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可可。”江起云微蹙起眉，走到他边去，低看着堆成小山的糖果。

“哈，你也不是，所以终究你还是主宰不了人心和命运，还是不得不妥协，很可悲是吧？”童维讥诮。

……

“你疯了。”江起云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维，咬牙切齿地吐这三个字。

“我下午没事，就找你那个助理秦若，跟她学会了这个年代的淘宝怎么用，然后我就买了这些东西……现在的淘宝好快啊，用无人机送货就是不一样……”杜可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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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会包庇。这是原则问题，你我都知不受控的人工智能意味着什么，这是潘多拉盒。”

“你买这些什么？吃吗？这三年我有给你吃过糖的。”江起云讶异，这也太多了吧？难不成可可觉得自己这几年都没有吃过糖？

“……”过了许久，江起云才不甘示弱地反驳，“那我也是为妥协，我可可。”

“我知作为创造者你舍不得A01，你对它有情这我能理解，但是请你清醒一，它不是人。人可以造，但只有神才能造人，童维，你不是神！”江起云掷地有声地说。

“童维，你别混淆概念！”

他推门就看见杜可坐在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绿绿的糖果、巧克力还有生红枣之类的果，他正在把那些东西掺在一起，装一个个红丝绸刺绣袋里。

江起云回到休息室，门前特意呼了几次调整情绪，边挂上温和的笑容。

“没你疯得早，疯得彻底。”童维挥了挥手，似乎是想结束这充满火-药-味而又毫无实际意义的嘴炮争辩，“如果你答应帮我救小AA来，我明天会准时现在肖恩教授面前，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辞职，带走公司的心研发团队。肖恩教授是我的好朋友，我的想法对他很重要，而可可世界没有我，是运转不了多久的，这你清楚。”

“你威胁我？”江起云眉心绞，中闪烁着难以描摹的光。

“我等你消息。”车已经停在童维家小区的门，童维拉开车门下去，又回拍了拍车窗框，“谢谢你送我回来，跟可可问好。”

“不是我吃啊，”杜可笑了，他把江起云拉着坐下来，“我们不是结婚了吗？那你有没有给公司的同事们

江起云目送童维清瘦的背影走远，他发现他在夜中直了一向柔无骨的腰和肩背。

童维抿了抿嘴，勾起一边角冷笑：“原则？反正人的原则和底线都模糊的很，连法律都可以朝令夕改，59分不及格，把及格线改到50分就行了。你欺骗可可就是为了可可好，A01揭真相就是犯罪，他惹你不兴了，你随便找两条原则就可以置他于死地。”

江起云火了，这么长时间童维一直对A01的反常遮掩隐瞒，这已经是对公司的背叛，这次更是在他底下偷天换日把可可带走，他不再追究这已经是念及以往的情分，现在童维居然还在振振有词地辩驳，他是铁了心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保护那个机人吗？

童维随其后：“那我还是为抗争呢，我也我的小AA。”

江起云了一气，再将肺那堵了半天的浊气呼来，调转车，向公司方向驶去，可可还在休息室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