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儿坐在一旁，目光在净涪佛和陈四儿两边来回地转悠。他看看慢条斯理不急不躁的净涪佛，又看看眉皱得能夹死苍蝇的陈四儿，那一双黑亮的珠来回地转悠。

陈四儿没斥责陈五儿多话，反而就顺着陈五儿的说法往下谋算起来。

在家供奉？在心供佛？

在他跟随着陈四儿走了几步之后，陈四儿终于发现了一旁的陈五儿。他转了过去看他，拧得死的眉也当即舒展，恢复成最平常自然的平整，陈四儿甚至还勾着笑。

这两说法，陈四儿和陈五儿也都是第一次听说。而这时候，还要他们择一定论，他们也实在是有懵。

净涪佛没有立即给予陈四儿、陈五儿答案，而是另外问了他们几个问题。

忽然，他目光一凝，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在家供佛，便是最简单最常见的供佛方式。在家中设佛龛、佛堂，又在佛龛、佛堂里请佛像、菩萨像，日夜虔诚供奉。”

更何况，在家中供奉了佛、菩萨的人家，似乎也很得周围人家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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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供佛方式的时候，陈四儿和

“信！”

“敬！”

“敬！”

“信的。”

陈四儿、陈五儿都是这妙定寺地界上土生土长的百姓，纵家境艰难，但妙定寺地界上郁的崇佛敬佛气息却也地刻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固到不可动摇。

净涪佛抬起来，便见陈四儿牵着陈五儿，几步急赶到他面前，对着他合掌一礼，：“净涪师父，如果我想要请你替我陈家请一座佛陀供奉呢？请一座佛陀供奉，能不能就顺当地了结了这一份因果？”

陈五儿自己在心底里琢磨了一回，没发现什么不对后，两步下椅，奔走到陈四儿侧，准确地一把拽住了陈四儿的衣角。

陈四儿、陈五儿其实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但净涪佛响在他们耳边的声音却直落他们心底，叩问他们自己的内心，由不得他们半敷衍。

陈四儿念及这一，再不犹豫，直接就对陈五儿了，“我看行！”

陈四儿问起，净涪佛也没多遮掩，用相当直白的话语给这两兄弟解说了一遍。

净涪佛微微颌首，又问：“你们敬佛吗？”

“五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四儿和陈五儿对视一，才将目光转至净涪佛上，“净涪师父，这在家供佛和在心供佛，都是个什么说法？”

“你们信佛吗？”

陈五儿一边，一边说话：“哥哥，我们不如请净涪师父给我们在家供奉一尊佛陀吧。”

陈四儿想起了他所听说过的、见到过的那些供奉佛陀的人家，心也是一动。

供奉佛陀？

净涪佛又是一，才与他们说：“供佛，可在家供佛，也可在心供佛。这两供佛方式，你想要哪一？”

那些在家中供奉佛、菩萨的人家，似乎看着就跟别人家不太一样。他们那些人的言行举止，乃至、气、神都很不相同，眉目似乎也更舒展、平静，没有那么多的怨气和愁苦……

涪佛了。

他们不自觉也都端正了脸，肃容回应。

净涪佛也不促他，只坐在位置上，端着那一盏茶慢慢啜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