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惬意只是一瞬。那青年脸上的表情忽然没有了：“你起来吧。”赵大钢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青年扣上衣扣，屋里原有的舒畅气氛随着那片肌肤的隐没而消失。青年看看还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矿工，说：“听见没有，叫你起来。”

“怎么还不起来，没听见我说什么啊你！”那青年板起面孔，拿一个证件，矿工只看到“公安”两个字就差没昏过去。现在的青年，看上去有说不的威严。赵大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连忙抓起放在床的衣服，手忙脚地翻了半天才找到内，上内的时候，矿工觉得自己手脚发凉，浑都在发抖。

青年人才有的气息……

那青年听了又惊又疑：“啥，你卖？”赵大钢脸臊成了猪肝，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下来。那青年忽然笑起来，赵大钢听见笑声，发现对方看他的神非常奇怪，有些鄙夷，有些好奇，还有一似是而非的意味，让他又惊又颤，不知面对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要是平时，老实的赵大钢死活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今天面对这个有着英俊容貌和健肌肤的年轻人，也不知怎么，他却说得如此顺，如此惬意。

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败，他嘴哆嗦了半天才吐几个字，“用，用后面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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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钢哆嗦着穿好衣，在一旁站着，不敢说话，也不敢看青年一。“说吧，这行多久了？”那青年燃一烟，了一。烟明灭，似在烧烤着赵大钢的心。他动了动嘴，张了两次嘴，却什么都没说来——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这么个别人里的好队长、好丈夫、好父亲，怎么开得了啊！！！

“你不说？”青年剑眉一挑，就要起，“好吧，既然你在这里不好意思开，那咱们到局里谈谈。”赵大钢一听要去公安局，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我说，我都说。”矿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几乎一力气都没有了，拼命支撑着才没有下去。

“了多久了？”青年问。赵大钢这次只得老实说了：“就几个月。”不知怎么搞的，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脸忽然有些发烧。

那青年把嘴凑到矿工耳边，乎乎地问：“你，真的是卖的？”赵大钢忍不住笑了，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么谨小慎微的。他脆往床上一躺，下大的如同一旗杆一样直立：“对啊，在这里我就是卖的，你就是买的。”

那青年坐在沙发上，似乎很自得地看着赵大钢在自己面前逐渐崩溃，脸发白的矿工发抖的、恐惧的神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说不的快。

赵大钢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青年说了一句让他五雷轰的话：“你的确是卖的，不过我是一个警察。”

“我可真没想到，来抓卖嫖娼居然碰上了这样的希奇事。”青年笑过之后，眯着睛盯着前的矿工，就像猎人在

那青年盯着赵大钢看了半天：“可你不是个男人么，没有女人那玩意，你怎么卖啊？”赵大钢的脸腾地红了，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那青年脸一变：“又不说了是吧？”他要起的姿势。矿工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许多：“我，我说，男人也能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