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冶也不知下自己为什么要笑，但他确实笑了，不仅嘴角扬起，他还笑了声。

，一只又一只，层层叠叠压着他、拽着他。

成则衷已经超过72小时没有联系上戎冶。

打开文件夹，只见长长一份列表，全都是音频文件，名称由日期及内容关键词提要组成，时间倒序排列着。排在首位的音频——正巧标题里嵌有“Leonid”一词——无疑就是最近的一次语音记录。

读着这行辛辣的讽刺，成则衷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成生时的情状。

“是位叫维罗妮卡的女士。”劳拉回答。

而在那桌面正中，有且仅有一个文件夹的图标。

等到结束差返回X城到了槟源，成则衷终于看到了Mirage所寄何——他望着盒中那形状怪诞的明鉴，伸手将之取了来——镜面面扭曲地映了他的形象，将他的脸孔拉扯成可笑的模样。

——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一间墙上空无一、仅有着裴雪因幅画像的房间，在这房间里还有一张书桌，一张凳。桌边地面上整齐堆着几沓纸，而桌上则摆放着一台屏幕正对门的崭新的笔记本。

他将凳拉过来，卸去浑力气颓唐地坐下，并且赶在自己后悔之前，凭着一悲痛及怒气凝结成的冲动击了播放。

“对了，成先生，您的朋友给您寄了东西来，不过因为放回原本的盒太空，我给它另找了盒存放——您不介意吧？”劳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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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秒的沉默后，劳拉才听到了成则衷的回应：“我知了。”

戎冶膛起伏、大地呼着，像是刚经历过一次艰苦卓绝的长途跋涉，汗自额角淌下，他已分不清是冷是。

他要找一个休止符，他要找到那个休止符在哪里！

——Mir

戎冶着似的死盯着那个图标，终于屏气凝神、一步步走了过去，看清了它的名称：语音记录。

但到了第二日，戎冶还是全无动静，成则衷觉不对劲来，结束当日工作后寻空拨了视频通话过去，却始终没有被接通。他转而联系了劳拉，询问戎冶这两天情况，才得知戎冶独自去了K国还未回来。

戎冶拖着满的恶鬼，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惶急、忧惧、方寸全失地在房里转起来，大海捞针般地用双目找寻着。

劳拉已经告诉他，跟这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大盒白紫相间的玫瑰、一枚钥匙以及一封信，而钥匙被戎冶带走了。

那通电话之后，成则衷不再尝试联系戎冶。

一开始他先是发现戎冶一整天没有发任何讯息，也没有在他这边的晚间打电话来，于是猜想可能戎冶忙着什么不空，便没有特别在意。

成则衷眉间稍蹙，声音沉了一分：“什么朋友？”就算哪个自称他“朋友”的人要给他寄东西，也不可能不先问过地址，除非……

第110章万千夜晚降临

成则衷修长手指扣在面的窝将其翻过来查看，只见在内侧前额的位置上镌刻有一行纤细优的英文：你本可以成为Raul。

他两微红，如临大敌地瞪着那电脑桌面上的字：我手上的备份已全删除，这世上最后一份备份尽数在这所公寓里、任你置。满意这离别礼吗，我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