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话颇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但是此刻的顾远亭的确没打算再一步。他这时候已经放开了殷宁，低下便能看到自己垂在侧的手臂和腕上的蝴蝶纹。他知这东西似乎是有独立意识的，就像是一个特殊的生命，而现在正在慢慢苏醒和变得不受控制。如果刚才殷宁没有及时安抚他，或者自己没有及时意识到不妥而停下动作，这间办公室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安静和谐。

送走殷宁之后，顾远亭了另外一件事情，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取消同王氏公司一切合作，如此大的决策其实瞒不过任何人，尤其是他的父亲顾伯康。

在可能伤害到殷宁的事情上，顾远亭是不会去冒险这个的。

殷宁认真地看着他说，“我那个同学说的都是他自己想象来的，并不是我的意思。”就算只听到后面几句，他也觉得王宏顺说得过分了，自己与顾远亭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到外人置喙了？

“你真是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殷宁挑眉质问他，想起初见时站光下的树荫里突然泪的顾远亭，心莫名漏掉一拍。

“远亭，王家跟我们一向关系不错，你这么的原因是什么？”

“我才不用你负责任。”殷宁几乎是着脚说完这句话，扭过飞快地向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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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的。”

“这么说倒也没错。”顾远亭轻声叹息。虽然上辈一开始心怀不轨的是阿宁，他又怎么会真的跟他计较？

顾远亭又怎么舍得放他走，赶两步追上去，拉住对方的胳膊稍一用力，少年的便转了半个圈撞在他的怀里。他环抱着他，低抵着他的额，“你不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阿宁设计他上他之后，两辈加在一起其实也没有多久，但对于顾远亭来说却是天旋地转，久得已经忘了时间。

“是我疏忽了，你那些室友毕竟格背景都不一样，住宿舍环境到底是复杂了一，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住？”顾远亭轻叹着说，发觉殷宁刷的红了脸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现在你的财政状况不那么张了，勤工俭学也就没有太大必要了，我想我们可以一起一别的事情，住在一起也方便一些。”

“那么因私呢？”顾远亭是顾伯康看着一手带大的，看他的表情顾伯康总

顾伯康选择谈话的地是在家里的饭桌上，饭桌本来就不算正式场合，聊起公事来也多了几分商量的余地。

顾远亭最近一段时间忙得脚不着地，即便回家也是匆匆见一下父母，父之间除了在顾家老宅的那次长谈也没再仔细聊过。但是顾远亭的表现顾伯康看在里，有一儿在没有察觉的地方长大了的觉。他在欣之余也有些失落，而这次总算找到了教育儿的机会。

顾远亭想了想，决定还是诚实回答，“有两个原因，因公，我们与王家关系不错，跟王家的合作越来越多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长此以往并不是个好现象，容易形成依赖而受制于对方，正好借此契机调整一下。我并没有完全阻绝与王家的合作，相信他们也能够理解这一。”

殷宁没有上回答，他觉得自己有过于依赖顾远亭了，而他并不喜这样的自己。

“你先回去想想吧。”顾远亭微笑着看着他，他是不可能勉殷宁任何事情的。