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了一下神，略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运气平稳了自己剧烈的心，告诉自己，自己还没有输！

被言虎的一掌打醒了的念砚，忍着心中的痛，看着他兄弟们：平日里五大三的汉，都已经完全没有了男儿的豪气，颤抖着，哭泣着，蜷缩着，对他们来说，教是他们的一切，失去了教，就失去了一切，全队弥漫着无限的悲凉，西风萧萧，也不忍见这人间惨剧。

这样狠绝，冷绝啊，众人倒

“念砚，你给我醒醒！”言虎大喝一声，扶住念砚摇摇坠的，大手一挥重重地给了他一掌。“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自私的人，光会自己一个人在这徒伤悲，你看看你的这些教众们吧，他们比你还绝望，还可怜，现在你的他们的唯一希望，难你要他们都不顾了吗？”

“别急，慢慢说，来人，拿！”

“教众听令！幻阁去前方打探消息，其他三阁兵不动，打起神来，我们并没有输，我教渊源厚，绝不是那被毁了总坛就一蹶不振的三教九，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一定会反败为胜的！”

“有这么大的实力，我们却从来不知，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在教总坛周围蛰伏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被发现，却又拥有可以将教毁于一旦的实力，除了他……念砚想不第二个。

是啊，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在自己成为教主的那一刻，不是已经立下誓言：教在吾在，教亡吾亡了吗。怎么忘记了呢，教是所有教众的家，却是自己的责任！念砚生气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没息的家伙！你不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

言虎看着这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念砚，现在的他，充满了斗志，完全没有了刚才失败者的颓靡，心想这个小师弟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躲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偷偷地哭的念砚了。

几下肚，“不知为什么，从半山腰开始着火，火……很大，一下着起来，谁……谁都没有察觉到，教中的其余两阁和四大长老带弟兄们冲下……下山，没……没想到，早有埋伏，敌人的实力远比我们大得多……教中锐又不在，我们……我们伤亡惨重，四大长老全被俘虏，我拼了命跑来……”说到这里，他已经用完了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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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砚的一席话在众人耳里不啻于是神明的福音，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念砚而有谋略的教主，如果自己都放弃了希望，跟自杀又有什么区别？汉们一个个抹脸上的泪，幻阁的兄弟已经开始行动了，其余的人渐渐围到了教主边，望着火光的方向开始祈祷。

“教主……”被烟熏哑的嗓挣扎着发声音，“我们……”

不久以后，幻阁的一分人回来了，并带着几个伤兵，念砚认那是教中的守卫弟兄。

切都只是徒劳，呼越来越急促，全都好象被人空了一样没有任何力气，脑里一片空白，除了一片猩红……

“他们守在山下，见有人下来就杀。”另一个兄弟开了，“我们冲下来好多人，死了大半了，这些人凶残成，仿佛是杀人机，老人妇孺都不放过。”

虽然十分想去前方救人，但念砚知现在的自己不能动，保住教的主力比一切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