叶。朱丽的情况，你们也不可能通过协议离婚的，民政局不会受理的。只能通过打官司，也麻烦的很。”话虽然这样说，然而这里面的苦涩也只有孙永秀自己知。

“你果然还活着，”正在白夕因为内心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而不由得挑起嘴角的时候，手机响起的铃声将她的笑意驱散，“喂？”

“夕夕，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白叶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隐忍的沉闷，“夕夕，爸爸走之前，想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好吗？”

在这片公墓里沉睡着的灵魂有很多，有圣安教堂的牧师，有曾经帮工的志愿者，还有无辜丧命的孩。然而绕了一圈，白夕没有看见任何的墓碑上刻着“秋”的名字。

梧封的夏天少雨，的土地绽裂缺的痕迹，坟旁的杂草也不再郁郁葱葱的新绿，风过，卷起的是无人打扫的灰石掠过鞋面。

死的人一定会有墓碑，而没有墓碑的人就一定会活着。

“看妈妈？”听白叶说到这里，白夕才缓缓张开了，“你想我去看着你和她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